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斬穹慫了,面對大力金剛象的泰山壓頂,換誰來都沒轍,一旦自身承受不了祖器的反震,就會全面崩盤,那時投降不可能有好下場的,他爲了表真心,将庇護在村寨範圍的吞天鍋同時收了,重新化作一口大鍋,放在身前。
而穴窟村的衆人見到荒聖守護者如此,沒有任何反對的聲音,他們早已被吓的心驚膽寒,巴不得歸順。
趙凡對着下方蓄力緩沖的大力金剛象擺了擺手,笑道“邊上涼快去吧。”
後者并未盡興,拿象鼻子砸了砸地,就退到了一旁。
趙凡騎着嘯天魔鷹降到離地三米的低空,他居高臨下的俯視着跪地的葛斬穹,淡笑着說“貴村的祖器,舍得借不?”
“舍……得。”葛斬穹臉色浮起心痛之色,就像在他身上割掉了一塊肉般。
“我也不虧待你。”
趙凡甩手就是一道白影,抛向了對方。
葛斬穹疑惑萬分的接到手後,看清爲何物時,他眼中布滿震驚,旋即感恩戴德的說道“謝主上,葛某願爲您效犬馬之勞,若有一絲不忠,天誅地滅!”
“此爲五階荒獸血滴豹的荒骨,望你不要辜負了它。”趙凡滿意的點頭,一個荒聖,若是殺了就未免太可惜了,如果對方不是真心投誠于龍曜鎮,那他回歸于外界後将會後患無窮,所以打一巴掌再給一個甜棗,至少把其心中的恨意給瓦解了,何況立此毒誓,說明不會再有叛心。
下一刻,葛斬穹收好了五階荒骨,便拿起吞天鍋,起身鄭重的擡過頭頂說道“主上,它是我們穴窟村世代傳承的祖器,名爲吞天鍋,我已解除印記,常言道好鞍配寶馬,且贈予主上,唯有在您手中,它才不會蒙塵。”
他說的時候,沒有半點猶豫。
“君子不奪人所愛,何況這是穴窟村的祖器,事先說好的借,那就不會霸占。”趙凡擡手一攝,便接鍋入手。
葛斬穹聞言一怔,他對這年紀輕輕卻實力恐怖的青年大爲佩服起來。
“我還有事,就不多留了。”趙凡對着下方葛斬穹爲首的穴窟村衆人拱了下手,便扭頭對那邊的遠征小隊說道“獅二跟象三會留下,錄入轄治簿後,随你們一道回鎮。”
“恭送主上。”
劉婆子和薛長帆以及三個文書後生鞠躬行禮,直到那個青年騎着嘯天魔鷹消失在天際時,才收禮開始了工作。
途中,趙凡将無主之物的吞天鍋煉化了,随之一道訊息浮入他腦海,接收完時他倒吸了口涼氣,想不到這穴窟村的祖器,竟然是一件元兵!
即便是最爲普通的元階,也遠勝過把神器和垃圾放在同一檔次的荒兵之流!
除了已經領略過的逆天防禦外,還有鎮封的用途,将目标扣入吞天鍋中,若是一個時辰之内敵方沖不開,便會被抽空全部法力,暫時的失去作戰能力,換而言之,就像砧闆上的魚肉,任由宰割。
而沖開吞天鍋,唯有一個途徑,就是内部攻勢的威壓,令鍋身反震,超過催動它的操控者承受上限時,鎮封便無法再維持,得以釋放!
