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楚淩雲也注意到了一旁的王漢卿。
王漢卿此刻心中很不好受,胃部正洶湧的翻滾不停。
雖然他見識過不少的死人,可當他親眼看到斬首的那一幕時,還是被驚得腿肚子都有些發軟了。
“老王,你沒事吧,你這臉色似乎有點不太好啊!”楚淩雲看着他有些發青的臉色,臉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王漢卿趕緊點了點頭:“哦,哦,沒事,沒事,臉色不好估計是工作時間太長了導緻的,回去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王漢卿一邊說着,一邊就想站起來。
可剛起身到一半的時候,他身體猛然搖晃了一下,直接無力的坐了回去。
因爲腿實在太軟了,根本吃不起力。
想想也是。
活生生的看着一個人被斬首,這對于王漢卿這樣一個普通人而言,确實有點刺激啊!
看看那幾個蹑手蹑腳的武者,連他們都感到不舒服,更何況是他呢!
“既然這樣,那你就快回去休息吧!”楚淩雲見他那樣也不好逗他,示意了一下水月,水月這才過去将他攙扶起來往外面走去。
“老大,這孫子怎麽處理?”這時,毒狼抓着東方臨塵的頭發,将他從地上給提了起來。
“帶他走,我們先去和南宮老哥他們幾個彙合。”說完,楚淩雲徑直往實驗室外面走去。
另一頭,東方文淵此刻正斜靠在躺椅上聽着京劇,嘴裏時不時還跟着哼上兩句,心情看起來似乎很愉快的模樣。
吱嘎……
這時,廂房的門被推開,隻見管家阿福佝偻着身子走了進來。
“老爺,臨塵少爺已經去了兩個小時了,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回來了,可剛才我給少爺和暗影發了消息,他們兩人都沒有回複消息。”
暗夜就是東方臨塵身邊的那個女人,同時也是阿福親手培養的死士,絕對忠誠,值得信賴。
東方臨塵沒有回複消息,那并不奇怪。
而暗影就不一樣了。
除開極少數特殊的情況下,隻要阿福開口,她是不可能不回消息的。
想到這裏,東方文淵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微微皺起眉頭沉聲問道:“南宮家、龍家以及楚淩雲那邊有什麽動靜沒有?”
阿福輕輕的搖了搖頭:“兩大世家沒有任何的動靜,原本放在洛輕音公司的高手,依舊在楚淩雲身邊保護着他。”
東方文淵點了點頭道:“既然他們都沒有任何動靜,那就沒什麽問題,或許臨塵想要給我一個意外的驚喜也說不定。”
阿福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他還是有些不太放心,略微沉思了一下說道:“老爺,你看要不我過去接應他們一下?”
東方文淵點了點頭,又特别囑咐了一句:“也好,他們手中的東西太重要了,你去一下也更有保障一點,盡量不要出纰漏。”
“是!”
阿福轉身離開了廂房,而他這一去,注定了他會空手而歸。
就在他往洛輕音的公司趕去時,楚淩雲也帶着東方臨塵來到了一家酒樓。
這酒樓是南宮世家的産業,偌大的酒樓中,除了第二層一間包廂内燈火通明之外,其他全都熄滅了燈火。
包廂内,南宮無始、馬老太以及獨孤昊辰幾人全都在裏面,不過臉色都不怎麽好看。
“哼!”
看着地上一動不動的東方臨塵,南宮無始臉色鐵青的說道:“沒想到果然是東方文淵那個老不死的家夥在後面搞鬼,這筆賬一定要和他好好算一算才行。”
馬老太手中的龍頭拐也重重的往地上戳了一下。
“真是欺人太甚,東方文淵真當我們龍家是吃素的不成?不僅敢坐收漁人之利,甚至還觊觎洛小姐的研究,真是不知死活。”
兩人的臉上都充滿的極度的憤怒,有種恨不得将東方文淵給手撕了的模樣。
獨孤昊辰雖然也很氣憤東方文淵的做法,但心中卻又有很大的疑問。
他終于還是忍不住問道:“無始兄,馬老太,雖然東方文淵在我們背後搞鬼,但你們也不至于這麽恨他吧?還有那什麽研究是怎麽回事啊?”
“這個問題,昊辰兄還得問問楚老弟才行。”
面對他的問題,南宮無始和馬天玲兩人飛快地交換了一下眼神,默契的将目光投向了楚淩雲。
畢竟,他們也隻是參與者,一切都的向楚淩雲看齊啊!
“老哥别慌,今晚叫你過來,也沒打算瞞你。”楚淩雲輕輕的笑了笑。
楚淩雲今晚叫他過來,其實早就打算将生命之續的事情告訴他了。
“楚老弟,你們到底在打什麽啞謎啊?!”獨孤昊辰一臉不解的看着楚淩雲問道。
楚淩雲咧嘴一笑,随即将生命之續以及爆靈液的事情全都毫無隐瞞的告訴了他。
聽完之後,獨孤昊辰震驚的瞪大了雙眼,嘴都合不攏了。
爆靈液就不說了,絕對是可以提升整體實力的好東西。
雖然隻能在關鍵時候使用,但有了這東西,絕對是一大殺器啊!
而最重要的還是生命之續。
這玩意兒對這些武道強者而言,實在太讓人眼饞了。
不僅可以延長三到五年的壽命,最關鍵的是還能讓人回到巅峰狀态!
這實在太逆天了。
換做以前簡直想都不敢想。
這根本就颠覆了常識。
所以,當楚淩雲問他願意加入他們這個小團體的時候,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即就答應下來。
不答應?
除非腦袋裏面裝的全是豆腐渣。
而小團體已經形成,那接下來就是如何擰成一股繩,集中大家的力量着手對付東方世家了。
畢竟,東方文淵這段時間的操作,可把他們幾家給氣壞了啊!
“毒狼,把他弄醒,我有點話要問他。”
楚淩雲讓毒狼把東方臨塵弄醒,而毒狼也沒半點手軟,一腳直接踩在了東方臨塵臉上的傷口上,随即用力一扭。
“啊……”
一瞬間,東方臨塵從慘叫中直接醒了過來,整個身體都在劇烈扭動,五官都扭曲了。“
你叫個毛線啊!”毒狼可沒慣着他,口裏一邊罵着,又是一腳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