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覺得不好,但holan卻顯得落落大方的說她以前做過護理和義工的,也幫病房的病人擦拭過身體,如果我不是心有邪念的話,就不要再扭捏下去,否則等到顔萍萍回來,那就真的尴尬了!
話都說到這種地步的情況下,我如果扭捏下去反而顯得婆婆媽媽的,所以就任憑她蹲在我的面前把褲子給解了下去。
事實上,當初最慘烈窘迫的狀況下,對于我跟她彼此而言,身體早已不是什麽秘密,這時候反倒是我不如她灑脫了。
可是真當她纖細的小手在我的身上打了香皂開始搓洗以後,那種感覺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大概常人口中所說的帝王般的享受,也不過如此吧?
賭王的千金親自用她纖柔的小手幫我搓澡,不放過身體任何一個巨細的部位,一度讓我在體力極度虛弱的情況下甚至産生了反應,這傳出去,隻怕會是本年度最大的一樁勁爆新聞了。
十幾分鍾後,holan扶着我出來,在顔萍萍家裏找到了應急藥箱,先将傷口周圍清理幹淨,然後貼上了防水的消毒紗布後,又去幫我從顔萍萍的家裏搜出了一套嶄新的浴巾暫時給我圍着。
我們換下來的那些髒兮兮的衣服,被她扔進了垃圾桶裏!
不久後,顔萍萍回來了,手裏拎着一堆我交待她要買回來的東西,全都是不同種類的藥物,有中藥也有西藥,我讓holan拿着一些藥去廚房熬煮的時候,顔萍萍趁機湊過來,眼神直直的盯着我低聲審問道:“喂!姓林的,你說你是不是把我們家holan給那個那個了?”
“哪個哪個?”我明知故問的盯着她冷笑着。
“還裝傻?就是那個那個啊!”顔萍萍沒好氣的瞪着我冷笑道,“holan可是真正的極品女人啊,家世好顔值好,而且心地善良,你撿到寶了知道嗎?”
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無聊!”
“你……”顔萍萍見我不搭理她的樣子,頓時咬牙切齒的威脅起來,“喂,你信不信我現在打電話姐,跟她說,你欺負了holan,讓她立刻帶人來收拾你呢?你看你都一副快死的樣子了,怎麽還那麽讨人厭呢?”
“那太好了,能夠讓你讨厭簡直是我的榮幸!”
“你太過分了吧?”顔萍萍騰地一下站起來,指着我罵道,“真是不識好歹,是我趕到救了你們好嗎?而且我還收留你,還幫你買這麽多藥回來,你這人白眼狼吧?”
“如果你這麽想我的話,我很開心,不過你救我們這件事,這個人情我會記得的!”我神色淡淡的說道。
“嘁,你的人情誰在乎?”顔萍萍氣得無語,跺了跺腳道,“懶得跟你這種人說下去,我還是去勸勸我們holan,讓她最好遠離你這種人,典型的狼心狗肺的臭男人!”
我看着她妖娆的背影,不由得無奈搖了搖頭,這個女人心思不算壞,隻可惜腦袋可能生下來的時候真的被門闆夾過,太過于天真幼稚,将來隻怕不見得會過得太好。
在這方面的認知,我始終傾向于傳統,老天爺是相對公平的,過早的享受,自然會從另外一個方面索取回去,過早的沉浸于情愛的歡樂,也遲早爲情愛所困擾。
也不知道顔萍萍和holan在廚房聊着些什麽,我反而開始漸漸的沉靜下來想着羊城那邊的事情了,從我跟外界失去聯系的時間算起,到現在大概三天左右了,羊城那邊不知道郭景城的事情後續怎樣,也不清楚向天德有沒有什麽動作!
安全科是一把懸在頭頂的鍘刀,時時刻刻得提防的情況下,秦愛國能不能抵禦得住這樣的壓力呢?
我看到顔萍萍剛才随意丢落在沙發上的手機,不由得心念微動,轉頭看了看廚房那邊一眼,拿起她的手機試探了一下,竟然真的沒有加鎖和密碼!
“馬大哈……”我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剛劃開她的屏幕,頓時間被直接跳開的相冊畫面給驚住了,看着裏面不堪入目的一幅幅畫面,大概都是她昨晚跟那個陌生男人的荒唐事吧。
我哭笑不得,打消自己的念頭,如同碰到了燙手山芋一般又把手機扔回去,心情無奈的歎了口氣,看來顔萍萍是不折不扣的渣女類型了,身爲一個女人,竟然有喜歡拍這些照片的喜好,真是變态!
隻能繼續等,等到holan從廚房把熬制的膏藥端出來,趁着滾燙的溫度,我把其他的中藥和西藥混合在一塊兒,黏稠的一碗黑色的膏藥散發出的藥味簡直彌漫在整個房子裏,看上去就讓人直皺眉。
“這是要喝的嗎?”顔萍萍忍不住問了一句,“這麽黏稠,能喝嗎?”
