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有麻煩了!
喬羽安穿好衣服之後就要出門,楊管家在廚房裏探出頭來,“少奶奶,早餐不吃了麽?”
“嗯,不吃了。”
“安安。”容景辰跟在後面走下了樓,聽到喬羽安的這句話,臉色頓時一沉,“吃過再出門。”
“我在外面和憶君吃。”喬羽安說話間,已經換好了鞋子,門一拉開,就跑了出去。
“……”
楊管家看着自家少爺的臉色,小心翼翼的問道,“少奶奶,晚上還回家麽?”
“會晚點。”
“好,我知道了。”
…
喬羽安坐車來到唐憶君的夜店,夜店還沒有開,唐憶君手裏拿着煙,還沒有點着。看見喬羽安走來,她帥氣的臉上揚起笑意,“羽安,來,這裏。”
“準備去哪?”
“嗯,先出去吃飯吧。”唐憶君說道,“一會兒晚點再來這裏嗨。”
“好。”
“我在銀座定了位置,我請客。”
“好像不太好……”
“你這麽說就太見外了啊!”唐憶君不由分說的拉起喬羽安的手,直接走了出去。
……
顧家
一個穿着黑衣戴着黑墨鏡的男子走了進來,“少爺,我們已經調差到唐憶君的行程了,她今天會在某夜店裏。”
“夜店?”
“是的。”
“很好,那就……”顧銘陰狠的勾起唇角,他是個有仇必報的人!尤其是差點讓他毀了容的人,即使是女人,他也要弄死對方!
一天的時間過的很快,很快就到傍晚了,唐憶君的夜店開了門,因爲是周年活動,唐憶君給了很多優惠,人來的不少,一下子就爆滿了。
“羽安,随便喝,别客氣。”
“我喝點果汁就好了。”
“喲,還怕被家裏那個罵嗎?”唐憶君笑着揶揄道。
“不是,我好像也快來了。”
唐憶君聳聳肩,“我照樣喝耶!”
“跟你比不得。”
兩人正在說笑的時候,從夜店的門口走進來一個人,他先是環顧了一下四周,在看見吧台那邊的兩個女生,頓時就笑着走過去。
“嗨~”
一個很突兀的男聲插了進來,唐憶君和喬羽安同時扭頭去看。
“诶?白總,你怎麽來了?”喬羽安有些詫異的看着面前的男子,不正是前天爲了逃避相親而死賴在她家不想走的白江南麽?
“景辰說你周末要出去嗨,我就來了。”白江南笑眯眯的說道。
“啊,你該不會又是爲了逃避相親吧?”喬羽安斜了他一眼。
“瞎說什麽大實話!”白江南‘嘿嘿’一笑,轉而看向唐憶君,“唐小姐,今天的周年活動,是不是應該給我打個折?或者給我免單?”
唐憶君雙手抱胸,嘲諷的看着他,“白先生,我這小本生意,你就别來湊熱鬧了。”
“别這麽說。”
“白先生這麽能賺錢,我覺得是要付雙倍的。”
“你這樣做生意可還行。”
唐憶君不由分說的給白江南一杯瑪格麗特,“一會兒我會把賬單給你,别說付不起。”
“……”
唐憶君去招呼熟客去了,白江南舉着那杯雞尾酒,“小蘿莉,你幫我看下這杯酒,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什麽?”喬羽安湊過去看了一下,頓時笑了出來。
“我是不是老眼昏花了,爲什麽這杯瑪格麗特隻有一半?”白江南瞪着手裏的那杯酒,恨不得将酒杯給瞪穿。
“你沒有看錯,确實隻有一半。”
“這不公平啊,爲什麽我要付雙倍的錢,隻喝到一半的酒?”白江南很是郁猝,有唐憶君這麽做生意的麽?“你确定她這麽做生意還有朋友嗎?”
喬羽安喝了一口果汁,“你看着人滿爲患的舞池就知道了。”
“唔……”白江南摸着下巴思索了一會兒,“确實哦。”
“白總,你……”
“叫我名字就好了,你都是景辰的老婆了,再‘白總白總’的叫,不會覺得尴尬嗎?”白江南仰頭将那隻有一半的瑪格麗特喝光,“或者,你叫我白哥哥我也不介意。”
“惡……”喬羽安惡寒了一下,“你要是這麽叫你,會被容景辰打的。”
“嘿嘿。”他倒是也挺想看看景辰發飙的樣子呢,“對了,你什麽時候回去?我送你吧。”要是讓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的自己一個人回家,還真是不放心,尤其是還是像喬羽安這樣蘿莉型,很容易引起别人犯罪的女孩子。
“我啊……”喬羽安拿出手機看了一下,“九點前到家,還玩半個小時。”
“好,知道了。”
唐憶君的夜店規模雖然不大,但是來捧産的人确實是不少,DJ放的歌也很嗨,舞池上面盡是舞動着的人影,看的有些眼花缭亂。
白江南很久不去夜店,被那震耳欲聾的聲音弄的感覺心髒有些負荷不了,唉,真是老了。看看時間,快到八點四十了,于是拍拍喬羽安的肩膀,“小蘿莉,我們走吧。”
“好。”喬羽安站起來,“我去跟憶君打聲招呼。”
“嗯,那我外面等你。”
白江南朝門口走去,剛推開門,突然就迎面跟一個男人相撞了一下,“喂,兄弟,走路看路啊。”
“……”
“嘁,什麽人!”見那幾個人什麽也沒說就走了進去,白江南撇撇嘴,回頭去看的時候,就看見了那走進去的幾個男人手裏拖着一根木棒。
白江南思索了一下,這些人該不會是來找茬的吧?正這樣想着,突然從夜店裏面傳出‘噼裏啪啦’的聲音來,緊接着就是衆人的尖叫聲,白江南腦袋一個激靈,果然是那幾個男人!
“不好……”小蘿莉還在裏面呢!
白江南正想沖進去,可是門被推開,從裏面湧出來一大批人,全都是一臉驚慌,跑的跟兔子似的,有的女生還邊跑邊叫。白江南被這股人潮給推搡到地上,他立刻就地一滾,躲在門後面,以免被人群給踩踏到。
媽的,小蘿莉呢?這麽多人跑出來,他一時間沒法進去啊!
“好疼……”一個男子捂着腦袋踉踉跄跄的走出來,白江南看見他的額頭上流着血。
啧,該死的,有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