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放血’這個字眼咬得特别鄭重,目光仔細的盯着阿申他們幾個,既然我自己不想雙手染黑的話,那我就需要有人去做這些!
那邊的騷亂下,陳雅莉被人群給擠得跄踉連退,場子裏的氣氛已經被完全破壞了,看戲的都躲得遠遠的,帶頭鬧事的一個肌肉囊囊的家夥直接将一隻酒瓶摔碎在陳雅莉的腳邊,吼了一句:“管事的呢?這裏誰他媽做主的?給老子滾出來!”
“沒人敢去嗎?”我盯着阿申、阿興和谷兆迪三人掃了一眼。
“我去!”阿申咬了咬牙獰笑起來。
“你去把陳總拉回來!”我笑了笑,繼續看向阿興和谷兆迪!
“我去吧——”阿興忽然咬着牙擡起頭來,然後從腰後掏出一柄蝴蝶刀甩開,轉身就朝着那邊走了過去。
“你也跟過去吧!”我朝着谷兆迪直接說了一句。
阿申已經拉着陳雅莉退了回來,我端着酒杯坐在吧台這邊看戲,陳雅莉一臉驚慌,臉色蒼白的看着我苦笑道:“怎麽辦?”
“看着辦!”我目光瞟過去。
阿興将手反在身後朝着那個肌肉囊囊的家夥冷笑道:“怎麽滴,哥們兒找事啊?”
“找你馬了個逼的,你們這裏賣假酒是不是?”對方拎着一瓶XO朝着阿興叫嚣道,“這口感不對,尼瑪的還收兩千多一瓶,訛人啊?”
“你經常喝XO對吧?”阿興笑着問了一句,他倒不傻。
“你管老子,反正老子今天就……”對方說到一半,忽然間臉色大變着疾退着吼道,“啊——你媽的……你敢……啊……”
慘叫聲驟然傳出,對方盯着自己肚皮上紮進去的刀子和染紅的鮮血,一瞬間冷汗淋漓的捂着傷口發出嘶喊聲:“還愣着幹嘛,給我上啊!”
随着他的呼喝聲,其餘幾個鬧事頓時一窩蜂的沖向了阿興,圍觀的人群看到見血,逃跑的逃跑,膽子大一些的躲得遠遠的繼續看戲!
我讓阿申去把那些準備用手機拍照的人的手機全部收下來,然後看着阿興和谷兆迪兩人一人一把匕首沖在人群裏,刀子狠狠的紮出去,毫不留情的濺出鮮血!
看起來聲勢沸騰的鬥毆場面,其實也就兩分鍾就立刻偃旗息鼓了,阿興和谷兆迪兩人身上也染紅了,對方有人帶着刀子來的,不過還好阿興和谷兆迪畢竟是場子裏混的,終于表現了一次他們的狠勁,兩個人撂倒了對面五個看起來身材壯實的家夥!
其中最慘的就是那個帶頭的,正躺在血泊裏,身子一抽一抽的,不知道傷到了内髒沒有,鮮血汩汩從肚皮上往外溢。
阿申驅散圍觀的人群,招呼着内保和外保過來确認手機删除幹淨了,才把這些人送出去,然後我讓阿申去财務拿了錢,叫了一輛救護車把這幾個家夥送醫院!
事情這麽發生後,來了幾個警察調查事件的真相,帶隊的是聶隊,陳雅莉是肯定鎮不住場子,我主動的站出來跟聶隊打了個招呼,還好他竟然還認識我,而且也知道這個場子現在歸了杜傑彬,态度不算很糟……
我也沒有這樣的經驗,但卻學着電視裏某些橋段那樣,好吃好喝的想要伺候着,但聶隊似乎也比較低調,隻是問清楚了大緻的過程,知道挑釁的是那些躺在醫院裏的人,又得知我付了醫藥費之類的,敲打敲了我說今後禁止再發生此類事件,否則查封!
我笑着把聶隊送出去,讓阿興去找了一下場子裏最貴的兩瓶酒放在了聶隊的車上,酒這東西的價值,估計聶隊也不懂,但他默許了,這次沒有拒絕!
送走聶隊後,我才終于開始真實的感受到了這個江湖裏的真實感,因爲這要是換做從前,我壓根就想不到這些,也不敢和這些人打交道,說來說去,一切都還是‘杜傑彬’的面子問題啊!
