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讓你嚣張!”</p>
“你個怪物雜種,敢跟我們秦幫作對?”</p>
“以爲戴面具就認不出你了是不?如你所願,看爺爺們不把你打到連親媽都認不出來!”</p>
衆多狗腿子一個個嘴猶如小鋼炮般,各種不堪入耳的話語猶如雨後春筍般随着攻勢往外迸。</p>
而在同時,遠處有許多新生和老生在觀望這邊的局勢。</p>
事實上,這些看客并非正巧路過的,而是頭号狗腿子祝威,爲了給以秦千越爲首的秦幫造勢,特地邀請來一些左右逢源的老生和有些來頭的新生來到這裏,目的有二,第一,通過交際廣的老生們,散播秦幫的威名,讓所有學員都知道,打了秦幫的人會是如何下場,第二,就是給或多或少存在背景的新生們一個下馬威!</p>
“真慘啊……”</p>
“秦幫太狠了,以後絕對不能惹到他們。”</p>
“誰知道如何才能加入秦幫啊?”一個葬魂城本地小家族的少爺問道。</p>
另一個家族的千金眨着星星眼道:“秦少又帥又威風。”</p>
“那個戴面具的,今天過後怕是會有陰影了,連畢業都難,唉……”有人同情道。</p>
然而,就在下一刻,衆多圍觀學員的議論聲音便戛然而止。</p>
被秦幫成員集火的面具男,在第一輪攻勢即将落下之際,那張黑色的面具之中,便出現了一道蘊含着驚天怒意的低吼,“滾!”</p>
一個字,卻猶如實質的神兵利刃般,令祝威等所有的秦少狗腿子們,手中兵刃一寸一寸的開始斷裂,轉瞬之間,他們五指抓着的便是一根光秃秃的把手了。</p>
而在此刻,那一句“滾”,又在空蕩的路上蕩起了回音。</p>
滾……</p>
秦幫衆人和羅玉堂,連同被方才情形懵在地上的秦千越,瞬時衣袍炸裂,皮開肉綻,仿佛被狂暴的風刃臨身般,血水四濺的同時,身形翻飛着離地而起,倒挂在了那排古樹之上。</p>
場面,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p>
一個滾字,令秦幫團滅!</p>
那在少女學員心目中完美的秦千越,此刻正七竅流血,身體每一個部位都在無法控制的顫抖着,而祝威和羅玉堂以及衆多狗腿子們,全身僵硬猶如凝固了般,眼珠子凸出來了一半,氣若遊絲也近乎裸身的挂在枝頭。</p>
這個畫面落在遠處那些圍觀的老生新生眼中,讓他們絲毫不懷疑,若是稍微在秦幫成員們身上輕輕打上一拳,便會成爲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緻其于死地!</p>
新生老生們不寒而栗的望着那個面具男,多一絲威能就會收割性命,更是範圍性攻勢,這是何等的掌控力?</p>
趙凡也錯愕不已,他心中震撼的看着自己的這位老師,太強大了,後者始終立于原地,一動不動,甚至連絲毫的靈魂波動都沒有出現,這意味着并未動用無形的靈魂手段,僅是一個滾子産生的音波外加回音,就擁有如此恐怖的威力!</p>
“這就是地階強者麽?”</p>
趙凡眼神變得火熱,他那顆追求強大卻又沉寂已久的心,被梁瑞無意之間,激活重新燃燒了起來!</p>
而梁瑞,卻像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擡起腳步道:“走吧。”</p>
“嗯。”</p>
趙凡點頭,越過地上那些兵刃的碎片,就跟在梁瑞的身後。</p>
他們所過之處,那些新生老生紛紛不由自主的避讓,開玩笑呢,動動嘴皮就能要人命的存在,誰敢不長眼的主動招惹?</p>
今天,注定是讓秦幫難忘的一天,蹲人立威不成,反被一句“滾”給重傷到生死邊緣,而事先邀請來的老生新生們,确實成了助攻,可惜宣揚不是自己威名,不久之後,秦幫定會淪爲整個黑沙子院的笑柄,被釘在了恥辱柱上……</p>
……</p>
别人如何想的,趙凡并不知道,他跟随梁瑞,一路暢通的抵達了學院大門前。</p>
守門的長老想要登記時,梁瑞輕描淡寫的釋放了下威勢,并傳了句音,前者便立刻恭敬無比的放行,他望着遠去即将消失在視線中的兩道身影,納悶的喃喃道:“真是怪了,那個平淡無奇的新生,竟然有幸被面癱怪選爲了弟子?”</p>
……</p>
不久之後,趙凡就跟着梁瑞來到了獸車租賃店。</p>
“兩位,請問需要租哪一種檔次的獸車?”一個面容柔美的年輕女子微笑道。</p>
梁瑞指了下牆上的最後一張圖,“飛行獸車。”</p>
趙凡怔在了他身後,這飛行獸車的租賃價格,貴到離譜了,後者要帶自己去的地方究竟有多遠啊……</p>
話音落下之後,年輕女子露出驚訝的神色,旋即眼中秋波連連的問道:“一個時辰,一枚元石,若是按天比較劃算,十枚元石即可,不知先生選擇什麽方式。”</p>
梁瑞掌心翻動,桌子上就出現了十枚正方的潤白色石塊,“一天。”</p>
趙凡感覺眼睛都被那十枚元石晃花了,太耀眼了有沒有!</p>
這些元石,換算成元晶的話,便是整整十萬啊!</p>
都能在葬魂城的市中心買到一套大房子了,結果,梁瑞卻簡單粗暴的猶如抛出一堆垃圾般,隻爲租一天的飛行獸車……</p>
