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楚淩雲那神鬼莫測般的醫術,大多人都見識過了。
所以經過這麽短短時間的治療之後,陸羽再次出現便已經恢複如初,他們并不感到有多麽的驚訝。
反倒是覺得理所應當。
可闫天南和馬天玲就不同了。
所謂内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就是這個道理。
陸羽的傷勢,他們二人才算是真正能夠看得出來有多麽重。
當時的情況乃是丹田破損,全身毫無半點的内力,幾乎跟個廢人沒什麽區别。
可這才過了多久?
僅僅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不僅讓陸羽丹田恢複,更是把他的修爲硬生生的提升到了極之境!
這樣的手段,簡直是神乎其神,實在太可怕了!
确定是人不是神仙?
連這樣的傷都能治好,那自己女兒的腿豈不更能治療好了?
闫天南此刻對于楚淩雲的醫術已經沒有半點的懷疑了。
……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晃眼便來到了中午。
就在一片談笑風生之中,一名陸羽的手下快步走了進來,朝着楚淩雲恭敬的抱了抱拳,微微有些急切的禀報道:“楚先生,永惠他們來了,現在就在山莊外面。”
聽到永惠他們來了之後,衆人神色各異。
陸羽眼中閃過一抹仇恨之色,而南宮無始以及馬天玲卻有點擔憂。
至于夏微瀾等人,她們卻顯得有些放松,并沒什麽擔憂之色,反而顯得有些興奮。
特别是歐陽芳菲以及蘇欣蕊兩個丫頭,差點沒高興的跳起來。
她們在東海獨自修煉,雖然偶爾相互對打實戰,但那些隻是練習而已。
如今能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戰鬥,怎麽不讓她們興奮?
至于擔心楚淩雲的危險?
這壓根兒就不在她們的考慮範圍之中。
畢竟,楚淩雲能應約,那就說明他肯定是有把握。
要不然也不會這麽痛快的答應讓她們也來了。
“呵呵,他們還挺準時的嘛!”楚淩雲從座位上站起,打趣了一句之後,沖南宮無始等人笑眯眯的說道,“老哥,馬老太,一起去看看?”
“當然!”南宮無始和馬天玲皆是一臉輕松的點了點頭。
雖然他們不像楚淩雲那些紅顔知己那樣對他盲目崇拜,可是這二位看到他如此雲淡風輕的模樣,自然也不會落了自己的威風,同樣淡定的很。
“好,那就走吧!”
楚淩雲沖他們點了點頭,随即一步當先引領着衆人往山莊外面走去。
山莊外面寬闊而茂密的草坪中,永惠低頭閉目,手中的佛珠不斷轉動。
在他身後的十八名僧人手持齊眉棍,裸露着結實的上半身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如同一尊尊雕像一般。
忽然,永惠耳朵微微一動,撚動的佛珠也停了下來。
緊閉的目光睜開,射出一道精芒。
“呵呵,你來得到還挺準時的嘛!”
山莊大門打開,隻見楚淩雲背負着雙手從裏面緩緩走出,臉上則是挂着淡然的笑容。
“阿彌陀佛!”
永惠低頌一聲佛号,目光平靜的掃了他一眼。
不過,當他看到南宮無始和馬天玲也緊随楚淩雲而來的時候,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他們果然還是來了!
看來今天要想拿下楚淩雲将之帶走,恐怕有些難啊!
想到這,他聲音低沉的說道:“南宮施主,馬施主,今天是我們少林和楚淩雲之間的恩怨。你們若是單純過來觀戰看熱鬧的話,老衲絕無二話可說。可你們要插手其中的話,那恐怕不妥吧?!”
南宮無始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道:“老秃驢,楚老弟是我的兄弟,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你若是想帶走他,那就必須過了我這關再說。”
馬天玲這時也站出來毫不客氣的說道:“永惠,這些年你們少林也未免太霸道了些吧!楚先生是我們龍家的朋友,我龍家也全力支持楚先生。”
聞言,永惠眼神微動,将目光從二人的身上收了回來重新落在了楚淩雲身上:“楚淩雲,你怎麽看?難道你真想讓他們兩家牽扯進你和我們少林之間的恩怨?”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兒上,永惠也沒辦法了。
若他們兩人出手,自己想要将楚淩雲拿下帶回少林,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如今也隻能以勢來壓一壓楚淩雲了。
“呵呵!老和尚,你不用在那裏耍小心思。你不就是怕他們出手相助于我嗎?”
楚淩雲一眼點破永惠的心思,随即轉頭沖南宮無始和馬天玲抱拳說道:“老哥,馬老太,我和少林之間的事情還請不要插手。”
“老弟,你說什麽呢!不就是少林麽,難道你還以爲我怕他們不成?”南宮無始輕輕的笑了笑說道。
楚淩雲也笑了起來:“呵呵!老哥你的心意我知道,但現在的南宮世家還真經不起少林的折騰,而且我的本事你還不清楚嗎?區區十八金身羅漢陣就想困在我?”
看着他自信的笑容,南宮無始張了張嘴,最後無奈的點頭道:“老弟的本事我當然知道,不過你千萬小心,馬虎不得啊!”
“我心裏有數!”楚淩雲沖他點了頭,随即看向永惠,冷笑着說道,“永惠,前些天你來白雲山莊所做的事也該有個了斷了!俗話說得好,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既然是你打死了黃磊,那就用你的生命來補償吧!”
“阿彌陀佛!”永惠雙眼一眯,宣了一聲佛号,沉聲道:“黃磊之死完全是他自找的,怨不得老衲。”
“你放屁!”
這時,陸羽忽然從人群裏走了出來,仇恨的雙目仿佛要噴出火來,面目猙獰的看着他,幾乎是怒吼出聲:“永惠,既然你今天來了,不管如何你别想離開白雲山莊。我會親手了結你的性命替黃磊報仇雪恨。”
“嗯?你的傷居然好了?”
見到陸羽出現,永惠不由心神一震,雙眸之中盡是愕然之色。
陸羽的傷勢有多重他心中非常清楚。
陸羽丹田盡毀,經脈被廢,妥妥一個廢人而已。
可如今幾天不見,不僅傷勢複原如初,甚至還突破進入極之境了?!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自己這是在做夢嗎!
簡直太不真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