我看了她一眼,沒好氣的搖了搖頭,将後背轉過去,拿起一塊白色的毛巾準備塞在嘴巴裏,然後對着holan說道:“用無菌的手術橡膠手套,速度要快,糊在我的傷口部位,然後用紗布蒙起來,可以嗎?”
holan蹙起眉頭,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猶豫了片刻,才使勁的點了點頭,像是自己給自己鼓足勇氣似得說道:“我可以的!”
“那——來吧!”我把毛巾咬在嘴裏,然後轉過自己的後背對着她。
holan瑟瑟發抖的把蒙着的防水紗布取下來,這時候顔萍萍趁機轉過去跑到我的後背看了一眼…………隻看了一眼,她的臉色就顯得發白,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天啊————”顔萍萍的眼眸瞪得大大的,一副震驚駭然的樣子盯着我後背的傷口,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聲,“怎麽會有這樣的傷勢?”
沒有人回答她。
holan咬着牙,一把抓住碗裏滾燙的藥膏,自己也燙的龇牙咧嘴的,輕聲說了一句‘你忍着點啊’,然後飛快的将一坨帶着*溫度的藥膏直接抹在了我的傷口處!
一瞬間,我渾身的肌肉都虬結緊繃,如同堅實的磐石一般,整個人都在抖動,隻覺得傷口處在承受着烙鐵之刑一樣。
人的傷口會有很多極爲脆弱的嫩肉和神經,所以感官比肌膚的表面還要更爲敏感得多,對于溫度的敏銳度也更高!
我咬着牙發出悶哼,一陣陣粗氣從鼻孔裏冒出來!
“你……還行吧?”holan膽戰心驚的望着我。
我微微搖了搖頭,咬着毛巾發出沉悶如野獸嘶吼般的聲音:“快一點!”
“噢……”holan咬着牙,再一次飛快的從碗裏抓起一坨滾燙而黏稠的藥膏,直接塗在我的傷口處!
我再次一震!
holan繼續!
每一次滾燙的藥膏塗抹在傷口處,就仿佛在用燒紅的鐵塊在燒灼自己的血管和神經一般,疼得我冷汗直冒,雙眼瞪大!
這個痛苦的過程讓我幾乎承受不住,但好在整個時間持續并不長,看起來很大的一個窟窿傷口,終于被藥膏給糊住了!
holan手法娴熟的幫我蒙好了紗布,急忙從旁邊準備好的一盆溫水裏浸濕了一片毛巾幫我擦拭着臉上濕漉漉的汗漬!
這個時候,顔萍萍都還處于驚呆的狀态中,一臉呆滞表情的看着我,沒有回過神來!
holan端起水盆準備去倒掉,顔萍萍才猛地回過神來,震愕至極的朝我看過來問道:“你你你……這麽恐怖的傷口,你怎麽活下來的?”
我整個人都虛脫無力的半邊身子靠在沙發裏,張了張蒼白的嘴唇,無力的苦笑道:“等你有一天,會發現比這種經曆還痛苦的事情的……”
顔萍萍眼神迷惘的翻了個白眼:“你在說什麽呢?”
“叮咚——叮咚——”
突然間,門鈴竟然響起了!
我猛地一下睜開眼睛,散發出一種懾人的冷意盯着顔萍萍,咬牙沉聲問了一句:“怎麽會有人來這裏?你不是說這裏沒有人知道的嗎?”
holan也聽到門鈴聲,吓得急忙從衛生間跑了出來,驚慌的看着我們。
顔萍萍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顯得有些尴尬道:“我是說沒有人知道這裏,但這不包括那些跟我來過這裏的男朋友吧?”
我不由得從鼻孔裏冒出‘呵呵’冷笑。
顔萍萍尴尬的起身去開門,打開門的那一瞬間,我看到顔萍萍的身子僵了一下,語調詫異的驚呼一句:“小雲,你怎麽來了?”
小雲?
我的臉色頓變,來不及有任何反應,抓起了桌上的手術刀的同時,朝着站在衛生間門口的holan飛快的投了一個眼神過去。
或許是這段時間培養出了驚人的默契,holan竟然瞬間領悟了我的眼神,一個後退就縮回到衛生間裏去了。
“你怎麽來了?”顔萍萍發出後半段詢問的聲音。
門外向小雲帶着戲虐笑意的聲音,清晰至極的傳了過來:“怎麽?跟你睡過以後就不能來這裏了?還是說,你裏面藏了新歡,不想讓我進去?”
“胡說什麽呢?你今天來得比較突然,而且我們不是約好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以後都不提的嗎?”顔萍萍的聲音弱下去。
氣氛一瞬間顯得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