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媛媛把雙手交疊在自己的大腿上,穿着長裙依舊能看出來她的腿型圓潤而優美,她用柔媚的眼神盯着我笑說道:“看樣子林修先生對‘八月長安’的典故知道得太少呀?”
我頓時皺眉,苦笑道:“燕京的消息我确實知道得不多,隻是聽人說起過‘八月長安’被查封一段時間,難道這跟我們談的事情有關系嗎?”
“八月長安最早成立的時候,我記得那時候我還隻是作爲身不由己的一個女人在幫劉東打理這兒,劉東利用這裏當做收集燕京貴婦圈的情報和信息的場所,從中獲取到了很多有用的把柄,用這些錢生錢利生利……”
“後來,劉東跟我翻臉,事發後我無處可去,投奔了楊硯,但又過了半年以後,劉東入獄,‘八月長安’的産權重新回到楊硯的手中,他把這裏重新交還給我打理!”
梁媛媛坦誠的笑道:“講真,劉東操控這裏的時候,這裏最繁華的時候是不招收本科以下學曆的女孩的,形象氣質不佳的也不收,但當初給出的承諾也很高,月入最低十二萬起,上不封頂,我一手調教培訓着她們,印象深刻的是,其中有幾個現在都嫁給了商界有名的大亨,成爲了百億豪門的闊太…………”
我聽着聽着,忽然開竅,不由得苦笑道:“梁總的意思是,你是靠着打探别人的情報出身的,所以你知道我的身份并不奇怪,對吧?”
梁媛媛笑着點頭道:“八月長安的過去和将來,隻怕都會是這樣的場所,我把這裏打造成京城貴婦和名媛必來之處,就是希望它始終是一處收集燕京消息和動向的場所,做情報的人,有一句話奉爲經典——這個世界上最多通過每六個人必定能夠産生聯系……而在你來之前,我确實是臨時才知道的,所以查了一下,才知道你是什麽人!”
我皺眉道:“那你剛才說的安全科的人,是怎麽回事?”
“我剛開始覺得是盯着我們來的,現在想想,應當是沖着你來的吧?”梁媛媛淡笑道,“燕京最近的形勢大變,關蒼嶽去世以後,有人在暗中進行着一系列的清洗動作,郭涵現在身居要職,在形勢不明朗的情況下,誰也不敢輕易動彈她,你最好小心點!”
我很奇怪一件事情,自從到了燕京以後,好像随便一個人都知道我的名字和身份,唯獨溫家上下本該知道的,卻對我抱之以冷漠,難道說世界真的這麽小嗎?
“言歸正傳,我不是很明白梁總你的意思——”我皺着眉繼續把話題拉回到滿庭芳的加盟和初雪膏的代理權上面時,梁媛媛卻意味深長的對我說,其實真的想要初雪膏代理權的話,爲什麽不直接從我和葉淺茗、林晚晴合作的那家醫藥公司着手,因爲雖然梁媛媛她們幾個掌管着滿庭芳的經營,但真正對初雪膏的規劃權最大的人還是林晚晴。
對于這個,我也坦白的告訴梁媛媛說,醫藥公司跟金雨荷的公司是獨立分開的,羊城那邊跟林晚晴和葉淺茗合作的公司,即便是将來有初雪膏的銷售權,那也必定是林晚晴打開了南方的市場,而金雨荷在鵬城需要滿庭芳和初雪膏打開她自己的市場!
“那這麽一來,不就形成了自己跟自己競争的格局麽?”
“南方的市場那麽大,她要的隻是利用滿庭芳和初雪膏打出自己的一片商業版圖,如果将來你們真的發展到了南方的版圖,需要收回滿庭芳的加盟權限和初雪膏的代理權限時,她會交還的,生意好聚好散才能和氣生财!”
“好吧,把這一條加入到協議裏面,我就答應你們!”
梁媛媛原來一直在等待的是這句話,我不由得苦笑不已,心想着看來談生意方面,我遠不如梁媛媛這個女人這麽精明!
