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曉語聞言心中一驚,急忙問道:“啊!骨骼壞死了,還要清理掉,那不是說到時候會斷一節?”
一想着自己的腿一根長一根短,走路一跛一跛的那個畫面,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淚珠兒瞬間在眼眶裏湧動,仿佛下一刻就要淌落下來。
“哈哈!這一點你不用擔心,不會出現你想象中的畫面!”楚淩雲見她如同受驚兔子的模樣,忍不住在她頭上揉了揉,口中安慰的說道,“隻要骨骼不是斷裂太多,我都有辦法将它恢複過來。”
“嗯!”
闫曉語感受着頭頂上那隻大手傳來的溫度,同時出于對楚淩雲的信任,原本怦怦直跳的心一瞬間就冷靜下來。
不過與此同時,他原本就微微脹-紅的臉色臉色也更加紅潤起來。
嘿嘿,還真是一個愛害羞的女孩啊!
想到這裏,楚淩雲不由看向了一旁的闫天南。
此刻的闫天南,臉,真的是很黑啊!
看向他自己的時候,似乎還帶着一絲惱怒的神色,仿佛有人搶了他的寶貝一樣。
呃……
楚淩雲頓時有些無語了。
難不成……自己揉了揉闫曉語的腦袋就變這樣了吧?
莫非這個看起來老實木讷的家夥實際上是個女兒控?
想起那晚闫天南說的話,看樣子,還真有那種可能啊!
這時,闫曉語似乎發現自己的老爸臉色有異,于是微微皺了皺眉頭,有些擔心的問道:“爸,你怎麽了?雲哥說我的腿可以治好,你怎麽有些不高興啊?”
闫天南這才猛然回過神來,漆黑的臉色瞬間露出燦爛的笑容。
“哈哈,怎麽可能不高興呢,你的腿可以治好,我比誰都要高興。”
看着臉色轉變如此之快的闫天南,楚淩雲心中不由得一陣腹诽。
十足的女兒控,穩了!
因爲時間拖延的實在有些太久,闫曉語的腿治療起來确實很麻煩。
若不是闫天南以前隔三差五就替他疏通一下經脈的話,她的那條腿早就廢了,也不會有半點的反應。想好治療的先後順序後,楚淩雲寫下了兩個藥方,然後遞給一邊的闫天南并囑咐道:
“老闫,這兩幅藥方是針對曉語的肌肉和經脈治療的藥方,想要将她的腿恢複,并且能做到可以去除壞骨組織的地步,不許将她腿上的血肉給恢複過來。”
“其中一副藥方是用來内服,一副是熬成粘稠藥液來外敷的,你别搞混淆了。”
闫天南認真記住楚淩雲的交代後,看了眼一旁目光不斷在楚淩雲身上打量的闫曉語,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曉語這丫頭該不會對楚淩雲有什麽想法吧?
不行,絕對不行!
這家夥太能惹事了,實在不是良配。
曉語要是跟了他,絕對危險的很。
而且,這家夥身邊的女人也不少。
自己女兒什麽性格,他可是清楚的很,宮心計什麽的,肯定玩不過别人。
指不定到時候被人家連骨頭都吃了。
所以甭管怎麽說,我這個做老爹的可得将曉語看牢了,千萬别被他給拐跑了。
心裏一旦打定主意之後,他沖楚淩雲示意了一個眼神,随即往門外走去。
楚淩雲有些不解的看了他一眼,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随即沖闫曉語說道:“曉語,你放心,有我在,你的腿絕對不會有問題,隻是在去除壞骨的時候會有點疼而已。”
“雲哥,你放心,我什麽都怕,就是不怕疼。”闫曉語笑盈盈的看着他,輕輕的點了點頭,俨然對他充滿了信心。
多少年了!
每次腿疾發作的時候,哪一次不是疼得她想哭。
最後,自己還不是默默的抗下了所有?
她已經受夠了這樣的日子,現在終于有了解脫的機會,怎能不讓她心花怒放?
楚淩雲微笑着點了點頭:“嗯!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了。我和你爸有是要商量一下,你就呆這裏别動。”
“好的雲哥!”闫曉語乖巧的應了一聲。
……
楚淩雲剛來到門外,還不知道什麽事的時候,闫天南突然探出手,一把拉着他的胳膊便往門外一處轉拐處走去。
“老闫你這是……”
話還沒說完,闫天南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一臉兇神惡煞的說道:“臭小子,我告訴你啊!你要是敢打我女兒的主意,我就和你沒完。”
楚淩雲一陣愕然。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我怎麽就打你女兒主意了?
我怎麽就打你女兒主意了!
滿打滿算,我和你女兒才第二次見面好不好?!
你别這麽緊張行嗎?
想到這裏,他沒好氣打開闫天南抓着自己的手一把甩了開去,目光灼灼的對他說道:“老闫,你這樣對待自己的老闆,是不是過分了啊?”
闫天南雙眼一瞪,氣呼呼的警告道:“我管你什麽過不過分,你要是敢打我女兒的主意,我就敢和你拼命。”
看着快要急紅了眼的闫天南,楚淩雲哭笑不得。
他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闫天南的胳膊,語重心長的說道:“哎,我說老闫,你這心眼怎麽就這麽小?我和你曉語才見兩次面而已,我怎麽就打她的主意了,難道我身邊的女人不香嗎?”
闫天南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喃喃自語的說道:“好像也是啊!你身邊的女人個個都國色天香。”
說到這裏,他臉色突然一變,一雙眼睛瞪得老大,重重的搖了搖頭:“不對,不對!你小子這是拐着彎說我女兒沒你女人漂亮是不是?”
我靠!
楚淩雲胸口一悶,差點沒被他氣得一口老血噴出來。
揉了揉太陽穴,楚淩雲撇了撇嘴說道:“老闫啊!你這腦回路該調理一下了,要不我替你開一副藥方怎麽樣?”
闫天南瞪大了眼睛,氣鼓鼓地對楚淩雲吼道:“什麽腦回路調理一下,你給我說清楚。”
楚淩雲歎了一口氣:“哎!和你說話真的很頭疼啊!算了,我們别說這個了!你放心好了,我對你女兒沒有任何的幻想。”
說完他再次揉了揉太陽穴,決定不和這個嚴重女兒控的油膩中年男人說話,轉身往屋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