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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凡的目光,在霂九兒和徐霜月身上移開,他又看向前邊來的王韻北和白河,心中不禁暗道,“這方天地一共就五位刀神,分别坐鎮于一城,今日同時來此,難道是因爲我?”</p>
可是,那四位刀神,對于自己根本就沒有在意,顯然說不通。</p>
趙斷淵笑着說道:“九兒,霜月,歡迎之至!”</p>
徐霜月和霂九兒微微點頭,她們往那一站,就自成兩道别緻的風景。</p>
再加上一個顔值更美的王韻北……</p>
“現在,都來齊了。”白河清了下嗓子,便皺起眉來看向趙凡,“無關的,就回避下吧。”</p>
趙斷淵沉吟了片刻,便開口說道:“究竟什麽事啊如此神秘,況且,這小兄弟有資格與我們相提并論。”</p>
“哦?”</p>
霂九兒聞言之後好奇的打量着趙凡。</p>
徐霜月也是微微側目。</p>
“資格?”白河不悅的說道:“他是刀神?”</p>
“不是。”</p>
趙斷淵搖了下頭。</p>
“那又何來的資格。”白河問道。</p>
“方才講過了,他的身體,無比強大,我全力都無法破開皮毛。”趙斷淵凝聲說道:“而你們,也一樣如此。這樣一位誰也奈何不得的存在,怎麽就沒有資格?别忘了,他的刀更是詭異,連我們都不敢直視上邊的文字,否則就不由自主的跪拜!”</p>
提起跪刀的事兒,白河和王韻北面色一垮,格外郁悶。</p>
霂九兒大爲意外的問道:“他的刀?莫非就是地上這把生鏽的斷刀?”</p>
“連你們都要控制不住跪拜?”徐霜月怔怔的說着,同時,她的注意力,忍不住凝聚在了地上那把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刀,尋着所謂的文字。</p>
她們視線略作遊移,就望見了“帝名”二字。</p>
頃刻之間。</p>
霂九兒和徐霜月便花容失色,嬌軀一沉,雙膝跪在了那把斷刀前。</p>
直到緩過神,連忙閉上眼睛,轉向其它方向,那種來自于靈魂深處的威懾才消除。</p>
她們尴尬的站起身,心有餘悸的看向了另外三位刀神。</p>
“九兒和霜月都無法抵禦此刀的威懾……”</p>
王韻北哆嗦了下。</p>
這把破刀,超乎了五位刀神的認知,目光便紛紛聚焦在了那道相貌平平的身影上,像是在詢問。</p>
“咳。”</p>
被五大刀神如此關注,趙凡心中出現了一絲爽意,他雲淡風輕的邁着腳步,來到帝名旁,将之撿起來拿在手中,故作高深莫測的說道:“此刀的來曆,不是我不想說,而是,爲了你們好。這方天地,即便踏入了刀神之境,也并非至高無上的。”</p>
五大刀神同時身形一震。</p>
在成爲刀神後,的确失去了敬畏之心,可眼下,接觸到了讓自己下跪的詭異斷刀,外加趙斷淵口中那年輕身影的無敵防禦,便陷入了沉思。</p>
刀神,是此中生命層次的極緻。</p>
可無上大快刀和最強刀法,卻是虛空降下的天地賜予,它們又是來自于誰?</p>
徐霜月猶豫了一瞬,便放低姿态,虛心求教道:“不知閣下如何稱呼,刀神之上又是如何,願聞其詳。”</p>
她的表現,就像是空中寒月落了地,冰山上的雪蓮裹上了人間煙火。</p>
另外四位刀神驚訝不已,還從未見過高冷的女刀神這般。</p>
趙凡笑着說道:“抱歉,現在的你們,還沒有資格知道。”</p>
霂九兒,趙斷淵、王韻北和白何面面相觑。</p>
而徐霜月若有所思的說道:“達到何等程度,方有資格?”</p>
“嗯……破開我身體防禦時。”趙凡輕描淡寫的看着她。</p>
“這”</p>
白河一聽這個,火就大了,他闆起臉色道:“我就不信邪了,之前你說讓我拿刀作爲賭注,好,現在就如你所願。”</p>
“可以。”</p>
趙凡淡然的點頭,“話說,白河刀神的無上大快刀,是哪一把?”</p>
“斷罪。”</p>
白河一邊說着,一邊抓住他的無鋒巨刀,“如果我破不開你的防禦,此刀,便屬于你了。”</p>
趙斷淵在旁邊幸災樂禍的看着,他沒有言語,準備等結果分曉時,再來波陰陽怪氣。</p>
“來吧。”</p>
趙凡靜靜的立于原地。</p>
趙斷淵和王韻北、霂九兒、徐霜月退開了一段距離,來讓白河充分的發揮,同時,後三者也萬分期待,想見識一下那平淡無奇的皮肉,是否真讓刀神之威奈何不得。</p>
