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身上驟然壓力如山大,連地階巅峰的隐世老怪物都跳出來了,現在就算沒了雙舌魔君的虛空禁锢,他鑽入流沙浮屠也絕無可能逃掉的!</p>
此時。</p>
域内衆多大佬,凝神望向逆流的時光虛景,而在他們的心中,對于那位白發老者升起了一絲忌憚,都通過這手段,推斷到了其爲踏入了地階巅峰的存在!</p>
地階巅峰,與地階後期之間,差距之大就無需多言了。</p>
若是正常的地階巅峰還好,通過外力可彌補,可若是達到了地階巅峰的極緻,雖然沒有準天階一說,但多少觸及到了天階的玄妙,哪怕僅是微微的一絲,也是相當不得了,融入身魂,所發揮的戰力,堪稱天階之下無敵!</p>
所以,同樣是地階巅峰,這一小階位卻分爲了兩部分,沒觸及天階玄妙的,便是小巅峰,反之,則爲大巅峰!</p>
在不清楚白發老者的真正底細前,這些域内大佬的神『色』都十分拘謹。</p>
值得一提的是,其中唯獨雨月宗的副宗主,淩潇顯得與平時沒什麽兩樣,極爲随意的站在雨月宗主旁,好奇的觀看着建邺州府今夜究竟發生了什麽。</p>
終于。</p>
柴狂憑裂滅陽槍制造完大動靜,九大地階循着波動現身,大戰一觸即發!</p>
漸漸的。</p>
一衆域内大佬們的臉上浮起了濃濃的震驚之『色』,望向了站在那位少爺身旁的玄階巅峰,齊風!</p>
“此子,應當是劍仙一脈,劍招的威能,竟可硬撼地階初期不落下風?”</p>
“這些小輩,絕對大有來頭!”</p>
“世道似乎變了啊地階和玄階的差距,什麽時候這麽容易逾越了?”</p>
“雖與那三個合擊的玄階巅峰相比有些遜『色』,可放眼元界,恐怕都有資格稱爲妖孽級的天驕了,要知道,他那把劍,不過玄品而已,完全是憑真材實料拖住兩位地階的!”</p>
下一刻。</p>
虛景之中那個相貌平平的“少爺”,大顯神威,展『露』的鋒芒直接令引得域内大佬們震驚的齊風黯然失『色』。</p>
靈魂一道!</p>
洶湧澎湃的魂力巨浪!</p>
勢如開天之刀與辟地之斧般的古老巨指!</p>
銀『色』金點的雷弧閃耀!</p>
更是在融一之後,将老牌的地階中期,夜墓王直接重創!</p>
連續消耗的恐怖續航!</p>
連雙舌魔君的入魔形态,都無可奈何,甚至,一度陷入絕望,頹廢的站在那等着生命被終結</p>
這一刻。</p>
『亂』古域主,萬獸宗主、城月宮主,萬寶樓主,天碑閣主,雨月宗主和淩潇,甚至那位地階巅峰的白發老者,近乎石化般聚焦于那個看起來就像個普通貨『色』的年輕男人。</p>
“此子,恐怖如斯!”</p>
“若非時光逆流,親眼所見,我根本無法相信世間竟會誕生這等逆天的存在!妖孽已配不上形容他了,怪物,對,就是怪物!”</p>
“他的魂力振幅,到底有多大?!”</p>
這些域内大佬們,激動的驚歎連連,按捺不住心中的震撼,難以保持高冷。</p>
雙舌魔君的眼皮抽了抽,成爲墊腳石的滋味,換誰都不爽,這下子顔面盡失了。</p>
随後。</p>
時光逆流的虛景之中,積累不知多少歲月的雙舌魔君,在自知隕落後,堪破生死,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踏入了地階後期。</p>
青鸾和火眼狻猊、泰坦暴熊,遊刃有餘的招架着雙舌魔君。</p>
院子中再度響起了一波域内大佬們的驚歎聲音,猶如親臨其境的無比真實,近距離感受到了那看似簡單卻像是擁有無盡變化的合計之術,其中蘊含的玄妙,根本不是他們這一層次能理解的,即便神秘的白發老者,也連連搖頭,慚愧的表示沒看出來什麽門道,就歎了句:“大道至簡”</p>
直到天碑閣主和萬獸宗主現身止戰,虛景戛然而止。</p>
此時。</p>
一衆域内大佬,無比的确信,那“少爺”一行的背景大到他們難以想象,恐怕窮盡自己一生,也觸及不到其背後的腳底。</p>
不止如此,對于柴狂,他們多少是知道的,是落魄的天階世家遺子,然而,今夜卻手持地品巅峰的長槍和火『色』铠甲,那兩件東西的源頭,拿腳趾頭想都知道來自于這位少爺。</p>
“嗯?”</p>
雙舌魔君看着場中的形勢,怎麽跟他想象的不大一樣啊,按理說,看到了天品的移動宮殿和兩大地品巅峰的元兵,不應該貪欲橫生,直接發難動手開搶嗎?!</p>
殊不知。</p>
搶劫,也是分對象的。</p>
有些東西,再好也不可沾,否則,根本沒那個命拿!</p>
