楊帆問清地址後,打了輛車很快到達了啤酒肚所講的那個高檔小區。
此時電話卻響了,一看是高姝,楊帆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你現在在哪?”高姝直接問道。
“我已經找到龐菲菲居住的小區。”楊帆如實告訴告訴了她。
高姝沉默片刻,說了一句:“注意安全,我希望你能平安回來。”
楊帆有些奇怪:她不阻止自己了?特意打電話過來就隻爲了提醒自己小心?
一旁的于凱看高姝遲遲不肯進入主題,一把搶過了電話。
“楊帆,你要去找龐菲菲我們不反對,但我們想讓你做一件事,打開免提,讓你的手機一直保持通話,不要挂斷。”
于凱直切主題,這是他之前和高姝商量好的,盡可能的獲取更多的信息,但高姝接通電話後卻說不出口。
楊帆瞬間明白了,于凱是想通過自己掌握更多有用的信息。
他可還真會打算,高姝跟他在一起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會不會有一天也被利用,盤剝她最後的價值?
罷了,就遂了他的心願吧,于凱的智商無可置疑,這點楊帆不得不承認,說不定他能發現什麽。
“我知道了。”楊帆說完後把手機放回兜裏,大步走進小區。
來到龐菲菲租住的房門前,他深吸了一口氣,按響了門鈴。
今天是休息日,正常情況下她應該在家裏,不過也不排除會外出,如果那樣他也隻能等待了。
屋裏傳來了腳步聲,她果然在家!
楊帆有點緊張,心一直在砰砰砰的跳。
門開了,一張熟悉的臉龐出現在眼前。
并沒有想象中的熱情擁抱或是熱淚盈眶,龐菲菲上下打量了他幾眼,臉上出現驚愕的表情。
“怎麽,才幾天沒見,就不認識我了?不請我進去坐坐?”楊帆一隻手撐着門框,一隻腳跨了進來,他怕龐菲菲不願見他,直接把他關在門外。
龐菲菲見他突然進門,下意識的後退一步,随即臉上恢複了平靜,淡淡的說了一句:“進來吧。”
楊帆心裏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眼前的龐菲菲怎麽跟以前不大一樣啊,一個活波開朗的女孩怎麽變得如此冷淡?
“你先坐坐,我去倒杯水。”龐菲菲走進了廚房,不一會就端出了一杯熱水。
“整個城市都沒有食物和水,沒想到你這裏竟然有廚房。”楊帆感歎道。
“來找我有什麽事嗎?”龐菲菲也坐了下來,盯着他問。
楊帆看着面前一臉冷漠的龐菲菲,覺得有些陌生,但他還是開了口:“我們已經攢夠買車票的錢了,我想讓你跟我們一塊走。”
也許這幾個月她經曆了什麽變故,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楊帆在心裏自我安慰。
“這麽快?”龐菲菲那波瀾不驚的臉上出現了驚訝的表情,随後她陷入了沉默。
楊帆等了半天不見她回應,忍不住開口:“你怎麽不說話?是不是有什麽難處,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
“你讓我考慮一下。”龐菲菲終于出聲了。
“這還用考慮嗎,難道你想一輩子呆在這個鬼地方?”楊帆有些急了。
“好吧,你在這坐一會,我去收拾一下東西。”龐菲菲起身向楊帆身後的一個房間走去。
自己還在頭痛她不走的話用什麽辦法呢,沒想到事情這麽順利,楊帆有些興奮。
今天折騰了這麽久也的确口渴了,楊帆端起杯子一邊喝水一邊打量着房間裏的擺設。
突然一陣倦意襲來,楊帆覺得自己的眼皮就像被倒上了膠水,他掙紮着扭頭看了身後一眼,龐菲菲正站在房間門口,冷冷的盯着他。
“這水……”楊帆話還沒說完,身子一歪倒在沙發上,手中的杯子“咣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龐菲菲拿出了藏在身後的手,手裏握着一隻小型注射器:“沒想到你還真把水喝了,替我省了不少事。”
随即她拿出一個小巧的電話:“楊帆,你在哪?”
“馬上就要去執行一個任務,怎麽了,你那不是出了什麽事吧?”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焦急的聲音。
“别擔心,我沒事,你執行完任務馬上來我這一趟,我給你準備了一份驚喜。”
那個男人松了一口氣:“你沒事就好,我這可能要耽擱一天,明晚一結束馬上趕去你那,自己小心點。”
“知道了,你也是,一定要安全回來。”
挂斷電話後,龐菲菲從雜物房找出一個大紙箱,開始忙活起來。
“楊帆出事了!”高姝臉色有些沉重。
于凱一臉淡然:“那是他自找的。”
“我們真的坐視不管?”高姝有些猶豫。
“他總是随着自己的性子亂來,我們能救他多少次?高姝你要記住,在這個空間裏我們是求生者,不是救世主!”于凱加重了語氣。
高姝歎了口氣,默認了于凱說的話。
“剛才龐菲菲好像在和誰對話,但隻有她一個人的聲音,估計是在打電話,但她爲什麽稱呼電話那頭的人爲楊帆呢?”于凱摸着下巴自言自語。
“這點的确很奇怪。”高姝也陷入了沉思。
“屠殺地下室的那群人!”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脫口而出。
“這個可能性很大,當時我聽過領頭那兩個人對話,他們的名字也叫楊帆,龐菲菲!”于凱肯定的說道。
“當時他們屠殺了地下室那麽多人,不就是爲了替代浩宇取晶片嗎?看來這事和那個代浩宇有關。”高姝分析道。
于凱搖搖頭:“不一定,那個女人第一時間通知的人不是代浩宇。”
“這些信息對我們去下一站并沒有幫助,先不讨論了,楊帆真的不救?”高姝還是不忍心。
于凱沒有說話,直接轉身走開了。
高姝沒有攻擊技能,獨自一人也不敢貿然前往。
“楊帆,是你這家夥不聽勸阻非要去送死,怪不得我們。死了也好,免得以後又被你拖累……”高姝雖然嘴上這樣嘀咕着,但心裏還是異常的難受。
第二天深夜,龐菲菲住所的門鈴響了,她飛奔過去開門,一個戴面具的男子走了進來。
面具男有些詫異的看着客廳地上一個包裝漂亮的紙盒:“這是什麽?”
“送你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