合同就在八月長安打印出來,梁媛媛和金雨荷相互前面按下指印和印章後,等于是金雨荷終于拿到了滿庭芳和初雪膏在南方最大的代理經銷權,但也有可能金雨荷在未來的時間内,将滿庭芳和初雪膏的名氣徹底在南方打開市場後,梁媛媛會直接收割掉最豐盛的果實。
交易這個詞,有時候是最無情的,但相對于眼下來說,能夠成交就很有意義!
合約簽訂結束,資金轉賬到梁媛媛指定的滿庭芳戶頭後,梁媛媛優雅的起身跟我握了握手笑道:“期待跟林修先生的合作愉快,作爲合作夥伴,不妨再附贈一些消息給你吧,其實我曾經也是紅葉的一份子,‘紅酥手’去羊城的事情我聽說過了,知道你的身份也是從淩夢夢口中得知的……”
“還有幾個不好的消息告訴你——”梁媛媛皺着眉歎息道,“樓舒婷前輩在中海市遇伏,原本就傷勢未愈,所以死在了一批川崎家族派來的忍者殺手刀下,淩夢夢恰好躲過一劫,目前她已經趕到瀛洲去了,加上我們原本在那邊的布局,理論上來說,稻傳家族完了,川崎櫻子應當也快要完蛋了!”
我聽得目瞪口呆,才知道無論是燕京安全科的形勢,還是龍堂跟楊硯的争鬥、亦或者是中海楊家和楊恩泰他們,目前都已經到了一個白熱化的階段!
梁媛媛的消息裏,所有的線索關鍵,都在于一件事情,楊硯一直在尋找着失蹤的喬楚琳終于找到了,而其中據說還有朱禁幫忙的成分在内,隻可惜的是這個消息卻連我都不清楚!
深夜時分,梁媛媛爲了幫我們避開安全科找麻煩,特意的安排了車輛把我們送到下榻的酒店,而在進入房間的第一瞬間,金雨荷就熱情的纏了上來。
一番厮吻……
金雨荷在我的指尖下不堪的喘着氣,咬唇說道:“你等我,我先去洗個澡————”
而金雨荷去洗澡的這短暫的時間内,我的腦海裏卻不斷地在過濾着一些巨大的信息,并且在考慮着梁媛媛把這些話告訴我的用意?
直到金雨荷洗完澡出來,才打斷了我繁亂的思路,可能是久别的原因,又或許是金雨荷對我早已沒有了從前的那份冷傲和矜持,當她主動的把自己嵌入時,一切都顯得不再重要了。
房間内馨黃的燈光下,兩道身影重合爲一,不斷地交錯着,如同皮影戲裏的小人兒一般,金雨荷似乎越來越駕輕就熟的明白該怎樣取悅男人了,她的每一縷聲音甚至是婉轉的呼吸,都讓我不知不覺沉迷其中。
與此同時。
楊硯在黑豹ktv内見到了被軟禁許久的喬楚琳,當看到她身上遍布斑駁的傷痕、被毀得不成人形的軀體時,楊硯的眼眸裏滿是憐惜和殺意。
他的手指頭剛碰上去,喬楚琳就發出了痛苦而恐懼的聲音。
“别怕,畢竟我有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初雪膏’,你會好起來……我一定會讓那個折磨你的人付出更慘的代價……”
喬楚琳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咬着唇,殷紅的血迹沁出來,她口中發出了痛苦而沙啞的聲音:“身體能好……可我的心呢?”
這一刻,年齡足以當楊硯母親一樣的喬楚琳,卻趴在楊硯的懷裏發出了委屈而痛苦的‘哇哇’大哭聲,而後的不久,一個巨大的秘密将因喬楚琳被解救而被揭開!
燕京,卡爾頓酒店。
金雨荷趴在我的胸口,如同在我的身上堆積着一片柔和的沃雪般。
生育後的她,身材不但沒有絲毫走樣,反而有了二次發育的生機一般,飽滿雖沒有萬嬌嬌那麽誇張,但比起我記憶中我們最早在觀音山的那一次,竟然又有了變化,女人的曲線變得更爲豐盛……如同灌足了果漿的熟透果實!
她擡起秀氣的下巴,頸項上的細汗發光似得,紅撲撲的臉蛋浮現着一種迷人的魅力,咬着唇問道:“你多久沒這個了?怎麽覺得這一次你格外的兇猛,而且還貪得無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