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叫王永年,你們怎麽知道?”趙欣不解的問道。
于凱之前怕趙欣不配合,把實情告訴楊帆而引起亂子,還打算殺她滅口呢,如果不是顧忌她的特殊技能,恐怕趙欣早已變成一具屍體了,自己還騙她去喚醒楊帆,沒想到她竟然是趙組長的女兒。
高姝看到于凱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大概的猜到了他的心思,也沒多嘴,讓他去解釋。
不明就裏的楊帆卻在這時補了一刀:“他是你老爸和王永年的下屬,當然知道了……你瞪我幹嘛,我沒說錯啊,不是你告訴我們的嗎,不信你問高姝,她也是警察。”
這個楊帆果然是個二愣子,把于凱賣了也就算了,還拖我下水,高姝心裏已經把楊帆罵了一百遍。
于凱一看避不過,隻得尴尬的點點頭。
趙欣愣了一下,突然問道:“我記得你叫于凱,你不會是我小姑姑談的那個對象吧?”
“你小姑姑是趙倩?”于凱試探的問道。
“廢話,我爸爸就隻有這麽一個妹妹,不是她是誰。”趙欣白了他一眼,繼而有些憤怒:“我姑姑把你誇成了一個男神,什麽品行端正,智商高做事靠譜,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一個卑鄙小人,我隻要回去了,就告訴爸爸和姑姑,揭開你的真面目!”
“他既然是你姑姑的對象,你應該見過他啊,怎麽見面的時候沒認出來呢?”高姝疑惑的問道。
“我爸爸平時工作很忙,基本不在家,所以我上大學這幾年沒怎麽回家,都是爸爸和姑姑有空來看我,姑姑是最近一年才談戀愛的,說她男朋友和爸爸一樣工作特殊,不讓存照片,隻告訴了我她男朋友叫于凱,我一定不會讓你做我姑父的!”趙欣咬牙切齒的說道。
如果真的能出去,那估計于凱日子不會好過,不僅可能面臨失戀,趙組長也不會給他好果子吃,高姝頗有些同情的看向于凱。
“那個……是個誤會,我不知道你是趙組長的女兒。”于凱幹笑了一聲。
“如果我不是他女兒,你做的事就理所應當了?”趙欣窮追猛打。
看着現場火藥味十足,楊帆有些懵逼:“你們在說些什麽?”
“閉嘴!”于凱和高姝一起瞪向楊帆,如果不是你,能有這麽多事?
趙欣還想再說些什麽,高姝插話道:“大家不管之前有什麽恩怨,現在暫且放下,有什麽事離開饑餓地獄再說,在這吵架也解決不了問題,趙欣你說對不對?”
于凱也點點頭:“隻要出去了,你想怎麽辦都行,大家先談正事,要不你先加入我們團隊吧,行動起來也方便。”
趙欣也是聰明人,沒有反對,心裏暗想:隻要出去了,本姑娘絕對不會給你好果子吃!
“以後大家就是隊友了,我會盡量照顧你的,合作愉快!”于凱主動伸出了手。
趙欣鼻子裏哼了一聲,把頭扭了過去,沒有理會,于凱的手僵在半空。
楊帆在一旁有些幸災樂禍:這家夥平時一副高冷的樣子,沒想到也會有吃癟的一天。
他也伸出了手:“我是楊帆,很高興你能加入我們的隊伍。”
這兩個人一個是卑鄙小人,一個是會随時暴走的瘋子,以後我得多提防他倆,這個叫高姝的女人還正常些,看着也面善。
況且在大巴車旁她打算上車叫醒楊帆的,是于凱突然叫住她把自己強行帶了上去,看來也就她還靠得住些,這也是趙欣肯聽高姝話的原因。
這樣一想,趙欣主動的伸手握住了高姝:“高姐姐,以後還請你多多照顧。”
楊帆看趙欣根本沒理他,而是和高姝套上了近乎,有些尴尬的縮回手摸了摸後腦勺:我好像沒得罪她啊,爲什麽不理我?
他不知道此時的趙欣對他心存恐懼,怎麽可能和他親近?
高姝客套了幾句後表情嚴肅的說道:“之前我看到這個城市的居民看我們的眼光有些古怪,這裏面肯定有問題,所以大家出入要小心點。而我剛才也在手機地圖上找到了這個城市的鬼族大廈,離我們這有一段距離,但沒發現特供商品店的位置,估計要到鬼族大廈才能知道在哪。”
“那趕緊去鬼族大廈啊,反正天還沒黑。”楊帆站起身來。
“之前你在車上睡覺,沒看到那些路人看我們的眼神,好吓人的……”趙欣在一旁說道。
“難道還能吓死人不成?你們的膽子不會那麽小吧,再說我們也隻能在這裏呆三天,三天後我們還是要離開這,早去晚去不都一樣?”楊帆不服氣的說道。
“要不你先去,搞清楚情況了在回來告訴我們。”于凱突然說道。
楊帆有些意外:“不一塊去?我不是害怕一個人去啊,主要是我這腦子沒你們好使,怕去了也白去。”
“你隻要把進鬼族大廈後收到的信息回來告訴我們就可以了,我和高姝想在旅館裏了解一下情況,和這裏的其他房客及工作人員交流一下,看會不會有發現,要不你來,我和高姝去?”于凱故意加重語氣說道。
“算了,我還是去鬼族大廈轉轉吧,問話找線索是你倆的強項。”楊帆搖搖頭,繼而起身拉門出去了。
趙欣有些不敢相信:這個楊帆不會腦子有毛病吧,這明顯是于凱的托詞,就是想讓他去當探路先鋒,這個城市萬一有危險第一個死的就是他!
不過一想車上發生的一切,她又釋然了:也許這家夥有什麽厲害的技能傍身,才這麽膽大吧。不過她還是覺得心裏不舒服,對于凱的壞印象又加深了幾分。
“他一個人去不會有什麽危險吧?”趙欣試探的問道。
“他出門的時候我已經給他釋放了護盾。”高姝說道。
于凱也在一旁補充:“就算護盾失效他還能構建一個平行空間躲避,再不濟他還有個镯子,可以讓他免除一次死亡,如果這個城市的居民有危險,連他都回不來,那我們出去就跟送死沒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