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是純粹出于一個人長期處于思考之下會産生的直覺,比如從山裏的山鼠肆虐開始,到宋之和說出來的那些話和朱家的人參與其中布置的這個針對劉丹的局,我隐約覺得事情絕對沒有這麽簡單。
如果真的有那麽一雙手,膽敢在劉丹和許航雙雙空降上位之後,依舊是向劉丹伸出了黑暗之手,這意味着對方并不是愚蠢到不知道劉丹和許航的背後有個手眼通天的學長罩着,有可能是朱家幕後的人,那個所謂的早年間在外迹的家夥,可能壓根就不怵劉丹和許航身後的學長。
如果基于這個理論的話,那麽豪邦集團的那個朱姓副總,專程從外地到南關來投資,并且狗膽包天的實施了一個險惡的計劃,這也就不難理解了——因爲他們壓根就不怕,也不在乎!
劉丹躺在病床上,顯得虛弱至極的瞪着我苦笑道:真的是無端端的攤上這些事情,我可真是怨死你了,你爲什麽就盯上讓我來擔這些亂攤子呢?這下好了,姐姐我要是因爲感染病毒而壯烈在這山裏,那可真是悲催到了極點了!
放心吧,沒你想得那麽嚴重!我看着劉丹,忽然間笑了起來,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也許可以惡心一下對方!
什麽辦法?劉丹盯着我問道。
我下意識的朝着劉丹的肩膀看過去說道:現在醫院得出的結果是,可能血液會存在感染性質,所以我需要你一點點血液,然後想辦法給豪邦集團那個想要養豬的家夥下毒,這叫做以血還血,我很想知道那家夥如果感染後,他會作何想法呢?
呃這是違反
我直接打斷劉丹的話說道:我的眼裏沒有那麽多的界限,不敢說我怎麽揚善,但懲惡這種事情我一向很有興趣,至于辦法怎麽樣,這不重要!舉個栗子這個世界上有很多賭場和賭徒,但不見得每一個賭場都是違法的,也不見得每一個賭徒最終都會受到制裁!
你想說,自己可以成爲那個僥幸的賭徒?劉丹無語的看着我。
我玩味的笑道:我想說,我想當牌的那個人,豪邦集團的朱副總既然已經上了這個牌桌,他肯定以爲自己赢定了,可是牌還沒完呢,我打算給他一張牌,看他怎麽打出來!
劉丹無奈的苦笑着叮囑道:你可千萬小心點走鋼絲,朱家的人明知道我和許航有點底細,還敢這樣出手報複,可見他們一定是有恃無恐而來的。
安啦,我知道的!我起身告辭道,那你就安心在醫院養病吧,看樣子這個除夕你是得在醫院過了,等羊城那邊化驗出來的結果再看,外面的事情交給我了,你放心吧!
隻能這樣了!劉丹沒好氣的撇了撇嘴道,人生第一次要躺在病房裏過除夕,這下你欠我的人情可就大了去了,以後記得還給我!
知道了,走啦!
我揮了揮手,走出病房以後去找了在這邊的人,阿輝和阿銀,他們以前是跟着二狗在這邊專門混黑的,現在二狗離開後,他們還要蹲守在這邊,今年的除夕肯定是得留在這邊過了,但好在他們對于現在的報酬和生活比較滿足,也沒有什麽怨言!
我讓他們去查那個豪邦集團朱總的時候,他們竟然第一時間就知道了是誰,說是縣裏最大的酒店,那個朱總的奔馳車最近幾天來來去去的進出,每到了晚上就會停在酒店樓下的門外,今天應當也不例外。
我想了想,湊到他們耳邊叮囑了幾句,然後轉身又回到了劉丹的病房!
我進去的時候忘了敲門,劉丹正掀開自己的病服在盯着自己肩膀上的傷口看着,當聽到門開的動靜時,她吓得呆了一下,急忙把衣服拉上去扣扣子,将剛才那大片的雪白全都掩藏起來,目光愕然的瞪着我驚呼道:你要死啊?進來不敲門?
呃,血!我哭笑不得道,我什麽也沒看到,我是着急進來取你的血液的,這事情剛才匆匆忙忙的忘記了!
去你的,你不會找其他幾個被咬的人啊?劉丹沒好氣的蹙眉瞪着我,咬牙切齒道,取血很痛的好不好?
保證不讓你痛
我說着,過去重新讓劉丹把衣服解開,頓時間她的肩膀半片白皙的身段都呈現在我的眼下,我專注着神情用取血皿在她的肩膀處取了一些血液,如果血液真的具備感染的話,這個地方的血液應當是距離感染源最近的地方。
我取了血之後出去,交給了那兩個人,随後又回到了病房内!
劉丹臉頰通紅的躺在床頭瞪着我:怎麽又來了?
呃,我看樣子暫時還不會離開,我得在這裏等個消息!我聳了聳肩,坐在病房的角落裏,恰好這時候護士過來查房,于是氣氛變得詭異的安靜,好尴尬!