所以沒有絕對的把握,若是貿然以吞天鍋鎮封敵方,雖然鍋身會将内部威壓的反震削弱到五成,但雙方差距過大的話,有可能玩火。
反之,拿吞天鍋來防禦,外部承受的威壓會被鍋身削弱到原有的兩成,化作反震,超過操控者的承受上限時,一樣如此。
相比之下,防禦要比鎮封的風險低了太多。
“這是好東西啊。”趙凡笑了下,就把吞天鍋收入了珈藍須彌玉。
此時,嘯天魔鷹已飛到了龍曜鎮的上方。
“去自己玩吧。”趙凡縱身跳下鷹背,就像空中有無形的樓梯一樣,他一步步的走了下來,站在木屋的門前。
進了門,第一件事就是化身爲奶爸,爲娘倆做飯。
“凡哥,還有三天,你就回去了吧。”甄苒忽然問了句。
“嗯。”
趙凡身形一滞,便點頭說“是啊,我今晚把萬山瘠地那邊的獸潮根源收拾一下,之後的三天,哪也不去,就專心陪着荒兒。”
“時間過的可真快。”甄苒若有若無的一歎,随着離别的日期越來越近,她發現也越來越習慣了趙凡的存在。
“确實挺快的。”趙凡什麽都沒想,随口回了句。
這場尬聊,就到此爲止了。
……
夜幕降臨時,趙凡再次神不知鬼不覺的單獨離開了龍曜鎮,比起原始森林,萬山瘠地這邊就毫無壓力了,境界最高的僅是五階中期,并且就一頭而已,在這威風八面成爲獨一無二的王,名叫雙頭魔狼,實力接近于人族的武聖後期,但還是中期的範疇。
趙凡爲了檢驗自身的實力,與之展開了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對戰,同時,也是爲了磨合自身初入結丹巅峰的境界,連龍曜天刀都沒有。
持續了将近四十分鍾。
最終,趙凡不借助龍曜天刀,僅靠生死令、飛劍和大造化一脈的諸多手段,就立于不敗之地了。
但要誅殺雙頭魔狼,不太實際,頂多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
而趙凡覺得磨合的差不多了,就切換到第二丹田,并祭出了龍曜天刀,他通過龍力,劈出了毀天滅地的一刀。
這一刀,是他的最強手段,沒有之一。
雙頭白狼掉頭就要逃,卻爲時已晚,它就感覺眼睛一花,左邊的狼頭就猶如草芥般被斬斷了。
“刀威已經媲美聖境後期了,差不多是初入不久的程度,否則碾壓不了它的。”趙凡若有所思的點頭,唯一的缺點就是消耗太大了,最強一刀,直接抽空三成法力!
現在的他還缺一門适合自己的刀法,若是有了之後,勢必如虎添翼,真正有可與聖境後期一戰之力。
雙頭白狼逍遙自在了無盡歲月,可不想死,它立刻伏地求饒,而斷掉的那個頭顱,根部長出來一個新的。
趙凡看的一愣,“這個操作厲害啊。”
“不敢,不敢。”雙頭白狼以靈魂交流說“小的隻要有一個頭顱不掉,就無關大礙,頂多耗費些元力。”
“上天有好生之德,姑且饒你一命。”趙凡挪動着下巴問“老實交代,三年一次的獸潮怎麽回事?是你主導的不?”
“大人,冤枉啊,此事真跟小的無關。”雙頭白狼大呼冤枉道“這貧瘠之地的中心,不知地下埋着什麽東西,每隔三年就會釋放一種波動,我是五階中期,勉強不受影響,底下的那些就不行了,像犯了失心瘋一樣毫無意識的橫沖直撞,隔上個幾天才會消停。”
“哦?帶我那個地方看看。”趙凡大感興趣的說着,像這種情況,通常來說一定塵封着某種強大的寶物。
雙頭白狼不敢拒絕。
就這樣,趙凡跳上嘯天魔鷹的背部,跟着地面上疾行的狼影,前往了目的地。
快抵達的時候,雙頭白狼忽然停下了,“大人,小的不敢再靠前了,再往裏,那種波動無時無刻不在。”
嘯天魔鷹也十分抗拒的說“主人,它說的是真的。”
“我也體會到了。”趙凡随即開啓天眼一看,那個瞬間,前方的視野被充滿了危險性的黑光覆蓋,越往裏就越濃,尤其是中心位置濃的猶如實質般,不過,這種黑光收縮在一定的範圍之中,沒有向外逸散。
趙凡跳下了地後試着伸了一節小指進入黑光範圍的邊緣,緊接着靈魂被無比恐怖的威壓震懾,令他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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