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覺得保安老頭的眼神有點奇怪,而我也當然不會告訴她,那家夥是被我和刀疤上次給吓住了,估計他後來還去查過杜三哥的名頭吧?
我倒是覺得有點惱怒,如果不是那老頭攪局的話,估計這會兒我還可以多享受一會兒沈曼這具成熟的軀體帶給我這個懵懂少男更多的歡樂,但現在卻不得不裝成表弟的樣子跟在沈曼背後往家裏的方向走,雖然從這個角度,也能欣賞到沈曼那圓滿如月的曼妙臀線。
回到家後,沈曼朝我‘噓’了一聲,然後自己悄摸着回到卧室去把門帶上了,我則自己返回到沈曼的卧室裏,拿着兩面鏡子,開始先給自己的傷口處理、換藥,再貼上防水紗布,然後到浴室裏小心翼翼的擦洗了一下身子,擦洗完身子後,靠躺在床頭看衛小琪幫我要來的‘八極拳要義’,時間容不得浪費,漸漸的看着直到瞌睡才熄燈。
第二天一大早,沈曼跟陳雅莉都在客廳的沙發裏看電視,我一看就知道又是沒機會跟沈曼親近了,雖然我很奇怪陳雅莉是怎麽跟沈曼解釋她不用去上班的,但也沒有去問這個問題,而是跟她們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出門了。
九點半鍾到衛小琪那邊聊了一些事情,十點鍾左右打了個電話給杜傑彬,然後拿着那張辦好的卡和一些資料去到杜傑彬的那棟别墅裏。
杜傑彬看到我過來,招了招手讓我過去坐,然後指着桌上一個華美的盒子對我笑道:“這是别人送我的正宗長白山野參,我也不懂是不是真的,老子現在是龍精虎猛的壯年,也用不上這些玩意兒,留着怕過期了,你拿去補補身子!”
我愣了一下,哭笑不得的看着杜傑彬說道:“杜哥這……我身體也還好吧?這人參太珍貴了!”
“拿着吧,我又不是自己花錢買得!”杜傑彬笑了笑,不容分說的指了指我,然後自己點了一根煙,盯着我問道,“我早上聽小宜說了基金和做慈善的事情,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我是這樣想的……”我看着杜傑彬,認真的解釋道,“這些錢大部分來自場子裏的,我聽一個前輩說過一句話,人活在陽世間唯有多積陰德才能福澤延綿,小宜是個單純的女生,這筆錢我覺得如果既能做慈善又能存着在她将來必須的時候才用上,是件好事,畢竟小宜自己也說她平時不缺錢花!”
“我懂你的意思!”杜傑彬盯着我玩味的笑道,“你啊,還是偏于謹慎了,其實你就是覺得這些錢,不太幹淨對吧?”
我微微一怔,尴尬的笑着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其實這個我明白的,你的做法我也看得出一些,你不想沾染場子裏的那些利益,但又不太好拒絕我,對吧?”
我迎着杜傑彬的目光,尴尬的點了點頭歎道:“還是杜哥厲害!”
“這沒什麽厲害不厲害的啊,我見得人多了,隻要有點好處就順杆爬的人很多,你這種謹慎的也不是沒見過,但沒見過像你這麽年輕卻又能打,而且腦子還挺厲害的……”杜傑彬笑了笑道,“所以這才是我喜歡你的原因,我有時候也覺得,如果一旦出了事情,整個杜家可能真的會倒塌,畢竟這年頭沒有什麽人是絕對安全的,幾百億在富豪榜上的,不也有說倒下就倒下的嗎?”
我笑着點了點頭,聽着杜傑彬繼續說下去。
“你的謹慎是好事,但我這個人向來很直接,所以白坑區和伍家的那些場子交給你管理,我的目的也很簡單,這些東西跟我們杜家現在有的産業區分開來,将來給小宜,這是一條後路,如果你能讓場子變得更好當然是更好了,如果不能的話,那我總得算起來也不會有損失,對吧?”
我仔細想了想,倒也真的是那麽回事,這些場子是從伍家手裏賺過來的,如果将來出點事情,杜傑彬确實可以推說場子是他的,但管理和經營卻與杜家無關。
那麽無論是杜家出事還是場子出事,都可以撇開一半的關系,我隐約想起來當年莞城的太子飛,如果那家夥跟酒店撇清得更徹底一些的話,說不定就不會無法翻身了!
說到底,這些年大家都在變化,不論是黑的還是白的江湖,大家對于危機的嗅覺和警惕都增加了,例如伍家潛逃出國的那些人,也不傻的!
杜傑彬吐出一口煙氣盯着我淡笑道:“這些事情我就不管了,但有一件事我必須認真再認真的叮囑你,我不太在乎伍家那些場子能賺多少錢,因爲賺再多也不如商業新區帶來的利潤更多,我隻在乎小宜,所以這些錢無論怎麽到她手上,她永遠不能受到一絲傷害,如果她受傷害的話,我就找你麻煩,還是那句話,我會剝你的皮,明白了嗎?”
