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說是我們幫主會拔劍嗎?”有人忍不住問道。
旁邊的人也跟着附和起來:“對啊,老大!上官小姐的腿法好像很厲害的模樣,幫主她的掌法确實很厲害,但我總感覺好像有些落下風了啊!”
……
“落個屁的下風,藍幫主肯定不會拔劍。”
梁斌狠狠的瞪了身旁那名手下一眼,沒好氣的吼了一句。
他心中暗道,這個家夥簡直就沒長眼睛,而且腦子也不好使。
自己的女神怎麽可能會在拳腳上輸?!
那完全是不可能滴事情好不好!
锵啷——
而就在這時,一聲寶劍出鞘的聲音在場上突兀的響了起來。
緊接着,武道台上的戰鬥戛然而止。
“我……我……”
梁斌瞪大了眼睛,頓時石化。
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一時之間根本不知道該說點什麽才好了。
這打臉是不是來得也太快了!
上一秒還說不會拔劍,下一秒就出劍了。
這是故意的吧?
在他身邊的兩名幫衆見狀,努力的壓制着臉上的笑意,生怕自己笑出來後會被他給狠狠的修理。
想到這個家夥那些非人的手段,二人皆是一陣肝顫。
武道台上,上官悠悠低頭看了看脖子下面的長劍,興奮的說道:“哈哈,哈哈哈!終于讓你拔劍了,終于讓你拔劍了。”
藍彩雲收回長劍,笑着點了點頭道:“沒想到悠悠姐這兩天你的進步居然這麽大,在拳腳上我已經難以壓制你了。”
上官悠悠輕輕地搖了搖頭,無奈的笑了笑:“沒辦法,姐姐我壓力大啊!我們先進去,我還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丢下這話,她一個飛身,如同一片落葉一般輕飄飄的下了武道台,徑直往閣樓走去。
藍彩雲則是緊随其後。
來到閣樓,上官悠悠先是看了看周圍,發現并沒有人之後,這才将房門關上。
“彩雲妹子,上次在你家看過的那些手段真的能行嗎?”上官悠悠表情有些嚴肅地看向跟前的藍彩雲問道。
“應該……應該能行吧!”一想到那天晚上自己手下給她傳來的“教程”,藍彩雲不由紅着臉點了點頭。
上官悠悠皺着眉頭沉吟了片刻,随即又搖了搖頭道:“這樣可不行。不能應該,我要的是絕對可行!要不我們現在再去仔細研究研究,我想争取一次就将他給拿下。”
“這……這個不好吧!”藍彩雲微微蹙了蹙眉頭,有些尴尬的說道。
她表示看了那個所謂的教程之後,的确是有些讓人臉紅啊!
“哎,我們都是女人,有什麽不好的!走吧,去你家我們相互讨論一下。”上官悠悠一邊說着,一邊急匆匆的拉着她便往外面走去。
看着她這副急不可待的模樣,藍彩雲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壓力山大。
手下傳來的哪是什麽“教程”,完全就是告訴她們怎麽勾引男人,甚至還附帶着某些床上稀奇古怪的姿勢,看的人臉紅耳赤不說,身體裏的氣血都控制不住的翻湧起來。
前面藍彩雲其實還能勉強接受,可耐着性子看下去之後,卻發現後面那些東西可不僅僅是難爲情那麽簡單,真的有點不堪入目了。
可又架不過眼前這個剛結拜的姐妹,也隻能強壓着心中的尴尬,狠狠的咬着牙奉陪到底了。
回到藍彩雲的卧室,上官悠悠很是熟練的打開電腦,然後将文件打開,播放起了視頻。
上官悠悠看得很入神,不願意翻過任何一個細節。
而藍彩雲隻是挂了一個耳朵而已,并沒怎麽認真聽。
反正她又不會去學這些東西,所以一點都不在意。
視頻一分一秒的播放着,上官悠悠聚精會神的看完之後,轉身看向藍彩雲,有些猶豫的說道:“彩雲,我忽然有個想法,不知道該不該講。”
藍彩雲一臉詫異的看着她問道:“悠悠姐,你又有什麽想法了?”
上官悠悠咬了咬嘴唇:“我需要試驗一下,看看上面的教程是不是真的有用。”
說到這裏的時候,上官悠悠也忍不住臉色一紅。
平心而論,上面那些姿勢确實有些誇張,甚至有的還很是羞恥,讓人有一種下意識想要排斥的感覺。
藍彩雲顯然沒有想到上官悠悠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愕然地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說道:
“不是吧!悠悠姐,我怎麽感覺你都快魔怔了!這個怎麽能試驗,要試驗你也應該去找楚先生啊,你和我說這個有什麽用?”
上官悠悠直勾勾的看着藍彩雲,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彩雲,這上面的東西我覺得很有用,但是爲了确保真的能将楚淩雲拿下,所以我覺得還是熟練一下更好。”
看着上官悠悠那泛着綠光的眼神,藍彩雲心中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有些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想怎麽試驗?難道還想找别的男人不成?”
“你瞎說說,我怎麽可能找其他男人呢?”上官悠悠嬌嗔了一句,一雙眼睛在藍彩雲身上打量個不停,然後說出了自己的打算,“我的意思是,讓你配合我一下!”
“啊!不行,這絕對不行!”藍彩雲心中一驚,急忙起身,斷然拒絕。
“不行也得行,你給我躺下吧!”上官悠悠連忙将她一把拽了過來,一下拉進了床上。
“不要啊……”
在藍彩雲的驚呼聲中,上官悠悠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邪意十足的笑容,顯得有幾分猙獰。
……
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這兩天楚淩雲感覺自己過得還挺滋潤的,沒事陪洛輕音練練武技和上官悠悠一起吃飯遊玩,增加兩人之間的感情。
隻是讓他有些尴尬的還是獨孤柔然那邊。
昨天晚上再次受到獨孤昊陽的邀請過去吃喝了一頓,席間獨孤昊陽居然隐晦的提示自己,他想早點抱外孫的心願。
這就整得他有些尴尬了。
自己隻不過是一個擋箭牌而已,這個事情他可辦不了啊!
但他和獨孤柔然之間的關系也變得更好了一些,兩人幾乎成爲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想到這裏,他不由笑了笑,目光看向了小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