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老僧身體明顯的顫抖了一下,低頭說道:“阿彌陀佛,永惠看護不嚴,請師兄懲罰。”
永義目光灼灼的盯着灰袍老僧永惠,聲音低沉的說道:“懲罰暫且押後,我徒兒延正是怎麽死的,死于誰人之手。”
“阿彌陀佛,延正師侄死于楚淩雲之手……”灰袍老僧永惠沖他行了一禮,随後将延正去到帝都之後的所有事情都一一說了出來。
永義聽完之後,僧袍鼓動,獵獵作響。
頃刻之間,一股強大到極緻的威壓随之而起,仿佛空氣都爲之沉重了不少。
而他對面的永惠老和尚在他的氣勢下,渾身顫抖不停。
很快,他的額頭便出現一顆顆豆大的汗珠。
“楚淩雲,好一個楚淩雲,不僅窺視少林的易筋經,還敢打死我戒律院的首座弟子,簡直無法無天。”
說到這裏,永義手掌虛空往下一按,隻見腳下堅硬無比的青石,瞬間出現一個深達十公分左右掌印。
緊接着,掌印周圍出現秘密麻麻的裂痕,如同蜘蛛網一般朝着四面八方綿延開去,足足延伸到一米開外。
突然又是一陣微微震蕩,隻見他腳下半尺的範圍之内,頃刻之間塌陷下去,化作一片粉塵。
灰袍老僧心中一沉,微微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說道:“還請師兄息怒,這事牽扯甚大,楚淩雲不僅有着南宮世家和龍家的撐腰,似乎連獨孤世家也很看好他。”
永義發出一聲冷哼,不屑的說道:“哼!無論誰看好他也一樣,隻要膽敢站在楚淩雲那邊,就是對我們少林不敬。對少林不敬之人或者世家,通通都要受到應有的懲罰。”
永義此刻沒有平時那副高僧的模樣,臉上被憤怒而又猙獰的面孔替代。
延正是他悉心培養出來的徒弟,在延正身上,他投入了太多太多的心血,也寄予了極大的希望。
本想讓他去帝都曆練一番,回來之後好突破進入極之境,成爲少林的第二個天驕。
但沒想到,這一去便是永别。
再次看了眼棺材中冰冷的延正,永義眼中神光閃爍,面頰微微抽搐着,不知道在想什麽。
但是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他身上有一股戾氣正在不斷地釋放出來。
“我去找方丈,你就在這裏給我老老實實的看好延正的屍身。”
說完,他僧袍一揮,一個閃身便已經消失在院内。
“阿彌陀佛!”
看着他消失的地方,灰袍老僧永惠低頭行了一禮,目光之中閃過一抹苦澀。
另一頭,楚淩雲靠在沙發上,臉上露出深深的疑惑。
獨孤柔然單獨約自己見面,她這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她還真聽她老爸的意思,想要和自己接觸一下不成?!
這……應該不會吧!
楚淩雲想了想,這幾次的接觸下來,他可不認爲獨孤柔然真對自己有意思。
“算了,難得想了,到時候去了就知道了。”
擡頭看了看牆壁上的挂鍾,現在已經四點半了。
距離獨孤柔然相約的時間也不遠了,這個時候若是過去的話,估計時間剛好合适。
想到這[520 ]裏,楚淩雲沖筱原千雪兩姐妹說道:“千雪,千幻,你們兩人今天留在家裏鞏固一下自己的修爲,盡快的掌握自身力量。”
“哈伊!”兩人異口同聲的點了點頭。
楚淩雲随即又補充了一句:“若是你們主母問起,你們就說我有事出去了。”
說着,他起身往門外走去。
坐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的出租車,他終于來到了獨孤柔然相約的地點。
這是一家清吧,沒有激情四射的音樂,沒有沒有DISCO或者熱舞女郎。
以輕音樂爲基調,燈光很柔和,顯得很是安靜的那種酒吧。
非常适合幾個朋友在這裏談天說地,溝通感情。
當然也适合情侶談情說愛,享受幸福的甯靜。
此刻,酒吧的高台上,一個面目清純的女孩正抱着一把吉他在上面唱着優雅的歌謠。
而在酒吧的一個角落裏,有兩個衣着得體,美麗異常的兩個女人正在那裏談笑風生,時不時響起一串動人的笑聲。
她們的笑聲很好聽,再加上絕美的容顔以及獨特的氣質,然而然的吸引了不少男人的注意。
這時,一個身穿高檔西服的帥氣男人擡着酒杯,帶着一臉笑容往她們那邊走了過去,似乎想要和她們搭讪認識一下。
可惜,剛走過去沒多久,那個男人便垂頭喪氣的走了回來,引得他的同伴低聲輕笑不已。
那兩容顔絕美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約見楚淩雲的獨孤柔然和錢思琪。
看着剛離開的那個男人,錢思琪嘴角微微一咧。
“這好像是第5個了吧,這些臭男人真是不知所謂,老是來破壞我們。”
說着,她又擡起手腕看了看手上帶着的精緻腕表,臉色有些不滿的撇了撇嘴:
“柔然姐,他都快遲到10十分鍾了,實在太過分了,居然讓我們兩個大美人等他那麽久。”
若是按照相約的時間,楚淩雲早該在十分鍾前就到了。
說着,她微微歎了一口氣,有些擔憂的說道:“哎!柔然姐,你說這楚淩雲會不會放我們鴿子了吧?”
“應該不會,估計有事耽擱或者堵車了吧!”獨孤柔然搖了搖頭,有些笃定地說道。
雖然她和楚淩雲接觸的時間隻有幾次,但也知道他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放鴿子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錢思琪微微愣了一下,臉上調笑的看着她說道:
“喲,這就替他說上話了啊?難不成柔然姐你還真對他有想法了?他不僅書畫雙絕,多才多藝,更是功夫絕頂,妥妥的白馬王子一枚啊!”
“柔然姐你如果對他心動的話,也是正常的事。這一點我完全可以理解的。”
獨孤柔然一臉淡笑的看着她說道:
“怎麽,我的思琪寶貝吃醋了?放心吧,我對他沒有感覺的,你可别想太多了喲,否則别怪我晚上欺負你喲。”
錢思琪突然笑了起來:“誰欺負誰都還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