我點了點頭,笑着說這麽做的意義就是爲了讓她不受傷害,退一萬步說,即便是将來那一天那些錢有問題,但小宜沒有用這些錢,而且還将利益拿去做慈善了,不造成牟取利益,那杜小宜就是絕對安全的。
杜傑彬對我的回答似乎也比較滿意,跟我稍微聊了幾句場子裏的事情,然後才起身準備離開,他最近的事情貌似也很多,商業新區和伍家出事後,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出面去搞定!
杜傑彬隻在乎杜小宜,這就是他對我坦白的心裏話,所以我準備好的銀行卡和基金賬戶資料壓根就沒派上用場,不過這樣也好!
我離開别墅後,中午沈曼做了飯吃,依舊是找不到機會獨處,這種感覺跟小貓撓心似得。
下午,陳雅莉收到我的眼色先出門去了,阿興、阿申和谷兆迪他們幾個會在電音酒吧那邊等她,而她的第一站将要去到‘雲天閣水療城’。
把陳雅莉支開後,我才終于有了機會跟沈曼獨處,但沈曼卻似乎猜到了我的居心似得,我剛靠近她,她就落荒而逃的跑向卧室嗔道:“我先去換衣服了啊,馬上要去培訓班了……”
“我……”
沈曼這是把我當賊防啊?
我欲哭無淚,沈曼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了比較端莊的職業裝,而且她不給機會的話,我也制造不出那種暖昧的氣氛。
一直貓撓心似得蹭到了下午四點多,才終于無奈的送她去培訓班,路上沈曼似乎有些得意的坐在後面嬉笑起來:“你可别忘了啊,咱們說好的,我主動才有效,我不同意的時候你不能亂碰我啊,你們這些年輕人都不知深淺的,萬一露出破綻被人知道了,我就完了!”
我歎了口氣,顯得有些郁悶,沈曼還是這樣啊,始終保持着對我若即若離的态度,我這樣很被動啊……得想個辦法改變現狀!
送了沈曼之後,我直接掉頭朝着雲天閣水療城趕過去,剛到那邊的時候,就看到馮老闆正在大堂裏教訓着一個我不認識的小妹!
陳雅莉極不自在的坐在旁邊看着,似乎不知道該怎麽應對,而阿興、阿申兩個人則似乎覺得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站在旁邊玩味的看着。
我皺着眉走過去,冷笑道:“怎麽回事?”
頓時間,馮楚才的身體震了一下,然後轉過頭看着我就像是看到了鬼一般苦笑道:“修……修哥來了?”
我看着被他打紅了臉的那個小妹,朝馮楚才問道:“馮老闆好興緻啊,這又是怎麽回事呢?她又壞了規矩啊?”
這時候陳雅莉站起來,顯得有些不悅的說道:“就是這個小妹嫌客人的腳臭,所以不肯上鍾,所以就這樣咯……”
我現在已經知道了,整個圈子裏的潛規則就是如此,不要說挨打了,就算是白白陪睡的例子也太多了,況且我并不認識這個妹紙!
但我卻還是冷笑着朝馮楚才看了過去,因爲我覺得這就是我想要得到的那個‘立威’的機會!
“這樣的話看來就是小妹的不對了,不過咱們又不是黑社會,沒必要遇到問題就每次都動手打人吧?”我淡笑着對馮楚才說道。
“這是,但我這不是人笨麽,想不到其他的辦法,一時氣憤所以就……唉!”馮楚才顯得有些無奈的朝我訴苦起來。
但我卻笑着對他說了一句:“其實我不是來管這些事情的,馮老闆你可以繼續哈,我隻是過來通知你的,以後這裏的每個月的款子,加抽一成!”
“什麽?!”馮楚才的臉色頓時變了,眼神不悅的盯着我苦笑道,“修哥你這是在開玩笑吧?抽成一向是固定的啊,沒這樣的規矩……”
“以前沒有,但從今天開始就有了!”我盯着馮楚才冷冷笑道,“規矩,不都是人定的嗎?”
馮楚才皺眉看着我,語氣有些不悅道:“修哥,大家擡頭不見低頭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沒必要公報私仇吧?要不然這事我跟彬哥先說說?”
“啪”的一聲,一隻酒杯被我砸碎在了地上,玻璃渣子四下飛濺,吓得幾個妹紙花容失色的驚呼着躲開……
我的臉色變得有些兇狠的瞪着馮楚才冷喝道:“你他媽的是聾了嗎?還是沒有人告訴你,從今以後這裏我林修說了算?彬哥?彬哥也不管這裏的事情了,你他媽的聽清楚了沒有?”
所有人都被我突然間的暴怒給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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