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苒嬌軀随之一緊,就像一道酥麻的電流,貫徹了全身上下,這是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與此同時,她臉紅的如天邊的晚霞。
“趙武尊,此事小女從未對我講起過,這就把與周家的聯姻推掉。”甄沖山語氣如履薄冰,而心中卻是鮮花怒放,女兒真的與江州武尊是那層關系,如此便意味着,甄家将逃過滅族之災!
不止這樣,武尊女婿,這是過去根本不敢去做的夢,而今卻實現了,那相鬥已久的季家,算個什麽?
然而,下一刻,趙凡的話就如一潑涼水澆在了其身上“但是,我和苒兒之間的事,在場之中若有誰敢對外宣揚,定不會輕饒,一是不喜歡私事被利用,二是仇家過多,本尊不可能待在甄府過久,離開之後有哪個強敵找上門,可别怪我事先沒打預防針,好自爲之吧。”
甄沖山瞳孔一緊,這确實是把雙刃劍,借助江州武尊之名,可赢得許多,卻也有緻命的風險,所以,他立即打消了那種狐假虎威的念頭。
而此時的甄苒,清晰的聆聽着緊貼自己的那個男人呼吸的聲音,如同冬日的暖陽般,她心裏邊感動不已。
若是挂上武尊女人的名号,将來是嫁不出去的,因爲沒誰敢娶。
所幸,對方考慮的十分周全,叮囑了父親與族中高層不得借這事宣傳,外人是不知道的,所以并不耽誤她尋求真愛。
趙凡摟着甄苒,凝音成線落入她耳中,“這樣,甄家以後就管不到你了。”
“嗯……”甄苒點頭,輕聲應道。
甄夫人悄然挪動腳步,躲在了人群後邊,她已是追悔莫及,又驚恐萬分。早知如此,之前在甄沖山說休了自己時,就直接離開甄府,或許還能留條命在。因爲甄家與周家聯姻的事,就是她一手操持的,除非膽子上天了才敢将武尊的女人作爲家族犧牲品!
趙凡眼睛尖的很,他視線透過人堆夾縫,直對着甄夫人說道“那個誰?苒兒的繼母,你過來下,據說想嫁她的是你?”
甄家高層嘩地讓開,露出了後方的甄夫人,她無處躲藏,便硬着頭皮笑道“趙武尊……我事先并不知情。”
“呵呵,那苒兒的生母,也就是我親嶽母,是誰逼死的?”趙凡冷笑了下,聲音猶如寒針,刺入了前者的靈魂。
甄夫人心髒提到嗓子眼,她冷汗狂洩着說“我……我也不知道姐姐如何想不開自殺了……”
“本尊喜歡聽實話。”趙凡身上浮起令人望而生畏的氣勢,像君主在審視着囚犯。
“趙武尊,我在之前,已把這賤婦休了!”甄沖山生怕對方誤會,急忙撇清關系的說“族人可證明。”
甄家高層紛紛點頭,爲家主作證。
趙凡微微一笑,懶得追究真僞。
甄夫人身體無法自控的哆嗦,在他眼中,仿佛看到了屍山血海,懼怕的癱坐在地,“我……我真不知道……”
“有時候,實話是免死金牌。”趙凡話語冷血的沒有任何感情,“本尊有一門術法,可撬開心中所藏,現在不承認?沒關系,如果在我的幫助下,回憶起來了什麽,那麽,我會一刀一刀的把你淩遲,切下的肉片,全做爲狗糧爲我的愛犬補一補。”
“啊……?”甄夫人傻眼了,覺得世上不會有如此神奇的術法,可話是江州武尊親口說的,沒準是真的,她可不想被千刀萬剮了喂狗,便立刻把頭貼在地面,認罪道“是我拿小苒的命作爲威脅,把她活生生逼死的,全是我的不對,被功利熏心,想獨占家主夫人之位……”
嘶!
