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鷹揚堂主的木牌接過來以後,一種無形的壓力直接讓我覺得沉重如山,而這似乎也偏離了我最初的本意。
在接了木牌後的幾天,走完了鷹堂的一些程序,在朱禁的引見下,見識了鷹堂僅剩下來一些沒有遇害的高層,而他們也表示贊成朱禁的決定。
因爲葉青青和張曉敏認識,所以特地的在羊城停留了幾天,然後才動身離開返家!
溫小墨在的這段時間内,我依舊是沒有告訴她,有着金雨荷和小雨的這件事情,而她似乎也并不是很想再到我的公寓那邊去住,所以我認爲還不到時機。
大部分時間,白天我在忙着朱禁、鷹堂和葉淺茗的葉氏醫藥之間打轉,她也在這些時間内忙着奔走,尋找各種資質和有相關資質的個人或者小公司,重金購買一些資質或者挂靠過來,随後注冊和成立自己的投資公司,需要有至少十五年從業的資深基金經理操盤,才能夠設立第一支基金。
我知道她在忙着這些事情,特地的找張曉敏和葉晴歌詢問過相關的資料,最終還是葉淺茗悄悄的出面,幫溫小墨把投資公司的一些資質和合夥人的事情全都搞定,至于投資公司的第一筆原始啓動資金,自然是從我這邊借給她的。
其餘的時間,我們有時候在醫科大的圖書館,有時候她也會偷偷的溜到我們教室陪我上一兩堂課,重溫在學校裏戀愛的那種感覺!
溫小墨喜歡我們之間的感情是純粹的,所以刻意的将我們相處的時間和地點都在醫科大,她自己并沒有很喜歡名牌奢侈品和其他的物件,反而是喜歡書和茶之類文雅的東西,在學校的後山,撿到一片形狀很好看的樹葉,她都會刻意的讓我寫上自己的名字和時間,然後封存在自己的書頁裏面當作書簽。
這些都是她喜歡的東西。
因此有時候看着溫小墨天真爛漫的樣子,我會覺得如果能夠瞞着她一輩子,她一輩子都這樣開心的話,那其實也沒什麽不好的!
我們還抽空去看了一次,刻着我們名字的那棵樹,當初刻得十分娟秀的字體,現在已經長得有些歪歪扭扭的了。
這些都是回憶。
在學校的每個角落裏接吻,後山無人的小樹林裏,圖書館背靠着書架的燈光下,還有她依舊留了一把鑰匙的實驗室…………我們在實驗室裏的時候,忽然想起來當初她們的系主任和我們班的一個女老師偷情的事情被我們抓包,忍不住在親吻的時候就笑場了。
當初是覺得有違道德倫常,但現在事情和時間過去了那麽久,反而覺得隻是生活裏的一件尋常小事而已,也許這個世界上很難有完美的人和事,也許這些偷偷摸摸有過的故事,才是真正的人生。
纏綿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溫小墨說自己得在十二月中旬之前回到香江去把自己新的公司、寫字樓和招聘人員班底以及對外營銷的事情全部開始執行,所以不知不覺,就到了那一天!
其實我可以直接開車送她到鵬城或者香江的,但溫小墨說越送的遠,她就越舍不得,所以不如幹脆就在羊城不要送。
這一次,我們很默契的都沒有提到其他的事情,也沒有産生天雷地火到差點上床的那種事情生,這反而讓我們都覺得既甜蜜又滿足現在的狀态!
送溫小墨到車站以後,衛小琪坐在駕駛位不由得幽幽歎息着問了一句:“爲什麽不告訴她,她的那個最大客戶其實就是你,那筆資金也是你的,她其實完全可以就在鵬城或者羊城從事投資和金融事業呀?”
