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銀針,楚淩雲伸手往陸羽的胸前一抓一吸,瞬間将他給坐直,将他的唐裝扯掉。
隻見他胸腹間印着兩個紫黑色的手掌印。
楚淩雲沒去理會那些,手中的銀針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銀線,準确無誤的射入陸羽身上的穴位。
……
經過楚淩雲施針之後,陸羽的臉色變得好了許多,氣息也逐漸趨于平穩,不再有那種破風箱一般的沉重呼吸聲,也不再劇烈的咳嗽了。
“楚先生,謝謝!”陸羽捂住胸口,由衷地感謝道。
楚淩雲擺了擺手道:“說吧!今天到底是什麽一個情況。”
“哎!”
陸羽歎了口氣,然後将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早晨,永惠帶着十八羅漢來了之後,僅僅幾句話之後見陸羽不肯遵從他的意思,于是直接對他們出手。
面對極之境的十八羅漢,陸羽等人毫無半點抵抗,摧枯拉朽的便被打傷在地,給了他們一個震撼的下馬威。
其後,永惠再次提出讓他們交出天龍集團的事情,結果黃磊氣不過辱罵了他們,并一氣之下再次對永惠動手。
可結果顯而易見,不僅沒有傷到永惠,反而一張被拍飛撞在了石尖處,刺破心髒死了。
見到黃磊死在自己面前,陸羽頓時眼都紅了,帶着莊内的兄弟想要拼命。
而這樣做的結果便是現在這模樣。
不僅陸羽自己被打得幾乎全廢,就連那些精英也被收拾得慘不忍睹。
“楚先生,我現在不求能夠恢複内力,但求能夠替黃磊仇報。”
說到黃磊的時候,陸羽眼中泛起了強烈的殺意,臉部表情變得猙獰無比,随即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楚淩雲拍了拍他的肩膀,緩緩的說道:“放心,我會讓你手刃仇人。他們走之前還說了什麽?”
陸羽微微糾結了一下還是咬牙說道:“永惠讓我轉告您,讓您準備好負罪上少林,還讓我在明天晚上之前将天龍集團的所有事物處理好轉交給他們。否則,死!”
一旁的闫天南聽到這裏,忍不住嘲諷道:“啧啧,少林還真是越來越霸道了啊!還修的是什麽佛法,還如何普渡衆生!呵呵!”
楚淩雲聽後,眼神也越發冰冷,隻聽他冷冷的說道:“讓我負罪上少林,還真是給他們臉了啊!”
陸羽在楚淩雲的話中感覺到一股濃濃的殺氣,微微有些擔心的說道:“楚……楚先生,我看永惠來者不善,而且那十八羅漢個個都是極之境的高手,你千萬小小心啊!”
楚淩雲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無妨,這你就不用替我擔心了,我自有分寸。現在你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的傷吧!”
陸羽苦笑一聲:“楚先生,我知道我的傷很重,而且丹田也快崩潰了,就算活下來估計以後也是個廢人了。”
楚淩雲輕輕的笑了笑,滿臉傲然的說道:“你這傷對别的醫生來講,确實非常的重。”
聽到這裏,陸羽眼中露出了不甘以及悲傷的神色。
不僅幾十年的修爲一朝被廢,就來最親近的兄弟也死了,這對他的打擊确實太大了。
楚淩雲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不住輕輕的搖了搖頭,打趣的說道:“好歹你也被手下稱一聲爺,垂頭喪氣的做什麽,給我振作點。”
“楚先生,可是我……”
楚淩雲直接打斷了陸羽,冷聲說道:“沒什麽可是的,别的醫生不行,但不帶表我不可以。”
陸羽聽他這麽一說,眼睛忽然爆發出希望的光芒,滿是激動的說道:“楚……楚先生,您的意思是,我還能……”
“嗯!正如你想的一樣。”楚淩雲不等陸羽把話說完,直接點了點頭道:“雖然你的丹田近乎破碎,但想要恢複也不是不可能,不過需要很長的時間而已。”
“謝謝楚先生,再長的時間我也可以等。”聽到自己有望恢複修爲,陸羽心中狂喜無比,根本就沒懷疑過楚淩雲的話是真還是假,連忙感激的表明了态度。
“嗯!”楚淩雲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麽。
不久後,藥熬好端了進來,陸羽也不管燙不燙嘴,直接就喝了下去。
難怪他顯得如此急切,這可是他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隻想死死的抓住。
施過了針又喝下藥後,陸羽的臉色看起雖然還比較差,但比先前要好得太多了。
至少不再像一副快要死了的模樣。
看到陸羽此刻的樣子,楚淩雲囑咐了一句:“陸羽,這藥每天三頓,你先吃着,等體力的瘀血散盡之後,我在重新給你換藥。”
陸羽感受了一下自己身體的狀況,原本就對未來充滿了希望,現在更是對楚淩雲感激無比,連忙說道:
“楚先生,實在太感謝您了,從今天開始我陸羽的命就是你的了,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會往西。”
看着一臉感激的陸羽,楚淩雲擺了擺手。
“好了,别說這些了!接下來你将莊内的事情處理好,永惠不是說明天要來麽,那明天我就來會會他,看看所謂的十八羅漢陣到底有多厲害。”
說到這裏,他的目光越來越冷。
現在在帝都,有幾人不知道白雲山莊和他之間的關系?
永惠這樣出爾反爾,回頭又來要回天龍集團,這無疑是在打臉啊!
雖然楚淩雲對于這些并不是很在意,但是這吃相太難看,還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那就不是他可以忍受的了。
随後,楚淩雲又對陸羽的手下交代了一番後,然後徑直離開了白雲山莊。
“老闆,我怎麽感覺你惹的人好像比我要面對的敵人還要猛啊!”闫天南一臉無奈的看着楚淩雲,心中苦笑不已。
他還以爲自己的事情算是大是了,可和楚淩雲比起來的話,他那點根本就不叫事。
殺門固然很強,但也有個限度。
至少還達不到和少林硬剛的地步啊!
可惜他還不知道楚淩雲爲了上官悠悠即将面對川蜀唐家的事。
若是知道的話,估計直接撂挑子走人了。
比起闫曉語的腿,他更在意的是自己老婆和女兒的性命問題。
“不就是區區一個少林寺嗎?怎麽,你怕了?”楚淩雲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