甄沖山和甄家高層全倒吸了口涼氣,一直以來,他們根本就不相信甄苒說的真相,現在,甄夫人卻是親口承認了,想不到這個賢惠的家主夫人,心腸竟如此惡毒!
“媽……她認罪了……您在天之靈,聽到了嗎?”甄苒眸光浮滿水霧,随即,她長期壓抑在心中的陰影消散,嬌軀在微微晃了兩下,便陷入昏迷,軟軟的倒在趙凡胸前。
“甄家主,祈禱吧!如果苒兒有事,本尊會讓整個甄家陪葬!”趙凡抱起甄苒,便轉身走向了粉紅院牆,而他的聲音,飄入了衆人的耳中“一命抵一命,你們自己看着處置這蛇蠍毒婦,希望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
直到他消失在院門之内,這邊的甄家高層以及大長老才敢大聲喘氣,面對江州武尊,壓迫感太大了!
不過,他們卻相視一笑,死死的圍住了欲要爬起身逃跑的甄夫人,如果處理的讓那位滿意,也意味着,甄家之前的種種不敬,一筆勾銷!
“幹什麽你們!?”甄夫人哆嗦着問,今天像過山車一樣,從受人敬重的雲端跌入了過街老鼠般的深淵。她看到人堆外面背對着這邊的甄沖山,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哀求的說“沖山,念在夫妻一場,放過我吧,畢竟,我爲你生了一個兒子……”
甄沖山無動于衷的說“我們緣分已盡,至于兒子,我會派人送回你娘家,并斷絕父子關系,即刻起,他永生禁止踏入甄府半步!”
緊接着,他擡起一隻手,旋即又重重落下說道“擒下此毒婦,按家規中殘害族人論,拖去刑房受百刀之刑,完後挂在武鬥台的旗杆上,待其死後挫骨揚灰!”
在揭開甄夫人的真面目之前,甄沖山對她念及夫妻之情,僅是将之休了,眼下卻是恨不得手刃了這個兇手,因爲在他與原配兩小無猜幾乎從小到大都是形影不離,若非甄苒母親一次受傷失去生育能力,也不會爲了傳宗接代娶新。
想不到,卻是引狼入室。
現在,甄沖山絲毫沒有再生個兒子的想法了,有女甄苒,與江州武尊喜結良緣,此乃甄家大幸!
……
另一邊。
趙凡把甄苒抱入别墅後,把她平放在沙發,先是捏住其手腕注入龍陽之氣,檢查了一遍,沒有大礙,準确的說,甄苒這次昏迷是好事,心芥消除後,身體和靈魂需要調整,就比如“刷新”,醒來後就會輕松愉悅。
夜幕降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兩個小時。
“嗯……”甄苒輕吟了下,便迷糊的睜開眼睛,生怕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場夢,現在又要打回原形。
之後,她第一眼望見了守在一旁不動如山的背影,模糊的視線漸漸清晰,就安下了心說道“凡哥,謝謝。”
“醒了?”趙凡回過頭,笑道“朋友之間,不必言謝。”
甄苒感動的點頭,她起身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問道“八點多了?我睡了這麽久……你還沒吃飯吧?”
“沒呢。”
趙凡搖頭說道“一個小時前,你父親來過,我見你睡的像隻懶貓一樣,就說醒了再一起去吃。”
甄苒尴尬的抓着頭發,“人家哪裏像懶貓啦。”
“我說像就像。”趙凡沉聲說道。
“好吧,我像。”甄苒委屈極了,你是武尊,你說什麽都對!
趙凡忽然大笑着站起來說“開玩笑的,走吧。”
不過,他并沒有和甄苒有牽手等親密的舉動,憑之前的一次,完全可令人信以爲真了,所以沒必要再秀恩愛了,況且男女授受不親,也是爲了避免被她認爲有占便宜之嫌。
因此,甄苒對他的人品,刮目相看,人好、心好、境界又高,然而這樣的絕世天才,不是自己有資格接觸的,還有一點,她絕非攀龍附鳳的性格,把喜歡和崇拜這兩種容易混淆的東西,分的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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