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你比不過33号
金泰開着車來到一條破舊的小公寓裏,找到了一個有些生鏽的鐵門,敲了敲。
“誰啊?”房門裏面傳來一個詢問聲。
“……”金泰沒有吭聲。
闫花花剛剛吃了泡面,将泡面盒子一丢,走到門口打開了門,一看是金泰,她的動作微微一頓,“是你?!”
那個地下黑拳的主辦方!也是賭場的老闆!
“嗯哼。”
“有事嗎?”
金泰長驅直入的走進去,有些嫌棄的打量了一下這個狹小的客廳,然後一屁股坐在 單人沙發上,“33号呢?”
“回家了吧。”闫花花的左手還用繃帶吊着,面對金泰這個挺有勢力的人,也不太敢造次,“怎麽?”
“艾琳死了。”金泰盯着闫花花。
“死了?”闫花花一愣,似乎也是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嗯。”
闫花花蹙眉,“她死了就死了吧。”反正跟她又沒有關系,“那你找我……到底是幹什麽?”總不會就來告訴她一聲,艾琳死了這個消息吧?
“33号呢?”金泰緊跟着又問道。
“你問她幹什麽?”闫花花一下子有警覺起來,對于金泰突然詢問喬羽安有些警惕,“人不是她殺的!”喬羽安什麽人她清楚,絕對不會是她!
金泰悠閑的往後面一靠,雙手抱胸,“我隻是問下她人在哪裏而已。”艾琳隻是他用來取樂和賺錢的工具而已,又不是他的情人,死了一個,後面還多的是‘艾琳’站起來,就是可惜了一場好戲罷了。
“我不知道。”闫花花是沒讀過書,但是要保密好友的事情她還是知道的。
“這樣,我直說好了。”金泰望着她,“她還打不打?若是打的話,我這邊人選已經定好了,怎麽樣?還是原來的那個規矩,十萬塊!”
“可是……”闫花花舔了舔嘴唇,“才被警察檢查過,怎麽打?”
自從那天警察突襲之後,他們肯定會盯上賭場的,還打?不要命了!
“我的賭場可不止那一個。”金泰輕哼了一聲,“怎麽樣?打是不打?”
“我……”
“不是問你,我問的是33号。”金泰打斷了她的話。
“她……”闫花花抿了抿唇,她承認自己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她這種窮人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賺錢的機會,可……這次不是她賺,是喬羽安!闫花花瞥了一眼自己纏着繃帶的左手臂,有些艱難的說道,“我,棄權。”
哦?
這下是有點出乎金泰的意料了,闫花花在他的場子裏打過不少比賽,他早就有所耳聞,隻要是獎金數額高的她就一定會參加,典型的缺錢花的模樣,怎麽這回棄權了?
“怎麽,怕輸?”金泰挑釁的反問道。
“不是!”
“那是怎麽?這樣好了……三十萬獎金。”金泰稍一思索,還是直接拿錢來誘惑她比較快,闫花花這種人他見得多了,錢甩多一點肯定會答應的。
闫花花狠狠一咬嘴唇,三十萬!這對闫花花來說,誘惑力是巨大無比的,她心裏糾結的不行,可……想到容少,就算羽安同意了,容少也鐵定不會答應了,她是見識過容少的權力的,惹不起!
“想好了沒有?”
“我……還是,棄權。”闫花花有些艱難的說道。
“哼。”金泰輕哼了一聲,“好吧,我知道了,隻要你别後悔。”三十萬呢,打赢就有三十萬,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她瞄瞄自己的手臂,爲什麽偏偏在這個時候受傷?若是當時自己小心點就好了,不然現在自己就能去打!“嗯,我已經決定了。”
“本來還很看好33号的。”金泰從沙發上站起來,“既然如此,那我走了。”
“你,爲什麽非要羽……33号去打?”闫花花疑惑,沒想到金泰會專門跑到自己租住的公寓裏來找自己,就是爲了讓喬羽安參加比賽。
金泰瞥了她一眼,“因爲她能赢,因爲她能給我帶來更大的利益。”
“我也可以!”闫花花幾乎是下意識的說道,她也很厲害的,她也能打赢!
“你?”金泰笑了一下,“你是挺厲害的,還是比不過33号。”
闫花花的臉色微微一變,“不可能!”喬羽安很厲害沒錯,以前也在地下黑拳裏拿過不少錢,但是她也是啊!
“呵呵,相信我,以我看拳賽這麽多年的經驗來說,你,絕對比不過她的。”
“我……”
“好了,既然你棄權了就算了,我也懶得跟你在這浪費時間,我走了。”金泰擺擺手說着,顯然不太想再聽闫花花說話,語畢,人便走出了闫花花的小公寓。
闫花花看着那敞開的生了鏽的鐵門,右手下意識的握成拳頭,緊緊的。金泰他知道什麽?她付出的努力,就被他一下子否認掉了,他甚至都沒看過她和喬羽安打一場,就這麽斷定自己一定比不過喬羽安嗎?
倏地,闫花花的腦海裏突然就響起了上次那天在拳館裏和喬羽安練習的時候,那次,她們打成了平手……她,怎麽可能會比不過喬羽安?金泰這麽說,完全是對她的一種恥辱!
闫花花的眼裏有些不甘,心裏,開始做了某種決定。
……
喬羽安在喝了兩天小米粥和青菜粥之後,容景辰總算是發發善心,給她嘗一點肉的味道了,“容景辰,我明天可以去上學了,你看我的嘴,已經好了。”
喬羽安指着自己的唇角,湊近給容景辰看,傷口已經愈合,但依然還留有一點青紫的淤青在,但是相比第一天已經要好很多了。
“嗯,确實好多了。”容景辰打量着她的唇角。
“那我明天去上學了。”
“看來你是真的很不願意跟我去公司。”容景辰挑眉,略有些不悅的說道。
“距離産生美,我們已經同居了,白天還在一起,你看膩我了怎麽辦?”喬羽安嘟了下嘴。
容景辰拍了她的後腦勺一下,“你是看膩我了嗎?”
“有點。”喬羽安捂着後腦勺,沖他一笑,“所以白天我得去學校裏看看那些歪瓜裂棗。”
爲了吃一頓好的,真是什麽歪理都搬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