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淺茗把簡單的意圖說明後,南宮卻緊蹙着眉頭,有些狐疑的問道:“葉氏醫藥在南方的名氣這麽大,你們自己組建醫藥公司,如果對外融資的話,我覺得會有無數人願意投的,爲什麽一定要翰墨醫藥的加入?”
“原因很簡單啊。”葉淺茗淡歎道,“整個青杭和淮河以北的市場,目前翰墨醫藥利用安康集團和覆星集團,已經發展過去了,那也是我們葉氏醫藥的市場薄弱版塊,而南方是翰墨醫藥的薄弱版塊,可目前的形勢下,初雪膏的風頭一時無兩,南方的整體銷售,還得依靠青杭單一的渠道供貨,我們擔心的是,與其将來可能被其他的醫藥公司得到代理分銷權,不如尋求合作,把初雪膏在南方的代理分銷權,我們拿下來!”
“可是以我對楊硯的了解,他的性格十分強勢,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南方的分銷權,他肯定會把握在自己手中!”南宮蹙眉道。
“所以,這才是商業之道啊!”葉淺茗淡笑道,“他暫時不可能發展到南方來吧?而如果他有這個想法的話,我們可以制造一個合資公司的契機,這樣一來,形成一個三方合資的公司,也間接的等于,他的觸手往南方伸過來了,初雪膏在這個公司分銷下,不相當于他自己有了一個屬于自己的分銷點嗎?”
南宮在醫學上的造詣很深,可是在商業上的思謀,卻遠遠無法和葉淺茗相比較,她蹙着眉想了很久,才歎氣道:“這件事,如果你們的目的太明确的話,我敢斷定,他甯願不要南方的市場,也絕對不會跟你們合作的!”
“因此才需要你從中斡旋,幫我們這個忙!”
“可如果将來他發現這原本就是一個預謀,我怕————”
葉淺茗瞪大眼眸,表情顯得極其古怪的盯着南宮,哭笑不得道:“南宮啊南宮,我總算是發現你變得不同之處在于哪裏了,你記不記得,你以前不喜歡任何男人,唯物認爲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讓你覺得應當畏懼和屈服的人,可是現在你這是怎麽了?在顧慮楊硯?”
南宮神色微變,咬着牙看了葉淺茗一眼:“這樣吧,你以葉氏醫藥的名義,在羊城舉辦一個醫藥企業的南北交流會,我再停留幾天,到時候出席,我給林晚晴一個消息,讓她過來參與,到時候怎樣尋求跟她的合作,這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怎麽樣?”
“好!”葉淺茗毫不遲疑的答應下來,眉開眼笑的抱了一下南宮,興奮道,“要不怎麽說我沒白認識你這個閨蜜呢,唔啊————”
當着我的面,葉淺茗竟然親了南宮一口!
親完後,兩個人都不由得臉紅了一些。
南宮嫌棄的推開葉淺茗,沒好氣的嗔罵道:“真是沒形象,虧你還是葉家的大小姐!”
“嘻嘻,能讓你南宮答應幫忙的,整個世界上有這個榮幸的人也不超過一隻手的數字,我還需要什麽形象呀?”
南宮沒好氣的搖頭,朝我看過來說道:“既然我還會停留幾天,那不如你把所謂的‘蛇金脊’原生物交給我研究幾天?”
我遲疑着點頭說,蛇金脊交給南宮研究解析可以,但不能再切割太多,否則蛇金脊會失去生命形态,而且隻能在實驗室裏進行試驗,一旦洩漏出去,很可能招引來蛇群——後面這句話,我沒有說!
南宮同意了。
接下去的事情顯得讓人有些哭笑不得了,南宮一得到蛇金脊後,就把我和葉淺茗都趕出了實驗室,說是兩天後再叫她出席活動就成了,中途所有的事情,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話,那就不要打擾她了!
實驗室等于是被南宮霸占了!
“你給南宮的蛇金脊究竟是什麽物種呀?”葉淺茗走出實驗室後,也是十分疑惑不解的朝我詢問起來。
我搖頭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否則也不會連南宮博士都解析不出來了,這東西肯定是跟蛇類有關,帶一點靈異性質,因緣巧合的情況下,在山裏得到的,不過我覺得這種東西,應當很少有人能夠遇得到,即便是遇得到,如果沒有一點逃生的本事的話,估計也會挂掉!”
“呃?”葉淺茗哭笑不得道,“裏面還有故事?”
我于是便把在山裏遇到群蛇襲擊的事情說了出來,葉淺茗聽得頭皮發炸,忍不住身體打了個一個寒顫,苦笑道:“行了行了……别說了,我聽着就怕晚上要做噩夢的,那我先去準備醫學交流會的事情了,時間有點匆忙,你這邊也自己去安排一下吧!”
我點了點頭,從葉氏醫藥離開。
晚上随便找了個餐館,獨自吃完晚餐後,一時間不知道該往哪裏去,公寓那邊現在廖青秧和小雨都不在,學校已經放假,能去的地方隻有褚連翹那裏和夜總會那邊我臨時的住處!
想了想,前幾天劉丹過來的時候,我都是在褚連翹那邊過夜的,而且好多天沒有跟白遠山他們見面了,于是就去了夜總會那邊!
隻不過不巧的是,到夜總會以後,白遠山卻不在,據說是有事情出去了,北青蘿在管着整個場子,跟我坐了一會兒,聊着她這一年多以來在羊城的見識!
夜場的生活精彩萬變,北青蘿見識過了不少人,也遇到過不少麻煩,不過憑着她的拳腳功夫,目前罩着春天夜總會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了!