尤其是在場的衆多域内大佬,沒有一個是孤家寡人,都有着付出了很多代人心血建立的勢力,在沒有十拿十穩的前提下,極爲愛惜自己的羽『毛』。</p>
即使現在那少爺一行的背景遠水解不了近渴,鞭長莫及,可一旦對其下手,自己的下場,絕對比隕落更慘</p>
除非,是那種孑然一身來無影去無蹤的獨行者,才敢铤而走險,反正沒有羁絆,光棍一條,說不定就真的成了就走上人生巅峰了呢?</p>
“一個比一個慫!”雙舌魔君氣得心裏暗罵,但他不敢表現出來半分,否則,在場的哪一方大佬都能輕而易舉的滅掉自己。</p>
而在這個時候,白發老者若有所思的看向趙凡,“那兩根巨指的秘法可是大魂七指中的開天指和辟地指?”</p>
“”</p>
趙凡淡然的點頭道:“正是。”</p>
“奇怪,魂域我也去過幾回,沒聽聞過有這般逆天的小輩。”白發老者笑了笑,便搖頭道:“也罷,魂域又怎會對我這個外人毫無保留呢。”</p>
趙凡心中一怔,這個誤會可謂是美妙至極啊,将自己與魂域綁上了,如此一來,子虛烏有的“背景”就有迹可循了!</p>
“大魂七指?”</p>
域内大佬們聞言一驚,他們好歹站在一座疆域的巅峰的存在,對于元界的了解算是全面,尤其是那些具有代表『性』的招牌功法、秘法。</p>
以至于,在他們心目中,趙凡很可能是魂域某位聖人的秘密後代。</p>
對此,趙凡看出來個大概,卻懶得解釋,像這種誤會,越深越好,畢竟,這可不是他主動編的,而是那些大佬們的猜測,從頭到尾僅承認了那是大魂七指而已。</p>
而獨行的白發老者,又曾去過魂域,還不止一次,有這層關系,就便會動手奪寶了。</p>
“完美。”</p>
趙凡心中美滋滋的一笑,然後挑釁的瞥向雙舌魔君,那眼神就仿佛在說,不爽你就來打我啊?</p>
“域主。”</p>
這時,淩潇禮貌的沖『亂』古域主行了一禮,然後正『色』說道:“建邺州之事,已明了了,雙舌魔君、夜墓王等九位地階,趁着原州牧隕落,便欲要圖謀建邺州,甚至險些釀成大禍,試想一下,若他真的有個三長兩短,恐怕不久之後,聖人一怒,整個『亂』古疆域都将不複存在。”</p>
言下之意,就是讓『亂』古域主這位明面食物鏈最頂端的主宰,進行追責。</p>
畢竟建邺州牧是直屬域主的下級。</p>
趙凡聽的都想沖淩潇豎起大拇指了,這樣一來,差點成爲『亂』古疆域大罪人的雙舌魔君基本上可以宣告涼涼了。</p>
『亂』古域主沉『吟』了片刻,便望向面『色』煞白的雙舌魔君,“雙舌,你可知罪?我決定,鎮封你千年,以示懲罰。”</p>
沒辦法,魔人族也不是好惹的,若是雙舌魔君沒有破入地階後期,殺了也就殺了。</p>
在任何一個種族,地階後期都是中流砥柱般的核心骨幹,少一個都是大損失。</p>
魔人族的天階,手段兇殘,如果因此動怒,『亂』古疆域恐怕也難逃從元界版圖移除的命運。</p>
雙舌魔君不甘心的說道:“我,見寶起心,何罪之有?倒是你們,覺得此子背景大,就差搔首弄姿的巴結了吧?”</p>
衆多域内大佬面『色』一變,但對方說的也是事實,若能和站在元界巅峰的存在結下善緣,所帶來的好處,無法衡量!</p>
矮丘仰望小山,小山仰望大山,大山仰望通天巨峰,人之常情罷了。</p>
就在『亂』古域主爲了顔面,準備強行鎮封雙舌魔君之際。</p>
虛空之中忽然響起一道陰恻恻的笑聲,“哈哈哈,說的好,都是些趨炎附勢的僞君子,分明心動的很,卻硬是裝作無動于衷。”</p>
“誰?鬼鬼祟祟的,可敢現身!”</p>
『亂』古域主眯起眼睛,擡頭望向虛空。</p>
旋即,那個方向的天地虛空狠狠地震動了片刻,便有一個相貌醜陋的黑臉大漢映入衆人視線。</p>
而白發老者眼中閃過認真之『色』,他道破了來者的身份,“夜無衣,好久不見,想不到你還沒死啊?”</p>
“周老魔,周淩!你這老不死的都活得好好的,要死哪會輪得到我啊?”黑臉大漢陰陰的笑道,面對地階巅峰的白發老者,沒有絲毫的敬畏,反而像是有過節般,雙方話裏全帶着刺。</p>
這些域内大佬們,聽到這兩個如雷貫耳般的名号時,呼吸都是一滞。</p>
因爲</p>
周老魔,夜無衣,乃是銷聲匿迹了至少萬年起步之久卻在『亂』古疆域的史冊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狠角『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