“這是她的樂趣。”我眼神複雜的淡笑道,“你有沒有現?墨墨跟你們都不太一樣,她心地善良,其實賺錢也并不是爲了自己需要錢,就好像她當初學醫不是爲了在醫學界有所建樹和成就一樣,隻是爲了将來能夠治好她小姑的病症……”
“你是說,她隻是需要一個讓自己不斷前行的清晰目标?”衛小琪恍然問道。
我點了點頭:“對的,她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她希望自己的生活裏始終有目标,始終有陽光,但不是爲了錢和物質,純粹的隻是在追逐一種精神上
的享受,好比我跟她之間的戀愛,她很喜歡親吻,但并不期待做……那件事情。”
衛小琪頓時眼含殺氣的朝我瞥了一眼過來:“你的意思是,别的女人跟你在一起,很期待跟你做那件事情嗎?”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我急忙苦笑着解釋。
“呵——男人。”衛小琪翻了個白眼,動引擎,車直接狂飙出去。
十二月中旬。
朱禁的傷勢在初雪膏的幫助下,竟然神奇般的好了一大半,但此時鷹揚堂主的地位已經交給了我,他除了生意以外,在羊城竟然沒有太多可做的事情!
于是我跟朱禁密謀後,決定做一件驚人大事情。
不久後,朱禁就離開了羊城。
我成了鷹堂的堂主以後,明顯的變化沒有察覺到,甚至連刺殺過朱禁的那些殺手,也如同銷聲匿迹了似得,沒有再反過來刺殺我——即便是在我已鷹堂的堂主身份,對外已經喊出了對龍堂宣戰的口号的情況下。
沒有風浪,意味着更大的危機正在風平浪靜之下醞釀着!
借着鷹堂堂主的這個身份便利,十二月十六日竟然意外的收到了一份從澳口來的請柬,說是邀請過去參加一個新賭廳的開業剪彩,請柬上寫着的是邀請鷹堂堂主和朱禁老友,看樣子似乎是熟悉鷹堂内部事務的一個朱禁老朋友寄過來的!
我原本不想去的,可是衛小琪卻覺得這是一個契機,于是讓我接下了這份請柬,在一月一日元旦的時候,她會陪着我一起親自到澳口去見識一下這個世界上最繁華的賭場。
在這段時間内,葉氏醫藥的股價并沒有任何的波折,如同一台被操縱的織布機一般,跟死掉了似得,整個葉氏醫藥的股票市場死氣沉沉的,每天的成交量不足百萬,而這樣的交易數據相較于葉氏醫藥在南方的聲望和市值來說,簡直就是個笑話!
受股價的低迷影響,葉淺茗對外增的事情也進行得并不如意,從那種看不見的無形阻力來看,應當是有人爲的博弈始終在暗湧之下!
十七日。
我去了一趟清潭鎮,特意的跟杜傑彬見了一面,因爲有着鷹堂堂主的身份和資源幫助,我想讓已經蟄伏了将近一年的杜三哥開始擴張出去!
不說别的,在6水那些龍堂的據點被摧毀後,杜傑彬至少可以利用天時和地利,将自己的手腳伸出去更遠一些!
而以杜三哥的個性,這件事情我們隻是稍微的談了不久,他就做出了決定。
跟杜傑彬談完事情回到沈曼的住處那邊,意外的遇見了正在沙裏蜷着腳看電視的陳雅莉,她穿着的是那種比較寬松的睡衣,在看到我以後,頓時驚慌的跳下沙嗔罵了一句‘過來也不打個招呼’,然後匆匆忙忙的跑去卧室換衣服去了。
沈曼慵懶的蜷在沙的另外一邊,坐起來看着我,卻又不好太過親近,隻能問我吃過了沒有之類的話題,看樣子是顧忌着陳雅莉在場。
陳雅莉換了衣服後出來,三個人坐下來一起聊着,我才知道這段時間陳雅莉照顧沈曼的時間比較多,因爲夜場那邊的生意已經完全的趨于穩定了,清塘鎮在杜傑彬杜三哥和羅家的幫襯下,過去的五大家族的格局,現在慢慢的轉變成了另外的一種格局,那就是杜家、羅家,還有陳雅莉……
說到這件事,陳雅莉自己表現出來的倒是已經完全沒有了大概三年前我剛遇到她時的那種浮躁自傲的氣質,變得成熟而沉穩了。
仔細想想,連我自己都不禁有種如夢般的感覺,短短三年的時間而已,被時間改變的不隻是我,連陳雅莉這個以前在學校裏号稱不良校花的女生,竟然也已經成了氣質十分成熟的女總裁了。
最讓人覺得有種異樣感受的,還是沈曼,當年的老師,現在腹中懷着的卻已經懷着我的孩子。
晚上,擁着沈曼在懷裏,連她自己都不勝感慨的呢喃着問了一句:“林修……你想過将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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