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經脈裏的火毒再次肆虐,在酒精的作用下,連血脈也變得滾燙起來,修習了很長時間的養氣功夫在一瞬間被萬嬌嬌一句‘想要’給破功了!
少女的情愫恰如三春裏最明媚的花枝、陽光的溫暖和溪水甘冽賦予了最柔美的風姿,如同一朵含羞熬過整個冬季的花骨朵兒一般,當春天花開的時節來臨,當暖陽灑落下來,她肆意的舒開了自己的花瓣,貪婪的汲取着暖意裏的濕潤水汽。
“萬寶寶、你别後悔”我的聲音裏有着沙漠幹旱般的糙意。
“唔。”她發出輕顫的咛聲。
仿佛一朵綻放的花朵沾染着晨間滿滿的露水彌漫着,比花香萦繞在鼻端還要更沁人心脾的是萬嬌嬌的渴望的呼吸聲,我隻覺得指尖都是黏膩的感覺——鮮花盛開的季節!
紗簾輕輕的搖曳之間,幾片輕衫落地。
萬嬌嬌的臉龐在這時候才真正的紅成一朵玫瑰一般,比真正醉酒後的沱紅顯得還要醉人,她的睫毛微顫着,眼眸裏滿是水意盯着我!
我俯視着她此時嬌柔的姿态,一種真正屬于成熟的花朵才會散發出來的風情從她的身上發散出來,将我最後的理智燃燒。
劍即及履,有種鐵路中剛剛燒熱的赤鐵接觸到黃油般的感覺,隻要刺下去,将會有種暢通無阻所向披靡的感覺!
明亮的燈光下,萬嬌嬌緊張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眸,雙手緊抓着沙發的軟墊幾乎掐進去,指節因爲用力而顯得發白!
随着她緊張的呼吸,胸前的起伏如同一場錢塘江潮般壯闊,這如畫的風景看上去顯得有種驚心動魄的美感,哪怕是世上最唯美的藝術品,估計也及不上此時萬嬌嬌的風情!
“我要來了”
“好”
蝴蝶的翅膀羞澀的扇開,仿佛爲了迎接整個春天。
我的情緒也完全淪陷,當她當好所有的準備,連秀氣的眉毛都已經提前緊蹙起來,感受到了即将到來卻無法預測的痛或者快樂的海嘯席卷時,惱人的手機鈴聲如同轟鳴的雷電激醒我們兩人!
我下意識的身姿微退。
“别接——”但萬嬌嬌卻猛地張開了眼眸,含情脈脈的盯着我,雙手搭在我的頸後、用力咬着自己的唇顫聲道,“我不想停。”
下一刻,她的唇朝着我吻過來。
我品嘗着她的情意,無視着手機鈴聲,在沾染着花露稍微磨蹭一會兒再次劍即及履的時候,斷掉的手機鈴聲卻頑強的再次響起來了!
而這一次,鈴聲是同時從我和萬嬌嬌兩部手機一起響起來的!
萬嬌嬌依舊不死心的抱住我:“不要接”
我此時的内心也是一萬個想要直接沉身而下算了,但是那顯得尖銳而不休的鈴聲,如同一陣戰鼓嘈嘈響動着,讓我不得不緊皺起了眉頭,懊惱的微微一個後撤,長歎一口氣咬着牙道:“先看看吧,可能出事了!”
連續被兩遍鈴聲打斷,其實我的理智也清明了一些,起身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許璐的号碼,萬嬌嬌也無奈的扯了毯子稍微遮住自己有着曼妙曲線的身軀,拿起手機朝我蹙眉嘀咕了一句:“杜三哥的電話,我去房間接”
說着,她裹着毯子朝着自己的卧室慌亂的跑去,幾乎整個白皙如玉的背影都呈現在我的眼下,一直蔓延到那婀娜的臀線,我的眼神一陣*,但卻不得不按下了手機的接聽鍵:“喂許璐嗎?”
電話那頭,許璐的聲音顯得有些焦灼的問道:“剛才打電話給你沒接呢,你那邊在忙嗎?”
我有些心虛的苦笑着‘嗯’了一聲,直接問她是不是有事?
許璐站在臨時的隔離區外,目光複雜而憂慮的盯着遠處閃動着幾道燈光,歎道:“跟你說一句,這邊真的出事了!”
“啊?!”我回過神來,直接坐在了沙發裏,皺着眉問起來,“真的出現了病毒擴散事件嗎?”
