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調查結果,查的那輛車的是從西北來的,我設法通過顧天遠的關系,查了一下沿途可能調得到的這兩天的監控錄像查這輛車,幾乎可以确定,這輛車确實是從西北過來的!”
“褚連翹在南方的大山裏,怎麽會認識從西北千裏長途跋涉過來的男子?”我頓時皺眉詢問,“那個男的,什麽身份?”
“西北的一個看門狗,但他的主子,在晉地有個十分彪炳的綽号‘西北狼’,據說十幾年前,西北有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小野狼,見人就咬,牙尖嘴利,啃下來上百座的大小煤礦,後來他從别人口中的‘小野狼’變成了晉地的一杆旗幟‘西北狼’。”
我皺着眉錯愕不已:“褚連翹怎麽會跟這樣的人有來往?”
衛小琪語氣認真的分析道:“我仔細的想過了,隻有一個可能。這個褚連翹的身份肯定是有蹊跷的,隐姓埋名嫁進深山,不是有大仇要避,就是心灰意冷不想跟外面的世界打交道,而不論是哪個前提,都意味着這個褚連翹。可能曾經不是個普通女人。”
我仔細的想了想褚連翹的言談舉止,又想到了許航對于褚連翹莫名的糾纏,再加上現在褚連翹出現在鄉裏跟一個自西北風塵仆仆遠道而來的黑道狗腿相見,其中有着太多值得尋味之處了。
“你幫忙查一下吧,褚連翹這個人,還有一個叫許航的。江夏人,嘗試看看能不能從現有的線索和這幾個人之間,察出一些牽連!”
我說完,又問起了另外一件事情道:“我給的圖片,你查過了沒有?”
“你的那些蛇的異象圖片,我也找高人打聽過了,如果從風水的說法就是,萬蛇朝聖,見之不祥,大兇之兆!”
“如果從正常的角度分析的話,你所在的那處地方,可能是風水堪輿的地理位置上的極陰脈穴。通常炙陽之地很可能寸草不生,但極陰之地,卻有可能孕育一些喜陰生物,而蛇性最貪陰涼!”
我皺着眉疑惑道:“即便是蛇喜陰,有這麽多蛇說得過去,但不同種類的蛇,聚集在一起,其中有些蛇原本就是會吃同類的,爲什麽它們看上去,絲毫沒有自相殘殺的迹象?”
“這個問題說起來有點複雜,但唯一的解釋,可能又得跟你的那張罕見蛇形植物相關!”衛小琪直接說了起來,“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些生物界的傳說?據說鲸和龜這類生物都有神秘的鲸息之地以及龜眠之地……這些神秘的傳說,有人現過,在海中的某些洞穴當中,有着成千上萬的至少年齡在千年以上的龜甲,據說老死的龜有靈性,知道自己将死,就會去尋找自己死後栖息之地……”
“還有一種說法,鲸這類生物,在龐大的海中也就閉息之地,老死的海鲸,堆積的骸骨會藏在海峽最深處成爲一座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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