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輕音經過楚淩雲這段時間的強烈灌溉,可謂是極爲滋潤。
最直觀的就是皮膚出現了很大的變化,比以前好得實在太多了。
皮膚像凝固的油脂般潤滑,潔白而又細膩,完全算得上是吹彈可破,肌膚勝雪。
甚至表皮上汗毛極爲細小,幾乎都看不到。
這樣的觸感讓楚淩雲那顆騷動的心越發火熱起來。
看着他異樣火熱的眼神,洛輕音的小心肝微微顫抖了一下,哪裏還不知道他此刻心裏在想些什麽。
咬了咬嘴唇,洛輕音低聲提醒道:“别鬧,筱原千雪和筱原千幻她們還在花園裏,看見了不好。”
說着,她的目光已經下意識的從楚淩雲的臉頰上移開,看向了花園的那個方向。
“嘿嘿,沒事!别去在意她們!”楚淩雲不以爲意的笑着,停留在洛輕音身上的魔爪更加用力,開始不斷上移,往那神聖的高峰而去。
“嗯——”
要害被拿捏住,洛輕音臉色一紅,忍不住發出一聲誘人的呻吟。
不過她随即就回過神來,連忙按住楚淩雲那雙作亂的魔爪,眼神堅決的起身說道:“不行,兮兮那丫頭還沒睡呢,而且時間也不早了,我要上去洗澡了,晚安!”
一邊說着,她用力地從楚淩雲的懷裏掙紮出來,轉身便要離開。
看着洛輕音扭動着的水蛇腰,楚淩雲脫口說道:“寶貝,要不一起洗,我搓背的功夫很棒的喲!”
聽到這話,洛輕音擦點沒一個趔趄摔倒,回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氣鼓鼓的吼了一句:“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想的什麽,今晚沒門。”
沒門?
那不是還有窗戶嗎?
楚淩雲心中暗笑不已,嘴角咧出一抹騷氣十足的弧度。
“主人,你在笑什麽?”
忽然,筱原千幻空靈的聲音在他的耳邊突兀的響了起來。
楚淩雲這才發現,不知何時,筱原千雪和筱原千幻兩人已經來到的身邊,一對漂亮的眼眸正一動不動的看着他,目光之中充滿了好奇之色。
“哦,沒什麽!”楚淩雲擺了擺手,看着她們身上那快被濕透了貼身運動衫,随口問了一句:“怎麽,你們今天沒有出去的嗎?”
姐妹二人輕輕的搖了搖頭,筱原千雪說道:“沒有,我們一直在别墅裏練習主人傳授的武技。”
楚淩雲苦笑一聲:“呃!你們該不會從我離開後就一直練到現在吧?”
筱原千雪看了一眼妹妹,彼此飛快的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是的主人,我們不需要任何的娛樂!”
看到姐妹二人眼神堅決的樣子,楚淩雲不由捂了捂自己的額頭,突然不知道究竟該說點什麽好了。
這兩姐妹身上的玄陰極脈問題雖然已經解除,性格也出現了很大的轉變,但是在佐藤家族二十多年的灌輸下,卻依舊顯得很死闆,非常缺乏女人應該有的活力啊!
看來,自己以後得給她們好好的更正一下這方面的東西才行啊!
看着她們一直這樣下去的話,心裏始終不是一個滋味兒。
想到這裏,他忍不住開口說道:“千雪,千幻,你們兩人以後不用對我尊稱,随意一點就可以了。”
筱原千雪和筱原千幻一聽這話,再一次飛快地交換了一下眼神,紛紛露出一抹驚恐之色,全然是一副害怕被抛棄的樣子。
隻聽筱原千雪聲音顫抖的說道:“難道是我們做得不夠好嗎?若是我們做得不好的話,請你責罰,不要将我們趕走。”
呃……
楚淩雲這下子算是徹底的無語了。
這是什麽腦回路,佐藤家對屬下的培養方法實在太狠了。
無論是信仰還是世界觀都與普通的人完全不同,而且根深蒂固,難以更改。
看來,想要将她們改變過來的話,絕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還需要有相當的耐心,慢慢來才行啊!
……
随着筱原千雪和筱原千幻這對雙胞胎姐妹花的離去,楚淩雲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嘴裏哼着莫名的曲調往洛輕音的卧室而去。
“咦!還真鎖門了?”楚淩雲詫異中又看向窗戶,“不是吧,窗戶也關了。”
正想要動用點技術開門的時候,他又硬生生的停了下來,然後将手收了回去,苦笑着搖了搖頭。
算了,今天看起來她也夠累了,還是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打定主意之後,楚淩雲轉身回到自己的卧室,徑直去卧室簡單的洗漱了一下。
折騰了這麽一會兒的功夫,他的酒勁也逐漸上頭,躺上床迷迷糊糊的便睡了過去。
平靜的夜晚,月光懶洋洋的灑落在繁華的都市。
半夜,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來到楚淩雲的卧室門前。
先是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一下,這才緩緩的打開了楚淩雲的房門,然後一個閃身消失在房門背後……
與此同時,東方世家的宅院裏。
漆黑的棺材前,一對中年夫婦赤紅着眼眸,一臉悲傷的看着裏面屍體已經僵硬的東方浩然。
“爸,是誰,究竟是誰殺了浩然!我一定要将他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忽然,中年男人轉過頭,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裏散發着如同實質一般的瘋狂殺意,讓人觸目驚心。
中年男人大約五十歲出頭,眉宇之間和東方浩然有着五六分相像,但比他多了幾分穩重而且幹練的氣質。
“你殺他?你殺得了嗎?你敢殺嗎?”東方文淵低垂的眼睑緩緩的擡起,目光如深潭般深不可測,一口氣連問了三句。
中年男人叫東方啓明,他不是别人,正是東方浩然的親生父親。
而他旁邊的那個氣質高貴的中年女人則是他的妻子雲千秋,也就是東方浩然的母親。
“爸,有什麽殺不得的,敢殺我兒子,不管死誰都得去死!不僅這樣,我還要讓他的親戚,他的朋友全都一起陪葬。”
平時在人前雍容華貴,俨然貴婦人典範的雲千秋此時身上那還有半分的貴氣可言!
在她的臉上盡是瘋狂之色,看起來極爲猙獰。
東方文淵森然的目光在她臉上緩緩的掃過,隻聽他淡淡的開口,聲音沉重的說道:
“浩然,是在我面前被人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