“暫時還很難說有沒有擴散,因爲病原體是在火車上最早發現的,現在整列火車都被逼停了,臨時的組建了防疫小組和特别應對小組,焦振南院士就在這邊,鍾老和南宮也快要趕過來了!”
許璐語氣顯得極其複雜的說了起來:“目前已經掌控的情況看,感染的個體會有嚴重的失控狀态,或許會通過空氣傳播,隔離了數百人,但有個不幸的消息,列車上貌似逃了兩個疑似感染的病例出去,現在連警力都出動了,如果今晚無法追上那兩個感染者并且清除的話,病毒很可能就會擴散————”
“這麽嚴重嗎?”
“是啊!”許璐憂心忡忡的歎道,“林修,其實我心底有個疑慮,這趟列車走得是整個南方的路線,從粵南過江夏青杭再繼續前往西南才是終點,如果這種病毒是人爲傳播的話,我很懷疑病毒的根源,就是這趟列車最前面的某個站點上攜帶上車的,現在最難的一點就是,查找病毒源頭,查找到真兇,如果查不到的話,這件事就太危險了,還有那兩個逃掉的人”
我頓時皺眉:“你是懷疑從羊城上車的?”
“不排除這個可能,但誰知道呢!”許璐皺眉道,“我隻是打個電話提醒一下你,你跟葉姐那邊溝通一下,她的人脈廣,看看能不能和羊城那邊立刻行動起來!”
“好的,我馬上聯系她!”我的表情肅然起來,準備挂斷電話了。
“還有”許璐急忙喊了一句,卻停頓了一瞬,語氣複雜的叮囑道,“你自己要小心點啊,這次的病毒感染速度非常快,一旦感染上,會在很短的時間内發病,我跟焦振南副院長觀察并且提取了血液分析了一下,覺得可能這次的危機,不亞于‘薩斯’那次,等到真正的解藥疫苗出來,估計後果難以預測!”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剛結束跟許璐的通話,萬嬌嬌也走出卧室,有些羞澀的擋着我的面飛快的把毯子扔在沙發裏,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了起來,彎腰下去的那一刻,完美的身段和那兩枚吊着的香瓜再次讓我的理智差點繼續失控!
“怎麽了?”我看着她問道,如果不是接的那個電話有大事的話,萬嬌嬌不至于現在急着穿衣服的!
“杜三哥要過來!”萬嬌嬌哭笑不得,紅着臉咬唇嗔道,“這些人真的是,跟會挑時間出事一樣啊,他好像是先打電話給白遠山的,白遠山說你送我回家了,所以就打電話先問我,你在不在我身邊”
“然後呢?”
“我說你剛送我到家就走了!”萬嬌嬌哭笑不得道,“估計他打給你的電話馬上就來了,我在電話裏故意詢問了一下什麽事情,他說是大事,海上出事了!”
“海上出事?”我皺着眉頭說道,“貨輪失事已經有時間了,難道還有什麽後續的事情嗎?”
“是貨物的問題,據說在搜救行動的海面上找到了物流公司标記的一個貨櫃,打撈上來以後,發現了貨櫃裏的問題”
我心下‘咯噔’一下,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什麽問題?”
“他沒在電話裏說,隻是說這件事十萬火急,他現在就在趕過來的路上,讓我轉告你,這次他可能也要出事,物流公司要另作打算————”
我皺着眉頭,忍不住咬着牙爆了一句粗口:“瑪德!糟糕的事情都成群結隊的出現在一堆了,我感覺一場暴風雨要來襲了!”
萬嬌嬌穿好了衣服,目光顯得有些羞澀的盯着我看了一會兒,走過來溫柔的牽了牽我的手安慰道:“呐先前你安慰我要坦然面對的,現在你也别急,等杜三哥來了再說吧,不過今天我們肯定是做不成了,我我下次再給你吧!”
“我”我簡直哭笑不得,現在我哪裏還有心思去想這件事,甚至還微微有些慶幸,剛才如果真的不顧一切跟萬嬌嬌颠鸾倒鳳的話,隻怕現在我的經脈也會再次崩潰得一塌糊塗。
有時候古話确實沒錯,色字頭上往往懸着一把刀,奈何男人大多數時候,都抵不住這把銷魂的刀
萬嬌嬌雖然穿好了衣服,卻還是覺得黏膩難受,把車鑰匙丢給我說道:“我還是不去見杜三哥了,你開我的車去吧,就說送我回來恰好把我車開走了”
我點了點頭,拿着萬嬌嬌的車鑰匙匆匆出門,剛坐進車裏還沒發動車子,杜傑彬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出大事了!這次我估計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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