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p>
趙凡就站在了那把刀梯前。</p>
他試探性的登上了第一階，輕而易舉，沒有絲毫的壓力。</p>
腳下的光之刀刃，對于趙凡來說就是如履平地，一個字，穩！</p>
“第二階！”</p>
趙凡再次邁腿，踏在了上邊，另一條腿跟上。</p>
簡簡單單，毫無晃動的迹象。</p>
“看來，想要攀升到第五階，也不難啊……”</p>
趙凡一邊如是想着，一邊繼續攀升。</p>
可他站在刀梯的第三階時。</p>
趙凡神色微變，終于感受到了來自于刀刃的壓力，無形之中，仿佛有數不清的刀在劈砍着自己，卻也在承受的範圍内。</p>
趙凡并未急着繼續上攀。</p>
他在第三階小作停留，想看看這刀梯究竟有何玄機。</p>
随着時間的推移。</p>
壓力竟然越來越大，直到一百個呼吸後，才停下了這種趨勢。</p>
此刻，趙凡的表情，痛苦之色若隐若現，除此之外，不存在一絲的特别。</p>
第三階的強度，顯然還沒有達到他的極限。</p>
“第四階！”</p>
趙凡意念一動，擡動腳步。</p>
就在他單腳踏在光之刀刃上的時候，那無形的刀，越過了護身寶物，讓他皮開肉綻，血花四濺！</p>
其中蘊含的威能，比起第三階，是質變！</p>
趙凡強忍着疼痛，迎刃而上，當他的另一隻腳也上來後。</p>
初始的壓力，便逐漸上升。</p>
趙凡堅持到了七個呼吸，就隻剩下一副骨架了，如果再過上片刻，除了隕落别無可能！</p>
沒有等他主動退下，刀梯劇烈的震動，将他甩到了虛無之中。</p>
趙凡身上的血肉，瞬間複原如初，他心有餘悸的望着那把刀梯，在上攀的過程，就發現了一件事情，能踏上第幾階，是自己在刀道上的綜合造詣來決定的。</p>
縱使凝聚了刀脈，完美掌握了一部刀道終極技藝，外加衆多次終極技藝，和諸多感悟，也隻能在第四階停留九個呼吸而已……</p>
現在，他才清楚第五階堅持一百個呼吸有多難了。</p>
不止如此，趙凡回想着在第四階上停留的情景，那無形的刀，摧殘着他的同時，仿佛也在錘煉着自己的刀道。</p>
站上去的那九秒，讓趙凡在刀道上像是拓寬了視野般，不少他以前認爲全面的東西，眼下卻僅爲片面。</p>
更神異的是，離開刀梯，遠沒有置身于其中清晰。</p>
“永恒大帝是想讓我在刀梯上，不斷的突破刀道！”</p>
趙凡若有所思的說了句，便再次踏上了刀梯。</p>
他迅速的上攀到第四階。</p>
依舊是九秒，便重創到即将隕落，再被刀梯抛下來。</p>
趙凡眼中浮起堅毅之色，重新恢複血肉，來換那難得可貴的短暫時間。</p>
……</p>
歲月悠悠。</p>
轉瞬之間，趙凡閉關便已經過了六十九年。</p>
而在如今。</p>
他在刀梯的第四階上，已然從最初的九秒，艱難的堅持到了一百個呼吸。</p>
達到這個時間，無形的刀就不再增強了。</p>
趙凡嘗試性的踏上了第五階，後腳沒來得及跟上，全身就猶如被千刀萬剮般僅存骨架，刀梯将他震落下來。</p>
趙凡不知第多少次恢複血肉了，他站起身，擡頭望着刀梯，臉上卻流露出了醉心的笑容。</p>
因爲。</p>
不到七十年的功夫，他征服第四階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同時，也令刀道潛移默化的不斷突破自我。</p>
趙凡擁有的刀道技藝，還是那些，兵器，也是斷刀帝名。</p>
可戰力，卻再次提升了三個倍率。</p>
達到了五十二倍于初入九劫！</p>
如果征服了整個刀梯的九階。</p>
那麽戰力将會漲到什麽程度？</p>
趙凡不敢想象。</p>
況且，他現在連第五階，都無法真正的踏上去，而憑着半隻腳，是不能在刀道上進入那種突破狀态的。</p>
換而言之，閉關，短時間内隻能到此爲止了。</p>
除非趙凡在刀道上又有了實質的積累，可支撐着他雙腳都站上刀梯的第五階。</p>
就算撐上一個瞬間，就行。</p>
那樣一來，憑着一個瞬間，漸漸的堅持越來越久，直至征服第五階。</p>
趙凡有種預感，踏上第五階堅持一百個呼吸後，若想征服第六階，憑自己恐怕沒有希望，那時唯有開啓《永恒遺卷》的第二頁空間，方能令刀道再次出現質的提升。</p>
否則，永恒大帝不會專門爲第二頁空間設置這樣一個門檻的。</p>
“該出關了。”</p>
趙凡深深的望了一眼那把粉碎他無數血肉的刀梯，心中對于永恒大帝，更加的崇拜。</p>
他意念微動，就退出了《永恒遺卷》。</p>
趙凡将手中的斷刀“帝名”收起，他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p>
畢竟六十九年一刻不休的挑戰刀梯和對刀道的突破，他猛地停下後，疲憊感占據了全身。</p>
一覺睡了半個月。</p>
趙凡這才生龍活虎的蘇醒，他縱身跳入命瀾島之内的一方池水，洗去了污垢，換了身幹淨的寬松衣袍，便離開命瀾島。</p>
趙凡現身時，望見笑笑仙側卧在地，悠哉的喝着酒。</p>
“師兄。”</p>
趙凡笑着打了聲招呼，“你一直守在這啊？”</p>
“哎呀，小師弟，你可算出關了！”</p>
笑笑仙猛地一個激靈，便跳起身來繞着對方左看右看，一邊說道：“我們三個輪流在此等你的，話說，刀道終極秘術如何了，可有雛形？”</p>
在他看來，至高無上的終極技藝，天賦再高的，憑一己之力，耗時将近七十年能架構一個雛形，已是十萬八千界最了不起的成就了。</p>
趙凡神秘的一笑，“沒有雛形。”</p>
“嗯……小師弟也不用失望，畢竟是終極技藝。”笑笑仙以爲趙凡失敗了，便安慰的說道：“就算傾注上億年的心血，沒有雛形都極爲正常。”</p>
緊接着，他便聽到前者話鋒一轉，“我所創的刀道終極秘術，已完善到極緻了，名爲永恒五相。”</p>
“啥？再說一次！”</p>
笑笑仙雙眼瞪的近乎凸出了眼眶，他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覺。</p>
趙凡卻是沒有重複，就在一旁笑，與此同時，他心中極爲有負罪感的默道：“五相祖帝，抱歉啊，我沒法解釋關于永恒天地的事情，所以，隻能竊你之名了。”</p>
這個時候，笑笑仙回過了味來，下意識的驚叫了一嗓子，“不得了啦，不得了啦！”</p>
他的聲音彌漫在整個法天領的虛空之中。</p>
唰唰唰！</p>
一個呼吸的時間。</p>
不論是身在附近的芙月、貔古和惜月大尊、夢月大尊，還是遠處的法天至尊、命至尊，衆多身影先後降臨。</p>
先是看到這裏一切風平浪靜後，詢問的目光便紛紛落在了神色依然處于震動之中的笑笑仙身上。</p>
後者有些尴尬的說道：“一不小心失态了，沒辦法，換成你們也會如此。”</p>
他指了指身旁那道相貌平平的年輕身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