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的嗅覺是可怕的。
即便是大清早洗過澡,換過了幹淨的衣服出門,急急的趕到衛小琪那邊,她卻還是用嘲諷的眼神我盯着打量了半天,然後直直的刺了一句過來:“不錯啊,精氣神飽滿,看樣子昨晚跟連翹姐沒輕折騰吧?”
我頓時哭笑不得,讪笑道:“這你怎麽知道的?”
“打你電話不接,我想了想,給北青蘿那邊打了電話,說你沒去夜總會過夜,那你能去的地方就不多了,我讓人查了一下酒店的監控,你是個連翹姐一起返回她房裏的!”
“差點忘了,你是賞金獵人!”我苦笑道,“你别吃醋,我這不是趕過來了嗎,是現在出發,還是需要再準備準備?”
“你這邊的事情都解決了嗎?”衛小琪皺着眉,神色冷淡道,“這次過去,至少得待兩天,我提前跟你已經打過招呼了,如果你覺得還有事情的話,盡量的在半天的時間内交接一下,最遲我們下午出發,我這邊已經以前準備好了。”
我想了想,打電話先詢問了秦愛國那邊一遍,暫時那邊還在監控之中,郭景城回到了常住的招待所,毗鄰着市府大院,無人攝像也不敢太過招搖,他自己親自蹲守在一輛車中,每隔十五分鍾放飛幾架無人機監控出去。
“修哥,從目前的形勢來看,郭景城沒有太大的動作,好像真的打算咽下這口氣了!”
“不可能,損失這麽多人手,越是沒有動靜,就意味着一定有大的事情會發生,藍茵會所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
“那邊是青蘿在盯着的,如果有情況的話,她應當會回報過來,而且她在夜總會待過那麽長時間,應當心裏有數。”
“可是下午我得去澳口一趟,這邊的事情擔心有變!”
秦愛國遲疑着問道:“那要不然,我從安保公司那邊抽派多一點人手過來?”
“可以!”我想了想,接着說道,“那郭景城這兩天内的行程就全靠你盯着了,不管發生任何事情,保持跟他一裏外的距離,洞察先機,哪怕是任何風吹草動,你都先給我打個電話通知一聲,好嗎?”
“好的!”秦愛國是個穩重的人,相較于白遠山的冷血殺伐來說,秦愛國的性子跟白遠山是互補的,他性格沉穩,拳勢也偏向于剛猛沉穩的路子,這一點倒是讓我足夠放心。
羊城沒有大事。
目前最大的阻力,在于葉氏醫藥的股票市場有着馬椿峰和楊恩泰龍虎相争的場面,不過現在葉淺茗也不是完全被動的了,溫小墨那邊的基金公司,我預留了一筆操作資金,擇機繼續買入葉氏醫藥的股票,算是留着幫助葉氏的一道保險!
但目前的情勢下,馬椿峰和楊恩泰兩虎相争,反而推高了葉氏醫藥的股票,雖然在股價的劇烈波幅下,監察會下了問詢函,葉氏醫藥也按照上面的指示,暫時停牌自查,但高價意味着高市值!
葉淺茗獨自掌控着葉氏醫藥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股份,接近于絕對控股的份額,理論上,其實無論楊恩泰或者是馬椿峰,即便是有權派遣管理層進入葉氏參與會議,但葉淺茗手中的股份,依舊接近絕對的話語權,可以否決任何人提出的不同意見。
隻不過按照市場規則,流通在外的股份占據着三成多,如果這部分流通股都掌控在一個人的手中,倒是可以具備一票否決權,隻可惜的是,馬椿峰也好、楊恩泰也好,或者是我也好,三個人手中的股份加起來都無法行使一票否決權,這也就意味着,無法跟葉淺茗形成直接的對抗和沖突!
放在一般的企業,百分之六十七是絕對控股,百分之五十一是相對控股,百分之三十四擁有一票否決權,這些都是相對在股權比較分散的公司,才能起到完全不同的作用!
可葉氏醫藥的股權,目前相對比較集中,葉淺茗擔心的,隻是馬椿峰或者楊恩泰滲透到公司的内部管理和了解内部的情形當中來,醫藥企業和其他的企業有着太大的不同之處,因爲有的企業是依靠繁多的業務支撐着,醫藥企業,有時候核心的機密就在于研發團隊和實驗室那邊。
如果說,馬椿峰或者楊恩泰,不論是誰的手中掌控着超過三成的股份,那就擁有入主公司任何層次的權限,醫藥企業的核心,關系着的可能是公司未來五年十年甚至是二十年的發展方向和計劃,而馬椿峰或者楊恩泰借機将研究的方向和項目都竊取或者洩漏的話,對于葉氏醫藥,無疑是緻命的打擊!