“今年過年回佛山嗎?”我問道。
“不回吧!”北青蘿笑道,“那個糟老頭子,前幾天過來了一趟,說是鄰居家的阿姨送了他一隻山裏抓到的野母雞,專門拎過來給我炖湯補一補的,後來炖湯了,那雞湯還是被他自己喝了一大半,我看啊……他是來炫耀的!”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是你爹,這有什麽跟你炫耀的?”
“唉你不懂……”北青蘿沒好氣的歪了歪嘴說道,“這老家夥在佛山就不太安分的,不怎麽上心賺錢的事情,成天走街串巷的去跟那些個寡婦啊和獨居的女人扯淡聊天打賭,哪裏有心思放在武館上面?我回去佛山,就得跟他吵架,氣死我了!”
“都說沒媽的孩子早當家嘛,其實北師父他人挺好的啊!”我淡笑道,“他隻是活得不羁、透徹一點,這個世界上愛錢的人多得去了,要我說的話,他的功夫哪怕是去打幾場地下拳賽,也能夠賺很多錢了,可是他自己不屑于賺這些錢,這份安然自得的心态,是很多人達不到的境界!”
“屁喲……”北青蘿不屑的吐槽道,“他是境界了,可是你不知道我過得苦哇?我反正從來沒用過什麽好東西,還得操心家裏的水電啊,這啊那啊的錢不夠用,那破武館,前幾年要不是我自己跑各個學校去跟别人打架,然後宣傳着拉人來我們家武館,你以爲我們還吃得上飯啊?武館都差點被人砸招牌了,知道嗎?”
我哭笑不得,這對父女也是奇葩了!
老子身懷高深的功夫,就是不願意去賺大錢,女兒的本事沒學到精深,卻偏偏腦子裏一直琢磨着這些事情,父女倆見面就經常擡扛,反倒像是女兒在照顧老父親,不過其實在我看來,他們之間得感情比一般的父女還要好的!
北青蘿雖然口口聲聲的喊父親‘糟老頭子’,不過據說她自己的錢從來不亂花,都是存下來的,她的師兄秦愛國有一次在酒後悄悄的對我說,其實北青蘿是怕北向南哪一天身體不好了,自己如果沒有錢的話,沒辦法給那個糟老頭子看病之類的,畢竟北向南雖說閑散混日子,這些年總喜歡調戲寡婦,可是後來也一直沒娶,當然也沒有再生一個兒子!
北向南沒有兒子,隻有北青蘿這麽個女兒,心裏其實是寶貝得很!
北青蘿嘴上硬,可是心裏無論是想着什麽,總是忘不了北向南那個糊裏糊塗的父親,她這麽想着賺錢,無非是因爲父親沒有兒子,擔心将來他沒有人養老,自己把自己當成一個男子漢在幫他那個糟老頭子扛着生活的另一面呢!
隻是他們自己,可能沒有意識到自己内心深處的真實情感而已。
中海市。
林晚晴自喉嚨裏發出一聲仿佛靈魂處的極緻呐喊後,整個人伴随着火山爆發般的熔岩炙烤,哆嗦着咬住了自己的唇,承受着背上男人的重量,如同灘塗上脫水的魚兒一般,眼眸迷離而渙散的喘着呼吸!
楊硯伏在她蜿蜒有緻的背部曲線上,指尖如同彈奏琴鍵一般,順着她葫蘆型的腰側曲線移動着,如同羽毛梳理着肌膚一般,讓林晚晴依舊處于餘韻後的無限知足當中,不經意的微微扭了一下。
“聽安安說你要去羊城啊?”
“下去,你快壓得我喘不過氣來了!”林晚晴沒好氣的咬着唇嗔呼一聲。
“剛才你怎麽不說?”楊硯壞笑道,“某些人口是心非啊,這個資勢你不是最喜歡的嗎?”
“滾蛋,每次讓我這麽難堪,我咬死你!”林晚晴扭了扭自己圓滿的臀,試圖擺脫楊硯,轉過臉用水汪汪的眸子瞪了他一眼嗔道,“南方有個業界的交流會,聽說是羊城葉家的葉小姐主辦的,南宮給我發信息說她會出席,我争取過去看一下,多認識接觸點人總是好的!”
“辛苦你了,不過南方的勢力交錯盤雜,我們在那邊沒有什麽保障,得小心那邊有危險,你帶裟樹過去吧?”
“那你呢,除夕在哪裏過?”
“除夕在古鎮吧?”楊硯苦笑道,“莫槿打算在古鎮那邊安家,而且這一次聽說安青如會在古鎮過這個除夕!”
“年後呢?”
“年後得去一趟蘇南,徐潔想讓我去見見家人!”
“你走開——”林晚晴咬着唇,使勁的擺了一下自己的臀,将楊硯推出去後,咬着牙悶哼起身,卷着被單裹住了自己曼妙的身子哼道,“反正年前年後都不是陪我的,你隻有想做這件事的時候才找我對吧?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你喜歡的不就是我夠混蛋麽?”楊硯肆無忌憚的笑着站起來,一把将林晚晴重新摟在懷裏,緊貼着她的身後壞笑道,“這至少說明,我對你的身體越來越迷戀了啊,要不再來一次?”
“你行嗎你?”林晚晴忍不住笑罵着回手,頓時間耳根發燙,求饒連連道,“啊……臭流氓……我不能再來了……”
“晚了——”楊硯發出壞笑聲,将林晚晴抱起來扔在了床上,随着松散的床單,林晚晴白皙而完美的身子,再次呈現在了空氣中。
此時,羊城。
白遠山潛伏在黑暗中盯着一輛車,忽然間神色變化,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号碼出去:“修哥,要出事了……”
我接到白遠山的示警電話後,立刻帶着北青蘿一起朝着陳雪妮的住處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