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坐下後,注意到hon驚疑一聲,轉過來坐在了我和姐的中間,眼神似乎顯得極其好奇的打量着我笑了一句:“你不是說不賭的嗎?”
“我确實不賭,這是第一次!”我聳了聳肩。
“嘁,虛張聲勢唬誰呢?”許世嘉不屑的嘲諷道,“赢了顯得你有面子,輸了不過是找到了一個台階下而已嘛!”
“就是。”顔萍萍附和了一句。
“萍萍”反倒是跟許世嘉關系更爲親密的林甜甜沒有落井下石,而是用複雜的眼神在盯着我和衛小琪打量着。
姐笑着問道:“現在派牌還是?”
我淡淡的盯着許世嘉看了一眼道:“隻有怕輸的人話才那麽多,派牌吧!”
身材火爆的洋妞荷官開始派牌。
接下去連續三局,我甚至連許世嘉的牌面都沒有去看,直接棄了三把的牌,眼看着桌面上的籌碼漸漸減少,連衛小琪都有些坐不住,皺眉湊過來低聲問了一句:“你在玩什麽呢?”
“等啊!”
“等?我之前也是這麽想的,可是越是這樣下去,越不是辦法啊!”
我笑而不語,隻是一直的朝姐那邊看過去,姐注意到我的目光,一開始是微蹙着眉頭顯得十分疑惑,但三局以後,她的嘴角忽然浮現出了明媚的笑意。
第八局。
我終于回頭看了一眼許世嘉的牌,随後将桌面上所有的籌碼全部推了出去:“跟,并且allin!”
這時候,我全部的籌碼也隻有七十萬左右了。
姐看了一眼,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把手中的牌直接蓋掉了:“我棄牌————”
“吓唬人?”許世嘉看着我的聲勢,微微皺起眉頭朝着姐詢問了一句,“姐,第一張牌都不打算跟下去,這不像你的作風呀?你不會是故意讓着這小子吧?”
姐淡笑道:“牌桌上,我從不讓着誰,要不然這也相當于作弊出千,那我的賭廳還要不要開下去呢?”
許世嘉一咬牙:“我偏不信邪,我跟你全部!”
許世嘉的籌碼遠多于我,跟我的allin,等于牌桌上也就隻有我們兩個人梭哈而已,姐不跟,他即便是輸了,需要付出的也隻是七十多萬的籌碼而已。
“荷官派牌————”顔萍萍有些激動的喊了一句。
金發荷官淡笑着點了點頭,繼續派牌,直到最後一張牌翻開,許世嘉的臉色頓時間變了,咬着牙瞪着我冷笑道:“運氣而已,第一張牌你就敢梭哈,你的運氣不會一直這樣好下去的!”
我笑而不語,用看白癡一般的眼神看着他!
“赢了?”當籌碼推過來的時候,衛小琪兀自有種驚心動魄的感覺,表情滿是不可思議,似乎想不通剛才這一局,爲什麽我會赢,姐會棄牌。
所有人的目光,都似乎在一瞬間全都盯在了我的身上,但我的手卻保持托着下巴的姿勢,目光淡淡的始終盯着姐那邊。
而姐似乎也已經有所領悟,時不時的朝我看過來,笑一下!
“棄牌!”
“棄牌!”
“這一把棄牌!”
“還是棄牌!”
“”
接下去,又是連續很多把,我一直在棄牌,而姐跟許世嘉互有勝負,但在我已經擁有了一百多萬的籌碼的情況下,棄牌已經不太影響我現在的壓力了!
直到連續棄牌後的第十一把,我再次把所有的籌碼推了出去:“跟,并且allin!”
“靠,又allin?你真當自己賭神啊?”顔萍萍忍不住脫口而出,但表情卻顯得目瞪口呆,一旁的向小雲和林甜甜的表情,同樣精彩至極。
姐朝我這邊看了一眼,啓唇輕聲歎道:“棄牌!”
“姐你”許世嘉錯愕的盯着姐的牌面看了一眼,忽然間醒悟過來,不由得嘴角微微撇了撇,嘲笑起來,“哦我懂了,你原來打得是這個主意嗎?”
“你敢跟嗎?”我淡笑着,始終保持着手托下巴的姿勢盯着他。
旁邊的hon顯得有些狐疑的低聲朝自己的大姐嘀咕着問了一句,“姐,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沒發現嗎?那說明你的道行還不到呀!”姐聳肩一笑道,“好好看着,這場牌局其實挺有意思的,而且林修也很有意思。”
這句話雖然很輕,但其他人全都聽到了,頓時間全都顯得震驚而凝重起來,即便是衛小琪,都顯得有種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
我的一句‘你敢跟嗎’讓許世嘉有點下不來台,而他先前的狠話也讓自己在這時候慫不下來,看了看自己的牌面,許世嘉咬了咬牙冷笑道:“有何不敢?我依舊是跟你全部,海莉派牌!”
