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還沒撬開門鎖,裏面已經傳出了類似于女人啜泣夾雜着男人悶哼的聲音,我的心頓時沉入谷底,刀鋒撬開門鎖……
‘啪’的一聲,門鎖崩壞的瞬間我就沖了進去,裏面的畫面頓時橫呈在我的眼前,燈光調得有些暗昧,但沈曼那如霜雪一般的身影還是瞬間入眼——她正抱着自己完全真空的身影蜷縮在床頭啜泣!
我下意識的頭腦空白了一下,以爲就是發生了那件事,直到眼神轉移到兩張床中間傳出的男人悶哼聲,我才發現有一道身影蜷縮在那裏抽搐着發出痛苦的聲音!
“啊……你……”沈曼擡起頭看到我的瞬間,淚眼朦胧中滿是震驚,顯得有些難以置信,然後下意識的想要朝我過來,但卻忘記了自己此時連一塊遮住自己身子的布都沒有。
她慘白的臉龐忽然通紅如血,急忙扯起床單擁住了那傲人的曲線,躊躇的縮在床頭又不敢過來,隻是瑟瑟發抖的看着我,顯得難以置信。
我走過去,确認蜷縮在兩張床之間跟一隻蝦米一般抖動着的是王偉後,看着他雙手抱着的部位和那痛苦的樣子,隐約明白了什麽!
“你沒受傷吧?”我頭也不回的朝沈曼問着,雙手卻扯了一塊毛巾狠狠的捂住了王偉的口鼻,随後擡起匕首朝着王偉的手腳劃了三刀!
手下的身體猛烈的掙紮抖動了幾下,随即被我用匕首重重的在腦後一擊敲暈。
沈曼神情呆滞的看着我對王偉做出這些血腥殘酷的動作,難以看清楚她現在是怎樣的情緒,她隻是搖了搖頭,緊緊的擁着被單和自己的身軀靠在床頭,依舊在發抖!
我的體力接近枯竭,無力的爬起來靠坐在床頭的另一邊,掃視到另外那邊床上的許璐,許璐身上的衣服還在,但卻看上去比沈曼的處境還要痛苦!
“你是在害怕我嗎?”我疲憊的靠着床頭,滿身是血的朝着沈曼扭頭看了過去。
沈曼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眼淚順着臉龐無聲的一直流下來,雙眸早已紅腫,就跟泉眼似得不斷的溢出一顆顆的淚珠子,啜泣聲伴随着雙肩劇烈的顫抖!
她死死的看着我,忽然發出‘哇’的一聲哭泣,朝我撲了過來,然後将掩着自己身子的被單蓋住了滿是血迹的我,泣不成聲的哽咽道:“你冷不冷啊……你沒事吧……你你你……别吓我啊……”
她還是那麽香,但更讓我感到氣血加速流動的卻還是她緊依着我此時的姿态,這真的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跟一個女人在一起,而且是一個成熟到了骨子裏的女人,曾經少年時期的女神!
沈曼見我不說話,以爲我現在真的快死了,哭得跟失去了思想似得,嘴裏竟然泣不成聲的喊了一句‘你千萬别死啊’。
我看着她,眼神從炙熱變得柔和下來,不由得苦笑起來:“誰說我要死了?還沒有活夠呢,不過如果你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活不成了……”
“啊?”沈曼擦了擦眼淚,雙眸茫然而害怕的看着我。
我艱難的擡起手指了指她自己,眼前的風景是我看過最美的一幅畫,沈曼的曲線就像是最厲害的武器一般奪人心魄!
沈曼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就跟吊着兩顆結締的熟瓜似得,剛才完全沒有想到或者顧忌到的那些事情,此時驟然間道德觀念和清醒思想都回歸到腦海……
她猛地回過神來驚呼着捧着了自己那一堆的驕傲的沃雪,然後跟隻受驚眼紅的兔子似得慌張逃下去找了一塊大毛巾将自己那婀娜的景緻掩藏了起來!
雖然隻剩下雙肩和腿還在外,但沈曼此時的風韻依舊足以傾倒這世上的任何男人!
“還看?看來你是真的死不了!”沈曼咬着唇,無比羞窘的瞪着我,擦了擦自己的眼淚也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笑的瞪着我說,“你現在渾身是血,該怎麽辦啊?去醫院嗎?”
我搖了搖頭,指着自己的左臂對沈曼苦笑道:“我記得我跟你說過的,我左臂的經脈壞死了,所以疼痛感其實并不重,所以我才敢在伍志堅他們面前三刀六洞的,但失血卻會讓我的體力流失,嚴重的話會導緻休克,更何況你剛才那個樣子……讓我血液加速了……”
“呸啊你————”沈曼羞不可當的瞪着我哭笑不得,“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開玩笑?便宜都給你看盡了,你倒是說現在該怎麽辦啊?你流這麽多血,我看着害怕!”
