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瞬發的一道水藍『色』屏障,卻輕而易舉的抵禦了地階巅峰的極限威能</p>
這一刻,那道白裙仙顔的身影,在衆人的眼中,透着深不可測的神秘感。</p>
不止如此,她的姿『色』,又将美诠釋到淋漓盡緻</p>
然而,令人心碎的卻是,名花有主了</p>
與那相貌平平的年輕男人對視時的眼神,蘊含着猶如實質般的真情實意。</p>
即便是域内大佬們,都宛如檸檬成精了一樣酸澀不已。</p>
夜無衣和紅骨大聖相視了片刻,『露』出了不甘心的狠『色』,他們不容許任何人破壞今夜的大豐收,哪怕是極品的美人,也要不惜任一切毀掉</p>
此時,二人心中對十七的欲望,淡了下來。</p>
“紅骨,那水藍『色』屏障,絕不可能是她自身的手段,而是外力,寶物”</p>
夜無衣凝聲傳音道:“我的全力一擊,便使它黯淡了幾分,以此類推,最多可承受三次的樣子。”</p>
“那還等什麽動手啊”</p>
紅骨大聖催促的說道:“那小輩的娘們趕來了,再拖下去,保不準背後的聖人會親自降臨,那時我有可能全身而退,至于你,怕是懸了啊”</p>
夜無衣神『色』陰晴不定的擡起手中巨劍,這次沒再裝腔作勢,他直接以最快的速度,施展了極限威能的一劍。</p>
接着,巨劍劈在水藍『色』屏障之上。</p>
再一次響起了水流波動的聲響,而屏障的顔『色』,再度黯淡,已近乎于透明了。</p>
夜無衣和紅骨大聖見此情形,面『色』一喜,前者便繼續劈劍砍向了光幕。</p>
第三次的極限威能,終于将水藍『色』屏障摧毀成無數的水滴,散落在地,消失于無形</p>
“哈哈”</p>
夜無衣像是在看着任由自己宰割的獵物般,盯着那對挽手對視的男女,“膩歪完了沒有還不準備迎接死期”</p>
而在這時。</p>
十七輕輕的放下趙凡那溫熱的手掌,她淺笑道:“豬頭,這破壞氛圍的蒼蠅太煩了,還是先解決了吧。”</p>
“那你小心。”</p>
趙凡擡起手,溫柔的擦掉對方面頰上的淚痕,他沒有問十七的真正實力如何,但清楚,她這麽說,就意味着,有資格不将身爲地階巅峰的夜無衣和紅骨大聖當回事。</p>
柴狂,齊風,期待的望着十七的背影,他們,可不敢對其有絲毫的不敬,一來,那是趙凡的女人,二來,連對上地階巅峰以及擁有天階防禦的紅骨大聖都那麽從容淡定,太神秘了,而顔值更是加分項</p>
而衆多域内大佬們,望見水藍『色』光幕被三劍破碎,覺得形勢又變成了不确定的未知數,但觀那白裙仙女表情始終都是淡定自若,相信奇迹真會發生。</p>
若是地階後期,抗衡隐世萬年之久的地階巅峰,震撼的程度,僅是比那位少爺越一整個大階位略微遜『色』少許,但放在整個元界,同樣罕見。</p>
今晚,來的值了</p>
見證一個逆天的小怪物,又極有可能有位同階中的天之嬌女,唯一不公平的還他娘的是一對</p>
非但如此,十七的生命氣機,是鬼族的,可竟然隻有十餘年那麽少</p>
這太詭異了,所以,衆多域内大佬更傾向于她通過極爲高級的遮掩手段将真實的生命氣機進行了隐藏。</p>
殊不知,十七經曆的歲月,前後加起來,差不多是一萬八千餘年,以她還是西夏公主時起算,淪爲蝕骨香魂到遇到趙凡前約有千年,之後當了趙凡的貼身丫鬟,也就一兩年,可忽略不計,接着被接引入冥界,與趙凡重逢後又發生時空錯『亂』,一萬七千年後再相見,便成就冥神飛升到元界爲其十年的噬滅牢獄。</p>
但是,十七的生命氣機,卻是真實的,在人間界死了,前邊的全不算了,故此是從成爲冥界生靈起重計的,距今實際時間,卻是十餘年而已。</p>
至于那一萬七千餘年,誰也解釋不了究竟怎麽回事。</p>
連大怖聖人和殺身聖人都分析不出個所以然來。</p>
