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周末?”金泰摸摸自己的下巴,“哦,這回這麽笃定了麽?”之前還總是磨磨叽叽的,這會兒怎麽就下定決心了?
“是。”因爲正好容少這個周末不在家,她就好約喬羽安出門了。
“不過……她不會來地下黑拳打。”闫花花說道。
“不來地下黑拳,我看什麽?”金泰嗤笑了一聲,“就你倆打着玩兒呢?”
“當然不是……”闫花花蹙眉思索了一下,然後說道,“反正你的意思是隻要我赢了不就行了?”
金泰抽了一口雪茄,然後沖闫花花吐了一口煙圈出來,“我的意思,當然是在地下黑拳這裏比賽是最好了。”
“可她說,不會再打黑拳了。”
“……”金泰的眼中微微閃過一絲訝異,“那這樣豈不是少了很多樂趣?你問過她嗎?爲什麽不再打了?”
“這是人家的私事。”闫花花的語氣變得生硬了一些,“問這麽多幹什麽?”
金泰搖了搖食指,“這你就不懂了,你知道之前33号來比賽的時候,給地下賭場帶來了多少利潤?”
“……”
“我隻看錢……還有刺激。”
“那我……”
“嘛,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表現吧。”金泰說道,“周末的時候,你們去我指定的地方好了,我會去的。”
闫花花微微松了一口氣,“好。”
“這回可别再出岔子了。”金泰笑了下。
“放心,不會的。”
…
闫花花拿着手裏的支票走了出來,唐憶君正 昂着腦袋往那邊看,這闫花花怎麽打完這麽久了,還沒出來啊?
“花花!”唐憶君沖闫花花喊了一聲,“你總算出來了,我還以爲你會死裏邊兒呢!”她開玩笑的說道。
“哦,我拿獎金呢!”闫花花說道,拿出自己手上的支票沖她揚了揚,表明自己剛剛是去拿獎金了。
“拿個獎金拿這麽久啊?”唐憶君撇撇嘴,“該不會是人家耍賴不給吧?”
“沒有。”
“這樣啊……我看看多少錢!”唐憶君拿過闫花花手裏的那張支票,定睛一看,忽而睜大雙眼,“我去,開什麽玩笑?你确定隻有這麽點?”
金敏聽到唐憶君的話,頓時也湊了過去,往那張支票上一瞄,下一秒,她也驚訝的瞪大眼睛,“才一萬啊!”
這是什麽情況?闫花花剛剛拼死拼活的,就隻得了一萬元的獎金?這……打發叫花子呢!那一場金敏看過了,買的人不少,不可能才分到這麽點錢!
唐憶君看着闫花花,“花花,怎麽回事啊?”她蹙眉問道,“以你打比賽的經驗,最少都是三萬塊錢的!”
“嗯……”闫花花不想跟她們說這麽多,隻是淡淡的解釋,“大概是因爲對手主動棄權的緣故吧。”
“嚯,就算是主動棄權也不應該隻給這麽點錢吧!”唐憶君爲闫花花打抱不平,這地下黑拳的人怎麽都這樣的啊!
“算了,有錢拿就不錯了!”金敏倒是看的很開,隻是拍拍闫花花的肩膀,安慰道,“反正那群人都是這個樣子的。”
闫花花點了點頭,“我知道的,那我們去玩吧。”
“算啦,你都隻拿這麽一點獎金,我們哪好意思要你請客啊?”金敏擺擺手,“還是我們AA好了,憶君你去不去?”
“去啊,當然去了!”
闫花花點了點頭,随後看了一眼身後的擂台,這才跟着金敏和唐憶君走了出去。
……
金敏帶着她們來到了是一家夜市攤上,看着那些在火架上被烤的油滋滋的肉串,光是這樣看着就覺得很讓人流口水,唐憶君擦擦嘴角,“喝啤酒嗎?”
“廢話!”
“吃燒烤不配啤酒有什麽意思嘛?”
“老闆,來一打啤酒!”
“……那你要叫的太多了吧!”
唐憶君‘嘿嘿’一笑,“沒關系啊,喝不完我可以打包啊!”
“啧啧,小心你酒精上瘾!”
“不存在的。”
闫花花點了一點東西,就坐在椅子上想事情……雖說是答應了金泰,但是具體該怎麽把喬羽安拉出來,還是個問題,而且……就算是把喬羽安叫出來了,又怎麽勸她跟自己打一場呢?
“花花……花花!”
“喂,花花!”
“啊?你說什麽?”闫花花聽到有人叫自己,這才回過神來,一臉茫然的看向金敏和唐憶君兩個人,“怎麽了?”
金敏咬了一口羊肉串,“我們才要問你怎麽了,一副心神不甯的樣子。”
“嗯……沒事。”
“真的沒事還是假的沒事?”唐憶君給闫花花倒了一杯啤酒,“你還在爲獎金的事生氣呢?”
“今天就當你倒黴了點吧,沒關系的。”金敏說道,“你總不能還去找人家理論吧?”那些人也不見得會搭理她的。
“我沒生氣。”闫花花将啤酒一飲而盡,“你們吃啊。”
“……”唐憶君和金敏對視了一眼,聳聳肩, “我們一直在吃啊,好像是你一直都沒有動呢!”
闫花花往桌子上瞄了一眼,可不是嗎,桌上本來滿滿的東西,現在就隻剩下幾串了,闫花花倒抽了一口氣,“我去……你們上輩子是豬嗎?”
“拜托,是你一直在釣魚好不好!”唐憶君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事,老闆,再來三十串!”
“三十串不夠吧……老闆,再加三十串好了。”
“你們……”是非洲跑過來的嗎?
就在幾個人笑鬧的時候,唐憶君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看來電顯示,是白江南!眉頭一皺,她很果斷的挂斷了手機,她忙着參加‘晚會’呢,沒空接!
“是誰啊?”金敏隻來得及看見屏幕上寫着的‘白’字,就被唐憶君給挂斷了。
“沒誰……賣保險的。”
“這樣啊。”大晚上的還推銷保險?
“來,吃吃吃!”
十分鍾之後,一個修長的身影慢慢的靠進這家夜市攤,他先是左右張望了一下,視線定格在唐憶君豪邁喝酒的背影上,唇角微微一勾,然後慢慢走了過去。
“你不是說,去參加生日晚會了嗎?”“……”聽到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唐憶君嘴裏叼着肉串,轉過頭來,頓時就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