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聽到高個子的話,也圍攏了了過來:
“你不是要告訴我們快速到達下一個城市的方法嗎?”
“對呀,你不會是反悔了吧?”
“你可别騙我們,不然我就是死也要和你拼了。”
楊帆示意衆人安靜,把通過捷徑到達下一站的辦法詳細的講了一遍。
衆人的神色開始變得興奮:
“你說的是真的嗎,竟然這麽快?”
“雖然也有一定的危險,但比起呆在車上好多了。”
“你說到下一站呆在車上的時間有可能翻倍?那跟坐牢有什麽分别?這次我也要走捷徑!”
高個子卻沒有其他人那般興奮,而是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楊帆趁這些人吃東西讨論的時間,在大堂裏轉了一圈,按照于凱之前的做法,把整個大堂及地上的符文都拍了照,不過他在大堂裏呆了這麽久,手機上始終沒收到任何有關這個城市的提示信息。
難道手機壞了?楊帆翻來覆去的檢查了一下,又打開查看了地圖,商店等,一切正常。
“你是不是在找有關這個城市的提示信息?不用找了,我們出車站的時候沒有,在這呆了幾天也沒有。”高個子吃了些東西後,面色好了些許,看到楊帆的舉動和表情就猜到了他在想什麽。
“什麽,沒有提示?這個饑餓使者是越來越狠了,存心不讓我們活呢。”楊帆歎了口氣:看來後面的路隻能靠自己琢磨了,幸好有于凱和高姝在,這兩人腦子好使,也許他們有其他辦法。
想到這楊帆打算回旅館去,把這的情況告訴其他人。
“等等,我們能不能加入你們的團隊?”高個子喊住了楊帆,其他人也看着他。
“這個……我說了不算,我還有三個隊友呢,再說我們現在沒有任何提示,要怎麽在這個城市活下去都不知道。”楊帆爲難了片刻,狠狠心說道:“大家還是各自安好吧,後會有期。”
說完話後他不敢看高個子他們的表情,飛也似的離開鬼族大廈。
“大哥,你怎麽放他走了,現在怎麽辦?”看着楊帆遠去的背影,有人問高個子。
高個子臉色陰沉的看着手裏的礦泉水**:“這家夥手裏應該還有不少食物劵,他那些隊友的手裏也有,我們要全部拿到手!”
“還是大哥想的周全,怪不得剛才你沒出手,本來我們以爲你像之前一樣套完信息就動手呢。”
“從出站到現在,碰到的淨是些窮鬼,什麽食物也沒有,今天總算逮到隻肥羊了。”
“就是,如果再找不到食物,我們可能真的就餓死在這了。”
“話說這小子傻裏傻氣的,怎麽活到現在的。”
高個子面色一沉:“綜合他說的情況,他那幾個隊友不好應付,你們想要活下去就給我打起精神!”
“大哥,我怎麽覺得這小子面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一個手下小心翼翼的說道,其他人經他一說,也七嘴八舌的表示深有同感。
“你們也有這種感覺?”高個子詫異的看了那些人一眼。
自從楊帆走進來,他就覺得眼熟,可不管他怎麽想都記不起來在哪見過,沒想到其他人也有這種感覺。
高個子名叫馬青,是個毒枭,他因接了一筆大買賣,對方指定在青石巷的老屋附近交易,這個地方一直有鬧鬼的傳聞,所以人煙稀少,的确是比較适合做這種見不得光的買賣,雖然他也有所耳聞,但不信鬼神的他認爲這是是以訛傳訛,都是那些膽小的好事者八卦出來的。
晚上他帶着二十來個得力的手下,悄悄來到了青石巷,等了半天都沒看到買家,電話也打不通,不禁有些納悶:這個買家可是預付過一大筆定金的,難道連貨帶錢都不打算要了?
“大哥,你說他們會不會派人在那個屋子裏觀察我們,怕我們黑吃黑?”一個手下指了指不遠處的老屋。
這倒的确有可能,道上經常會發生這種事,大家都比較小心謹慎,所以他才會帶了這麽多人來,身上也藏了不少家夥。
“過去看看。”馬青沉吟片刻說道。
一夥亡命之徒小心翼翼的的走進了老屋的院子,并沒有發現其他車子,其中一個手下一腳踹開了老屋那破舊的大門。
這時天上皎潔的月亮突然變成了血紅色,淡紅色的月光灑滿整個院子。
感覺不對勁的馬青擡頭發現了月亮的異常,急忙吩咐手下:“撤!馬上離開這裏!”
一夥人倉皇的逃離了老屋院子。
“咦,我們的車呢?”
“這不是我們進院子前的地方!”
“難道那些傳聞是真的,我們碰到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人群一下子慌亂起來。
“閉嘴!誰在他媽妖言惑衆,回去了看我怎麽收拾他!”馬青曆聲喝道。
沒有人再敢說話,馬青的毒辣手段他們都見識過,但他對手下也是極其的大方,這也是這些人在恐懼他的同時還肯爲他賣命的原因。
馬青借着強光手電仔細查看四周,這是一個荒涼的街道,大路旁有不少建築,路面上有不少落葉,沒有任何車輛,的确不是他們來時的樣子。
“回院子等天亮!”馬青下令。
“我感覺那院子和那老屋挺邪門的,要不就在這等吧。”人群裏有人說道。
“哎呦。”講話的那個人捂着肚子痛苦的蹲了下去。
“哪來這麽多廢話,我說回去就回去!”馬青踹了那個人一腳。
其他人不敢違抗,扶起那個人又回到了院子裏,不過卻沒人敢進屋。
馬青消了氣後說道:“那個街道根本不是我們來時的路,如果我們在那傻等,有可能就真的回不來了,有問題的是這個院子,我們在這等到天亮,出去了也許就恢複正常,我知道你們怕這個院子有危險,但外面那條我們未知的街道就安全嗎?”
其他人聽了頻頻點頭:大哥就是大哥,說的在理。
這時有人突然驚恐的叫道:
“這屋子的門不是被我踢開了嗎,怎麽現在又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