夜無衣的巨劍一震,以他爲中心的天地虛空被『蕩』起的劍氣分割開來,他猶如鈴铛大小的黑眸落在十七身上,“小娘們,在我的劍落下前,希望你能棄暗投明,像你這樣的美人,爲一個注定要死的小子殉情,實在不值。”</p>
十七眸光盈動的笑道:“舍不得殺本公主那你就『自殺』便是。”</p>
“機會,我給過你了。”夜無衣略顯的惋惜的搖頭道:“真是遺憾,在我眼中,你沒有天品的移動宮殿有吸引力。”</p>
“哦”</p>
十七雲有些意外的一怔,“天品的移動宮殿麽”</p>
旋即,她便側頭看向趙凡,“你這豬頭,運氣總是那麽好,我還以爲能沖你炫一波富呢。”</p>
十七知道通天玄塔的存在,但那卻是地品巅峰的層次,所以,應該存在另外一個。而且,百曉閣的大事記上講趙凡一行卷入坍塌的虛空團滅了,她數日前像是發瘋一樣從寂滅疆域往『亂』古疆域趕,今夜總算是心灰意冷的抵達了『亂』古疆域,随後就感應到地階後期的波動,正好是在前往葬魂城順路的建業州。</p>
她本對此不感興趣的,可冥冥之中,就像有什麽在牽引着自己要過來看一看。</p>
誰知在途中,建業州的波動又質變了,達到地階巅峰的層次。</p>
而十七,也通過虛空的波動,隐約的“窺探”了一道猶如烙入骨髓的身影。</p>
還好,她及時沖到了建業州府,若是再遲上半步,不知三大保镖真正底牌的她,以爲就真的會再也見不到活生生的豬頭了</p>
此時。</p>
十七從容的輕握左手,一條仿若流火般的鞭子顯化,而在鞭身的四周,形成了瀑布般的赤芒。</p>
此乃大怖聖人的招牌元兵,流火瀑</p>
緊随其後的是,十七的身上那條不染塵埃的白『色』長裙,也覆上了一層光絲凝聚的紗衣,上邊的每條絲線,都透着一種神異的波動,就像是經曆過生與死的洗禮般,不止這樣,所有的絲線雖然看起來如出一轍,可波動卻無一相同。</p>
這正是殺身聖人的輪回聖衣,其中的任何一條絲線,都象征着他一次輪回的結晶。</p>
一攻一防兩件元兵,皆達到了天品層次</p>
不論是流火瀑,還是輪回聖衣,那質感,落入在場的所有人眼中,瞬間将令柴狂身上的大元火甲和裂滅陽槍黯然失『色』,後兩件地品巅峰的元兵現在,就猶如垃圾般的錯覺。</p>
“她她那鞭子,難道難道是天階元兵”『亂』古域主震驚萬分。</p>
萬寶樓主若有所思的說道:“絕對是了,而形如流火,勢若瀑布,這鞭子,我像是在哪裏見過的一樣。”</p>
“注意那件絲線紗衣,看似簡單,卻蘊含着輪回的玄妙,而其質感,不亞于那鞭子啊,定爲天階元兵”粗通輪回之道的城月宮主驚聲說道。</p>
天碑閣主眼角瘋狂的抽搐着道:“這随随便便就兩件天階元兵”</p>
“太,太耀眼了我,我感覺眼睛快要被刺眼了。”萬獸宗主近乎石化的呆立在地。</p>
而雨月宗主和淩潇,望着那身上仿佛光芒萬丈的十七,心底忽然湧起了前所未有的自卑,論美貌,遠遠不及,論實力,亦是如此,就連外力因素上,更是連相比的資格都沒有。</p>
周老魔勉強撐着身子坐起來,他望向十七的濁眸又驚又顫,心道:“現在的小娃娃,還給不給我們這些老家夥活路了啊”</p>
旋即,他越看那流火般的鞭子越是眼熟,終于,心神一震,與記憶中的某件至寶對上了号,便忍不住失聲道:“那是流火瀑啊真品,不可能假的了”</p>
聲音傳到這邊時雖是不大,可在場的動辄就是域内大佬,感知力極強,清晰的聽到了。</p>
萬寶樓主激動的猛地一拍巴掌,“對,就是流火瀑,虧我時常翻看元兵榜。不過那可是鬼族的大怖聖人主用兵刃,爲何,會出現在她手中”</p>
“等等,她,她的氣息,似乎也是鬼族的啊”</p>
城月宮主驚疑不定的道:“你們再看其身上的那件透着輪回玄妙的紗衣,像不像榜上殺身聖人的輪回聖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