“那你幫我一下好嗎?”我咬着牙艱難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苦澀道,“剛才我進來的時候看到酒櫃那邊還有應急藥箱,你去幫我取一瓶白酒和藥箱過來……”
沈曼這才如夢初醒‘哦’了一聲,飛快的赤着足跑了出去,隔了不到一分鍾就拿了東西進來,然後我教她用匕首直接把我的襯衫割開,再用白酒清洗傷口消毒!
一般來說,這種奢侈的會所包間都會有一個常規應急藥箱,裏面的藥品和工具也隻能應付常規的傷勢和病症,我左臂的傷勢很重,但都隻是皮肉傷,因爲刀子都是我自己紮下去的,所以除了消毒之外,主要就是止血!
沈曼雖然對于醫學完全不通,但這幾件簡單的事情卻還是在我的指導下艱難的完成了,幫我包紮着傷口的時候,她那棉花般的沃雪隻隔着毛巾跟我接觸在一起,頓時又分散了我的注意力……
“看夠了沒有?”沈曼輕嗔一句,眼眸紅紅的瞪着我,原來她已經發現了。
我也不知道是哪來的膽子,又或許是這麽近的距離下,感受着她的氣息和此時的柔和心态,不由得調笑着回了一句:“這麽好看,當然怎麽都看不夠!”
“還敢說……”沈曼伸手掐了下來。
我頓時倒吸一口冷氣,渾身的肌肉驟然暴鼓。
沈曼原本就在幫我包紮,身體是直接接觸着的,男人的肌肉虬結起來的那種感覺頓時讓她猛然間感受到了一種雄力的蓬發,荷蒙的氣息點燃……
“痛嗎?”沈曼的手指停下來,眼眸裏閃動着複雜的神色盯着我咬唇問道。
我搖着頭說不是很痛,但卻忽然間整個人都僵住了,因爲我發現沈曼的指尖停在我的手臂上慢慢的上移,然後雙手搭在了我的肩頭,在我的懵裏懵懂的感受到她如蘭似麝般氣息呵來時……
嘴上一溫。
“這是……”
我乍然間瞪大眼眸,頹然的氣勢就像是注進了春天萬物生長的氣息一般,整個人蘇醒過來,雙手下意識的捧住了沈曼那纖秀的腰。
這一刻的感覺,仿佛真的有電流閃過,清涼溫潤又彷如芳芽吐珠,整個大腦空白一片,卻又猶如置身于天空雲團之間,沉迷忘返!
沈曼慢慢的貼過來,跨着坐在我的膝蓋上,勾着我的脖子,我腦海裏莫名的想起了德芙廣告那一句從來沒有真正感受過的廣告詞裏的‘絲滑’一詞的真正涵義了,因爲此時此刻的沈曼,裏面什麽都沒有。
這難道就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嗎?
我剛想得寸進尺的将手放到那在我少年時代無數次都想要去測量探尋一下的部位時沈曼卻生澀的咬了一下我的嘴巴,然後推開……
“這是不是你很想要的?”沈曼眼眸迷蒙,雙頰燦若牡丹般盯着我哽咽道,“我真的很不要臉是不是,竟然主動給你……”
我伸手想要去抱她一下,沈曼躲開了。
“我三十你十八,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沈曼站在一旁,将我那件染得通紅的襯衫提在手裏,眼神像是對那件襯衫動了情似得柔聲道,“你要忘記這件事好嗎?”
這個女人撩了我,現在卻又這樣算什麽意思?
我差點激動之下就要強行去抱她,但這時候突兀響起的手機鈴聲卻讓我猛地清醒過來,沈曼也捂着自己的臉沖進了衛生間裏面。
看着來電号碼,我隻能暫時的忘卻剛才那來不及感受清晰的片刻溫存,接了電話歎氣道:“喂?你到了那邊嗎?”
葉彬咆哮的聲音傳了過來:“你特麽的到底搞什麽鬼啊?這……怎麽會把事情鬧得這麽大?二十多個重傷的人?我特麽怎麽幫你擺平啊?你是想讓我跟着你一起死啊?”
“你先聽我說。”我竭力的冷靜下來,咬着牙對葉彬歎道,“現在事已至此,就看彬哥你的野心夠不夠大了,如果你胃口足夠大得話,我們可以這樣…………”
我緩慢的跟葉彬叙說着善後的路,但此時此刻沈曼卻坐在馬桶上怔怔的盯着手中這件破爛不堪的血紅襯衫發呆,連沈曼自己都無法理解,自己剛才爲什麽會忽然間做出那種膽大而不要臉的舉動呢?
隻是因爲生理上的嗎?
沈曼頭腦亂亂的低頭看着膝蓋上挂着的那裏的一抹小小的水迹,忽然間伸手抱住自己一片混亂的腦袋,臉和耳後跟都燙得跟發燒了似得,雖然想要竭力的想明白自己爲什麽會這樣做?但卻越想心越亂了,終究是發生了自己這輩子從來沒有想過會發生的事情。
“臭沈曼死沈曼不要臉的沈曼……啊啊啊!”沈曼捧着自己思緒混亂的腦袋,發出無助無力的呢喃,“你這下真的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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