除此以外,葉淺茗還有一個擔憂,那就是————在正常的商業法則中,如果擁有一家公司百分之十的股票份額,是可以申請破産倒閉的,目前來說,楊恩泰擁有這樣的權限,馬椿峰手中的股票份額應當不夠,我手中的股票份額恰好在這個範圍内。
葉淺茗擔憂的是,楊恩泰會走這步棋,而如果葉氏醫藥到時候不想受到楊恩泰這步棋的直接影響的話,那就隻有一條路可以選擇,在當下的價格下,公司的董事會上,直接提出收購掉那百分之十以上的股票份額,從而阻斷對方提出的申請破産倒閉!
當然,在公司的财務運行良好的情況下,這張牌基本上打不出來,但以楊恩泰這種金融鬼才的手段,如果非要打出這張牌的話,自然也是有他的手段可以運用的。
這是葉氏醫藥的股票市場困境,但從眼下的情況來看,風險還處于未知的地步,市場上流通僅百分之二十出頭的股份,對葉氏醫藥起不了太大的威脅,隻能算是隐患而已!
除去葉氏醫藥的隐患,杜傑彬、萬嬌嬌和褚連翹、張曉敏等人,都各自忙着各自的,在努力而謹慎的清查着公司年終的事務和盤點。
下午。
我跟衛小琪從羊城出發,直接南下,轉鵬城再轉澳口。
當天晚上就到了澳口,到了澳口後沒多久,有人專程奉命開着一輛加長的奔馳車把我們接到了澳口的岸口區一片海景别墅區。
車子順着蜿蜒僻靜的道路駛入了一座占地面積極大的莊園後,燈火下,站在屋外的一個膚色棕黑的傭人管家用蹩腳的普通話把我們邀請入了内宅!
屋内燈火泛着一種溫馨的雅黃,裝修的色調以布洛克爲主,但又搭配着中式的木建風格,讓人覺得高檔而不失沉穩,很多地方都擺設着看起來都不簡單的擺件和雕飾
不得不說,這裏應當算是我見過的所有住宅樓房裏最爲豪華的一處,哪怕是羊城的葉家,葉淺茗自己的别墅區,也絕對沒有這一間莊院來得更爲豪華!
豪華卻不失底蘊。
在進門後,傭人讓我們先坐下來等一會兒,有個女傭上樓梯去通知了一聲,沒隔幾分鍾,一個穿着家居服的婦人從樓上笑意盈盈的走了出來,身後還跟着一名年齡很輕的少女,長長的馬尾紮在腦後,眼眸深邃而明亮,臉龐的輪廓極爲美豔。
“藍太”
婦人還在樓梯上下來,我就感受到了一種不喜于顔色的氣場壓迫,不由得主動起身,淡笑着走過去兩步,站在樓梯下,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讓我略微有些意外的是,一向桀骜不馴的衛小琪,竟然畢恭畢敬的也跟着向藍太打了個招呼!
“别客氣,坐吧!”婦人淡笑着招呼,把身後的少女引見給我們認識,然後還用寵溺的眼神瞪着自己的女兒笑着打趣道,“你看看你,就知道玩,人家林少現在年紀輕輕的打拼出來的這些事業,可全都是靠自己白手起家的,你阿爹他當初就是這樣闖出來的,他最欣賞的就是這樣的年輕人,你以後啊長點心,别總跟那麽不求上進的人一塊玩兒,聽到沒?”
“媽咪我的朋友又不是每一個都不求上進的!”少女頓時不依的搖晃着婦人的手臂撒嬌,眉眼雖然清純,可是撒嬌時卻自然有種天然的媚意散發出來,這興許與她天生明媚的氣質有關吧。
藍太笑了笑,随後自顧自端起茶杯,示意我們也喝茶,淺啄着一口,朝我看過來說道:“我跟朱先生是故交,聽聞他把事業傳給你,一直還想着你至少也得是三十歲的年輕人呢,想不到還真的跟他說的一樣,見面真的讓我大吃一驚了,你看起來比我想象中要年輕得多!”
“都是禁哥照顧,否則也沒有因緣得見藍太您的尊面了。”我淡笑道,“原本想着早就該來拜訪的,隻是擔心藍太您事情繁忙,不敢主動過來叨擾,這次想不到還是叨擾了!”
“哪裏的話,你現在可是朱先生最信任的人,鷹堂的堂主,年紀輕輕的能夠到這個地步,很不簡單的,我們家holan一直都想去内地玩的,隻是認識的人不多,不如過幾天,林先生返回羊城的時候,如果有空的話,不如拜托我照顧這傻女幾天?”
我一聽,頓時面露爲難之色的遲疑了一下。
藍太頓時微蹙起眉頭,奇怪道:“怎麽?有難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