南關雖然是個窮地方,這裏也是出了名的貧困縣,但對于有錢人來說,窮的地方在某種意義上也意味着其實就是天堂。
朱成宇是朱家這一輩當中跟那個堂兄走得比較近的人物之一,而且他是讀大學出去的,參加工作後第一年還幫助過那位叫作朱禁的堂兄,後來朱禁迹以後,家族裏的一批人受惠,其中朱成宇因爲有文憑有眼界學識,被朱禁安排去了從商。
豪邦集團其實名義上是朱禁和别人合資公司,但另外的那個總裁,其實隻是負責出錢和管理的人而已,真正最大的實權和第二股東的位置是朱禁的,朱成宇隻是在公司挂了一個副總的頭銜,每年的年薪也已經過千萬了!
這些年來,朱成宇在宏海市享盡了榮華富貴,但說實話也越來越難從城市的虛虛幻幻當中得到太大的滿足感了,家族裏出事這次以來,另外一位在江北從政的堂兄讓他過來家裏過問一下,因爲朱家這邊出事,那位堂兄也不好插手,于是隻有朱成宇能夠名正言順的過來!
回到故鄉後,朱成宇幾乎是不花太大的力氣就查到了劉丹許航背後的那個人,于是朱成宇跟江北朱成棟和朱禁各自回了這邊的情況!
朱成棟的原話是,以牙還牙,而朱禁則更直接的隻給了一句以血還血,于是得到了兩位堂兄支持的朱成宇,頓時間有種重獲新生般的動力!
衣錦還鄉,除了享受不盡的優待外,朱成宇在這邊最大的感受就是,這邊的人情還是相較于外面要淳樸得多,這裏的姑娘也要更清純得多!
朱成宇厭倦了外面得妖豔賤貨,回到這邊一開始沒有樂趣,直到他偶然一次開車到縣裏的一所職校去作爲受邀的成功人士給學生們演講,他才人群裏現了迎賓隊裏一個長得如同小白菜般花枝招展的少女,這頓時讓他覺得自己仿佛盛開了第二個春天!
當天,他就得到了那個迎賓隊女生的全部資料,花了一個禮拜的時間帶着那個女生到處的揮金如土以後,他就把她抱上了床,接着下來是一個月如獲新生般的恣意人生!
錢怎麽花才算是真正的讓人覺得酣暢淋漓,朱成宇已經太久沒有這種感受了,但是在這裏,他仿佛覺得自己就是土皇帝!
但不幸的是,一個月不知疲倦的撻伐下,因爲他從不做措施,那朵水靈的小白菜竟然意外的懷孕了,生下來是不可能讓她生下來的,朱成宇郁悶的甩了幾萬塊錢給女生後讓她去拿掉,但短時間内他是不太可能再碰這個女生了!
于是下一個又下一個。
朱成宇流連在縣城的花叢當中如魚得水,這段時間被他糟蹋的女生可不少!
今晚,他的房間内躺着的是這幾天才認識的一個辍學後才踏入一家餐飲店當服務員的妹紙,這個妹紙的臉蛋倒算不上十分驚豔,甚至還算不上白皙,但當時她穿着工作服勾勒出的身材曲線,加上一雙特别清純明亮的眼眸子,頓時把朱成宇的魂給勾走了!
連續三天在那家餐廳用餐後,朱成宇還是想辦法搞定了她,這幾天他想盡辦法從她這具曲線玲珑的身體上得到滿足!
剛剛結束一場大戰,朱成宇正覺得體力空虛的躺在床上休憩一會兒,浴室的磨砂玻璃透出裏面正在洗澡的一道優美身影!
突然間酒店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誰啊?朱成宇頓時不耐煩的喊了一句。
您好先生,客房服務!外面傳出彬彬有禮的聲音。
我沒叫服務啊?朱成宇疑惑的喊了一句。
哦,是這樣的,因爲您是我們酒店的貴客,所以酒店今晚特意饋贈您一份果盤和夜宵甜點,您看需要嗎
朱成宇正覺得疲倦,稍微猶豫了一下,心想吃點東西補充一力也是好的,于是虛弱的爬起來,圍着浴巾就過去打開了房門,穿着服務生制服的服務員推着一個餐車進來,然後禮貌的告辭出去!
朱成宇看着小推車上面的美食,還有一小杯的紅酒,倒是覺得真有點餓了起來,可惜的是酒店太小氣了,酒水竟然隻有這麽一小杯?
但想到這裏是貧困縣,朱成宇搖了搖頭諷刺的笑了笑,又釋然了!
浴室裏依舊是嘩啦啦的水聲,朱成宇端着小杯的紅酒躺在床頭,手裏拿着一份甜品大口的吃了下去,絲毫不覺得有任何的不妥之處!
直到浴室裏的女人裹着浴巾出來,他的眼神頓時放光,覺得力氣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一種如熔岩般的氣息直沖靈霄:美人,快過來————
時間推移。
我趴在劉丹的床邊睡了一會兒,忽然間被鈴聲給驚醒了。
修哥,都辦妥了。電話那頭傳出了謹慎的聲音彙報道。
行,先盯幾天,一旦這家夥去醫院,立刻敲悶棍把他帶到小黑屋去!我皺着眉說完,眼裏閃過一抹冷厲之色。
而與此同時,正在床上想要再次奮戰一場的朱成宇已經察覺到了自己有些不對勁,隻覺得腦袋暈乎乎的有些痛了起來:瑪德,不會是隔太久沒喝紅酒,這麽一小杯就上頭了吧?啥牌子紅酒啊?不會是過期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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