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殘留的威能波動，象征着上古強者們存在過的痕迹。
趙凡光是望着，就有種心靈上的震撼。
對感知造成的沖擊力，太激蕩了！
以至于，他的心情，都不禁澎湃起來，仿佛置身在曾經的陣營戰場，在大量強者之間，在生死間堅定的捍衛着立場，哪怕戰死，哪怕湮滅，都不會動搖。
“深入人心。”
趙凡靜靜的凝視着。
虛空之中，近乎沒有空隙。
由此可見，那場陣營之争的規模了。
整個戰場上，每一處都在發生生死對決，無比的混亂。
“與心天界上古陣營之争相比，我家鄉混沌那次，簡直就是小打小鬧啊。”
趙凡慨歎萬千。
他在感受戰場殘酷的同時，也時刻的警惕着，沒有一瞬掉以輕心。
畢竟心煞不是鬧着玩的。
遇到狠的，讓自己污染了，還迷失在古聖廢墟中，萬一瘸尊主也找不到，豈不是悲催了？
随着時間的推移。
趙凡逛了一天的時間，依舊感知不到廢墟的盡頭何在。
而威能波動的密度，絲毫沒有減少……
“嗯？”
趙凡忽然感知到不遠處的一處宮殿廢墟，動了一下。
他毫不猶豫的就直接遁入了權禦之羽中，沒有任何猶豫。
與此同時，趙凡凝聚光幕，盯着那處宮殿廢墟，想看看是不是心煞。
結果，卻讓趙凡大跌眼鏡。
就見一隻幹癟的手掌，扒開廢墟，身體爬了上來，癱坐在宮殿上邊，望着趙凡消失的位置，“喂！又有傻子進來了麽？”
對方的打扮，就像一個乞丐，身上破破爛爛的，還布滿了傷痕，但傷痕，都是新鮮的，甚至有一大半連血痂都沒有凝結。
“嗯？”
趙凡眨了眨眼睛。
觀對方的神态，似乎不是被心煞取代的修士，好像是正常的。
而且，身上散發的氣息波動，也格外奇怪，雖然是祖境初等，卻讓趙凡隔着光幕都感覺到自己是渺小的。
“出來吧，不用藏了，我沒有遭到心煞污染。”
乞丐祖境哈哈大笑道：“我實力比你弱那麽多，還怕我不成？”
“有道理。”
趙凡的聲音傳了出來，問道：“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被心煞取代的生靈，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征，那就是身體的皮肉顯得沒有正常聖靈那麽流暢自然，僵僵的感覺，卻又與機械不同。
乞丐笑起來，包括身體晃動的樣子，毫無疑問，是正常聖靈。
“我啊……”
乞丐祖境似乎過去太久了，想了一下，才緩緩的說道：“不重要了，你願意的話，叫我什麽都行，無所謂的。”
“……”
趙凡不明所以的問道：“爲何你的氣息波動，那麽奇怪？”
他暫時沒有現身，畢竟對方來曆不明。
萬一是心煞抛出來的誘餌，專門勾引修士的呢？
“因爲，曾經，我可是上位聖祖！”
乞丐祖境引以爲傲的說道：“但是被打廢了，又整天跟心煞接觸，唉……不提了。”
“上位聖祖？”
趙凡直接就呆住了！
因爲，在心天界，可沒有上位聖祖這種稱呼。
難不成，對方……來自于外面的衆多域界？
“哦，你不知道也不奇怪，心天界這麽一個小破地方，也敢自立山頭，與外隔絕，你作爲此中的生靈，沒有見識也正常。”
乞丐祖境的語氣，擺明了就是冷嘲熱諷。
趙凡露出了笑容。
還真是外面來的。
他若有所思的問道：“不知前輩來自于哪座域界？核心域界麽。”
瞬息之間。
乞丐祖境的面色驟變，他迫不及待的望着權禦之羽毛所在的虛空，激動的道：“你……你一個祖境巅峰，怎麽知道外面的事？快說！”
旋即。
趙凡便遁出了權禦之羽，現身在了乞丐祖境的面前，“我，其實也是從外面來的，因爲一些事情，才切割了部分意識本源暫時奪舍了這裏的一個生靈。”
乞丐祖境懵住了，“真的？你來自于哪座域界？”
他的眼神，有些相信，卻也有些懷疑。
其心中不排除一種可能，沒準是那些混蛋，教對方這麽說話來套路自己的！
“來之前，是在核心域界。”
趙凡聳了聳肩，說道。
“核心域界麽？雖然我沒去過，但是也知道一些。”
乞丐祖境想了想，便道：“那我考考你吧，若是你答的上來，我就相信你。”
“可以，随便你問。”
趙凡笑着說道。
“核心域界之中，有一個最厲害的勢力，叫什麽？”乞丐祖境期待的看着前者。
“你說的是聖院？”
趙凡反問。
“嗯……我再問你，核心域界之中，有一個衆多域界的最強存在。”乞丐祖境又道：“可知道是誰？”
“聖院院長呗，這是第一強者，而第二強者，應該是水府主人吧。”趙凡随口說道。
“連水府主人都知道？”乞丐祖境詫異不已。
這回輪到趙凡詫異了，“哦？你沒去過核心域界，也知道水府主人？”
“因爲他過去來過。”乞丐祖境唏噓不已。
“原來心天界，真是曾經的心之域界。”
趙凡點了點頭，一切線索都對上了！
“還知道心之域界，我相信你的确是外面來的了。”乞丐祖境笑着笑着，忽然神色一凝，目光偏移到趙凡的肩膀上方，給我滾！”
趙凡被其突然抽風一樣的舉動吓了一跳。
緊接着，他感覺上邊好像有什麽，側頭看去，一道悄無聲息的黑霧正在消散。
是心煞！
趙凡傻眼了，且不說心煞的接近自己毫無察覺，對方僅以祖境初等之姿，就一聲暴喝吓退了心煞？
肯定有專門克制心煞的手段。
否則，就算外來的修士沒有心力，若是與心煞整日接觸，也會受不了的。
“前輩。”
趙凡開口說道：“你問完我了，該我問你了，沒有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