海莉荷官繼續派牌,這依舊是我跟許世嘉兩個人之間的梭哈!
當牌全部發完的時候,我是三條,許世嘉隻有對子,這一次的梭哈再次是我取勝,當籌碼推過來的那一瞬間,急性子的顔萍萍終于忍不住,沖口而出詢問道:“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他隻拿到了三條而已,可是你卻先棄牌,這不是在偏袒幫助他嗎?”
這時候,我的籌碼累積到三百萬左右,但接連兩場梭哈失敗,加上跟姐單獨的梭哈互有勝負,許世嘉的籌碼已經在一瞬間銳減到隻比我多大概一百萬左右了
但這個前提在于,他的初始籌碼就比我要多出兩百萬,顯而易見,他前面赢了那麽多局的優勢在一瞬間——蕩然無存了!
姐看了顔萍萍一眼,朝着所有人掃視一圈,其他人也似乎都是滿臉疑惑的樣子,她不由得淡笑朝許世嘉看過去:“有沒有偏袒,我覺得世嘉應當看得出來,這其中的微妙之處,不如世嘉你說說看?”
許世嘉的臉色一陣鐵青,咬着牙哼道:“還沒分出勝負呢,荷官繼續派牌!”
海莉征詢了一下姐和我的眼神後,再次開始派牌,而這個疑問不得不繼續保持下去,因爲在牌局中,大家都不能幹擾。
隻不過,在接下去的牌局裏,我再次連續的棄牌了五六把以後,許世嘉終于耐不住爆發了自己的脾氣,把牌一摔,朝着我冷聲道:“你這樣偷雞有意思嗎?如果是正當牌局的話,時間怎麽可能任憑你無限制的這樣玩下去?啊?”
我擡起眼皮,淡淡道:“即便是正規的賽事,也不會禁止人棄牌的次數吧?而且如果我違反了德州牌的規則,姐會站出來的,是不是這樣的,姐?”
我朝着姐看過去!
姐點了點頭,朝着許世嘉看過去,歎了口氣道:“世嘉,你是德州高手,而且拿過獎的,要保持自己的心境平和淡定!”
許世嘉咬了咬牙,隻能咽下這口氣坐了下去!
可是在我棄牌的這些局當中,姐的優勢再次擴大,最終許世嘉的籌碼,我的籌碼和姐持有的籌碼,竟然詭異的變成了差不多的數額。
這是一場十分精密的統籌和概率計算的對決————
從一開始,許世嘉手握三百萬籌碼外加其餘五人的五百萬,再加上後來顔萍萍獨自追加的一百萬,許世嘉在我坐下來之前,一度獨擁三分之二的籌碼,但現在卻變成了三個人均衡的三百萬籌碼許世嘉漸漸落入下風的頹勢顯而易見!
“怎麽會這樣?”旁邊的hon忍不住瞪大自己的眼眸發出驚歎聲。
終于,又在我等到了一局,再次喊出‘all,in’的時候,所有人都發出了驚歎聲和倒吸冷氣的聲音!
“瘋了吧?現在可是三百萬的籌碼下去,這一把決勝負嗎?”顔萍萍發出難以置信的聲音。
向小雲的表情也是顯得錯愕的站到我的身後來,似乎想要找到什麽秘密似得。
但這一次,姐看了看我的牌面,又看了看自己的牌面,随後看了看許世嘉的牌面,眼神複雜的笑着歎了口氣道:“我覺得大家可能都不耐煩了,那我決定跟這一把,世嘉如果你反對的話,我還可以繼續棄牌,這樣你覺得公平嗎?”
這句話出來,讓旁觀者都顯得有些懵逼了!
隻有許世嘉,仿佛陷入了某種極其艱難的抉擇中似得,隔了半晌,最終還是不得不咬了咬牙喊了一句:“這一局——我決定————棄牌!”
“啊?!”
一瞬間,訝異聲不約而同的從顔萍萍和hon等人口中驚歎而出,但至此,衛小琪終于發出一聲驚疑,隐約琢磨到了三人德州牌對局裏的這個秘密是什麽了?
終究隻是統籌和概率的一門學問而已。
許世嘉咬着牙喊出‘棄牌’的同時,姐也苦笑着聳了聳肩道:“那麽我也選擇棄牌!”
頓時間,局勢和畫面變得詭異至極。
一直都是我在喊棄牌,可是這一把牌,姐和許世嘉卻同時都喊出了棄牌,這讓賭術并不精湛的向小雲、顔萍萍和林甜甜幾人,感到震驚至極!
顔萍萍看着許世嘉和姐的牌被洗掉,終于忍不住提高音量喊了一句:“喂?你們到底在玩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