趙凡震驚的同時,也有着感動,想不到陰差陽錯認的老師,對才接觸不過兩面的自己這麽好。</p>
而在通天玄塔中,青鸾望着這一幕,感慨的歎道:“少爺遇見貴人了。”</p>
“靠得住麽?”泰坦暴熊狐疑的問道:“萬一心懷不軌借此讓少爺放松警惕呢?”</p>
“不可能。”</p>
火眼狻猊搖頭說道:“那面癱怪,絕對是地階的,而且,絕對不是初期,若是想對少爺不利,完全沒有必要這樣。”</p>
“仿佛,我看到離獸神殿複興的那天,更近了。”青鸾美眸之中漾起笑意,說道:“梁瑞的出現,會加速少爺的成長,再不濟也能平穩的渡過前期,原本以爲少爺至少一千年才有資格開啓真正的傳承,看來要提前許多了。”</p>
“哈哈,獸神大人若是知道也會高興的。”泰坦暴熊說着的同時,眼中流露出傷感之色。</p>
……</p>
很快,手續辦完。</p>
趙凡和梁瑞被年輕女子帶到了後院,那一排排巨大的籠子中,都有一架獸車。而最中間的位置,是一個極大的籠子,猶如帝王般立于平民之間。</p>
趙凡走過去,隔着籠子看見那裏邊有一頭七彩斑斓的兇獸,背部長着巨大的紫色雙翼。</p>
“這是我們曾經花費了很大代價才奴役的撕天獅。”年輕女子一邊打開籠子,一邊介紹道:“整個葬魂城,僅有兩頭。”</p>
撕天獅的口中吐了一口濁氣。</p>
趙凡無法自控的打起了哆嗦,這飛行元獸的氣息……太強大了,若非是被奴役的,恐怕随便吹一口氣,就能将自己内髒爆開、骨頭斷裂。</p>
年輕女子開了籠門,那頭撕天獅就仿佛乖巧的寵物狗般,親昵的蹭了一下她那傲人的胸脯,然後晃着尾巴走出籠子。</p>
接着,專門的馴獸師,将刻有法陣的車身通過堅韌的繩索套在了撕天獅的身後,上邊的陣法可在它飛行的同時,令車身保持平衡,不會發生傾斜。</p>
梁瑞拉着趙凡,縱身落入車上的座位。</p>
年輕女子雙手托着一枚遍布奇異紋路的圓球奉上,“這是撕天獅的奴印複刻印,意念融入其中,便可控制獸車的方向和速度,甜兒在此預祝兩位先生路途愉快。”</p>
随後,她便退下了。</p>
梁瑞微微點了點頭簡單示意後,便煉化了奴印複刻印。</p>
下一刻,撕天獅的紫色雙翼上便浮起彩色的氣霧,震動了下,便拉着獸車飛天而起!</p>
葬魂城之内雖然不允許修士飛行,但是,獸車租賃行的飛行獸車,卻是辦理了許可證的,隻要有錢,就能體驗在城中飛行的感覺。</p>
值得一提的是,撕天獅的奴印複刻印,僅有對撕天獅的次級控制和使用權,卻沒有解除權,畢竟,一頭傾注了大量資源訓練出來的元獸,價值遠遠超過了租金,奴印原印被租賃行牢牢的控制在自己手中,一旦逾期不歸還,便可令複刻印失效,控制獸車回歸租賃行,所以這是一種防範手段。</p>
上空之中,趙凡俯視着葬魂城,卻無法将整座城池的全貌盡收眼底,由此可見面積有多大了。</p>
“老師,我們是要出城嗎?”趙凡好奇的問了句。</p>
“嗯。”</p>
梁瑞的話很少,隻是點頭說道:“此行是去位于葬魂城西方的元獸山脈。”</p>
至于具體做什麽,并沒有解釋。</p>
趙凡也沒有多問,他知道,老師這樣已經算是話多了,換成平時,除了講課之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悶葫蘆。</p>
梁瑞控制獸車,上升到了萬米的高度,也加快了速度。</p>
趙凡終于能看到葬魂城的全部了,他不禁深吸了口氣,“好大。”</p>
“大?”</p>
梁瑞聽到之後忽然笑道:“其實,很小。”</p>
趙凡點了點頭,确實,葬魂城對于元界而言,不過彈丸之地而已。</p>
接下來一路無話,約麽花了半炷香的時間,撕天獅終于拉着車駕離開了城池的範圍,而呈現在趙凡視線中的,是一座延綿不絕的山脈,似乎,比葬魂城要大很多很多,究竟有幾倍,以他的眼力還無法目測,因爲那元獸山脈,主體基本上隐藏在層層迷霧中,被他看見的極有可能僅是冰山一角。</p>
“這個小竈,開的有點大啊……”趙凡心中苦笑道,全班一共十二位新生,就他自己沒有被布置相當于課後作業的任務,而老師攜帶自己前往城外的元獸山脈,絕對是有深意的,而且,自己所要完成的東西,不會比那些新生的任務簡單,所以才是苦笑。</p>
但是,想要成爲強者,就應該學會苦中作樂,唯有付出的比别人多,才會成爲佼佼者。</p>
旋即趙凡便堅定了意念,目光也隐約閃現着鋒芒。</p>
一旁的梁瑞似乎感覺到了弟子的心境變化,便随和的問道:“你不怕?”</p>
趙凡搖了搖頭,“相反,我無比的期待。”</p>
“哈哈,等抵達了目的地,莫要被吓哭了。”梁瑞笑了兩聲,便又陷入了沉寂,此時,他的心中,悄然浮起了一段往事……</p>
随着時間的推移,那張黑色面具之下的臉龐,湧起一抹痛苦之色。</p>
而坐在他身邊的趙凡,卻一無所知的欣賞着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元獸山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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