接下去的幾天,阿申在雲天閣水療城後門原本的一個雜物間開辟出來,重新裝修後,四五台機子是趁夜色悄悄的搬運進去的,當天晚上開始就讓小雨和絲柔她們帶了幾個老闆過去玩了幾個小時,第二天結算了前一晚的收入額,竟然達到了四萬多,這算是一個驚喜。
我笑着對小雨和絲柔她們私底下說,隻要以後往這裏帶客人,每帶一個的客人隻要玩了的,就給她們分200塊錢,如果每個月每天都有客人帶過來,哪怕隻是一個,一個月也能多600塊的收入,這可比在水療城上鍾都不差了!
小雨和絲柔當然是眉開眼笑的答應下來,但我還有個條件就是,這件事必須僅有她們幾個人能做,人太多了就會招搖,到時候這生意做不成是小,影響了水療城的生意,馮楚才是會發怒的!
她們還是怕馮楚才的,忙不疊的點頭答應下來,這種賺錢的事情當然隻會自己悶聲悄悄的賺,哪裏舍得讓人多分掉自己的客源呢?
于是第一個賭廳在幾天内,竟然不知不覺的搞到了十萬塊的純利潤,大家分一分,最後攤派到衛小琪那邊賬戶裏的還有六萬多,收入不菲了!
衛小琪沉浸在了賭廳來錢快的樂趣當中,阿申和小雨、絲柔他們更是樂此不疲,覺得出人頭地就在眼前指日可待了!
我自己反倒隻有第一天開業後關心了一下賭廳的生意,其餘的時間倒沒有怎麽在意,而是每天都在想着法子,怎麽多一點、再多一點的占沈曼的便宜,那種感覺就好比一隻貓聞到了魚的氣息,卻又總是吃不到嘴裏的感覺似得,貓爪子伸出去不斷的撓啊撓,巴不得一口把魚撈在嘴裏吞下去。
但好幾次,沈曼都在我的手下癱如爛泥幾乎淪陷了,但每次到最後關頭,她還是會忍着自己的難受硬生生把我推開,然後跑進卧室裏不再出來!
我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好幾次都差點陷入走火入魔狀态,隻能自己滾回浴室裏解決,但麒麟臂的作用畢竟有限,難解心頭之火,總想着再找個機會跟沈曼來一場翻天覆地的大戰!
但一直沒得到機會,時間轉眼到了八月十二,距離上羊城去的時間已經不太多了,這段時間杜傑彬那邊已經拍下了伍家的幾家場子,全都是以陳雅莉和杜小宜的名義拿下的,陳雅莉還親自去看了幾次新的場子,但可能是受到了歇業一段時間的影響,生意還隻是一般,陳雅莉現在一門心思撲在了場子上,開始跟阿申和阿興他們幾個商量着要把場子炒熱起來……
有說要去學校裏找妹紙來跳熱舞暖場。
有說得花錢從羊城挖幾個跳那種搖臀舞很厲害的網紅過來帶一下氣氛。
反正他們商量着這些事情,我倒是完全不管,賭廳開到了第三家,機器賺錢是死的,這讓阿申他們幾個興奮得要死。
十二号的晚上,我趁着陳雅莉不在家,沈曼剛洗過澡,剛把她撲倒在沙發裏,手已經摸了進去,感受到了花蜜的一塌糊塗,沈曼看起來緊緊的咬着唇後仰着脖子跟一隻受傷的天鵝似得……
我覺得希望很大了,隻要再加把火,沈曼今晚肯定是我的盤中餐了,一個好死不死的電話打過來時候,我氣得抖了一下!
沈曼的腿頓時夾着了我的手指,整個人如同受到電擊一般猛地咬着牙發出了柔柔的嗚咽聲,原本一直被動的她,将我的脖子猛地拉下去湊在了她的懷裏,我差點就悶過氣去,準備繼續……
但電話一直響個不停,沈曼終于惱羞至極的踹了我一下,然後跳下沙發把自己的裙子拉好,沒好氣的瞪着我哼了一聲:“快接你的電話去吧,今天不準再碰我了!”
卧槽!
我氣急敗壞的拿起手機看着阿申的号碼,咬了咬牙冷聲道:“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扣你一個月的提成……”
“出事了修哥——”電話那頭,阿申的語氣壓抑而急促的苦笑道,“水療城後面來了個高手,玩機器竟然賺了十多萬了,事情有鬼啊,怎麽辦?”
我頓時皺眉,意識到可能是遇到真的‘鬼’了,這種事阿申看樣子是沒有主意,我确實得親自過去看一下了,事先倒不是沒有預料到過這種情況,但隻是沒有想到這種事來得這麽快!
我望了望沈曼緊閉着的沈曼門口,簡直是忍着内心的痛苦拉開門出去的!
筆趣閣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