要知道,論正面的威力,白河是五大刀神公認最大的,畢竟,他的刀,是無鋒巨刀,掌握的至強刀法,是一力降十會的那種,沒有絲毫的花裏胡哨。</p>
下一刻。</p>
白河便是氣勢大變,宛如一座爆發的火山般,他橫起手中的斷最,震聲吼道:“天地一刀絕!”</p>
随後。</p>
又寬又大的斷罪,脫離了白河的手掌,浮在了他與趙凡之間的虛空中。</p>
然而,刀身就仿佛與虛空融爲了一體般,它微微的震動,近乎實質般的紅色刀意升騰,連帶着天地虛空都在顫栗。</p>
轟隆隆!</p>
天地虛空化作了碎片,就像是遭到暴力破除的鏡面一樣。</p>
白河的刀意,如同波瀾壯闊的熔岩,沖掠向了趙凡!</p>
不止如此,還是無死角全方位的籠罩。</p>
如果目标身上但凡有一個防禦薄弱的點,都會被恐怖的刀意趁勢侵入體内,一發不可收拾。</p>
趙凡置身于刀意爆發的中心,卻與最初沒有任何區别,他氣定神閑的環視着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的威能,竟然還一邊評價道:“這刀意運用的不錯啊……”</p>
他的語氣,像是置身事外的看客般。</p>
哧!哧!哧!</p>
威能沖在趙凡的身上,來多少,觸碰到皮肉汗毛就消散多少。</p>
最終。</p>
在五大刀神的注視下,威能消耗殆盡。</p>
斷罪重新回到了白河的手中。</p>
他望見這一幕,便是愣住了,他的最強手段“天地一刀絕”,加上斷罪,真正的毫無保留了,這一刀,縱使是其他刀神,也需要通過無上大快刀外加最強手段才能抵擋,可是,那道年輕身影,不費吹灰之力,憑着單純的身體,就無傷擋下!</p>
霂九兒不可思議的看着趙凡,她眸的一眨一眨的沖到對方面前,“我……我可以摸摸嗎?”</p>
“嗯。”</p>
趙凡看着這可愛的臉蛋,似乎拒絕了她就像是犯下滔天大罪般,他點頭笑道:“有的地方,不能碰哦。”</p>
霂九兒面頰一紅,便尴尬的低下頭,拿溫熱的小手,搭在了前者的手臂上。</p>
那觸感,柔柔滑滑的,又極爲富有彈性,與普通人的皮膚沒什麽兩樣,并非她想象之中堅硬如磐石。</p>
霂九兒紅着臉又摸向趙凡的胸膛,觸感依舊如此。</p>
“十個呼吸了。”</p>
趙凡無奈的提醒了句,尋思這可愛刀神怎麽還上瘾了呢?</p>
“啊!”霂九兒聞言便閃電般的抽回手掌,“對不起,對不起。”</p>
話音一落,她就跑回了徐霜月的身旁。</p>
“九兒妹妹,手感如何呀?”徐霜月打趣的問道。</p>
“霜月姐,你不許想歪了。”</p>
霂九兒一本正經的解釋說道:“我就是想試試刀神破不開的皮肉有何特别,結果,和我們好像的沒有哪裏不同。”</p>
“那也是肌膚之親了吧。”</p>
徐霜月笑道。</p>
霂九兒直接紅到了耳根子。</p>
“沒想到,真的與斷淵兄說得一樣,且不說皮肉,毫發都是無損。”王韻北震撼不已。</p>
“誰讓你們不信的。”</p>
趙斷淵笑吟吟的瞅着尚未回神的白河,“白老狗,别裝傻充愣了,我們可都是見證者,還不将斷罪送給趙凡?”</p>
“……”</p>
白河不舍的看了眼手中的無鋒重刀,縱有萬般反悔之意,可在一衆刀神的眼皮子底下,隻能說話算話了,他将斷罪抛向了面前那道年輕身影,“好好待它。”</p>
接着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望向趙斷淵,“早知道就聽你的了。”</p>
“哈哈,活該!”</p>
趙斷淵郁悶了半天的心,總算升起了暢快,“白老狗,還沒說你們此行所爲何事呢。”</p>
“還是讓九兒來說吧,是她召集我們來的。”</p>
白河氣呼呼的說道。</p>
王韻北和徐霜月點頭,都沒有在驅逐趙凡的意思,如果後者沒資格在場,那破不開其防禦的刀神就更沒資格了。非但如此,對方就猶如橫空出世般,又身懷詭異斷刀那等奇物,越看就越感覺神秘,在一切沒有清楚之前,顯然與之交惡是不明智的舉動。</p>
“諸位。”</p>
霂九兒唇齒輕啓,說道:“就在不久前,刀河,發生了異動,我所在的刀氣城,距離最近,所以第一時間就感應到了,而那種異動,随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大,最遲三天,即便這距離刀河最遠刀鋒城,可能都會感應到。”</p>
“刀河異動?”</p>
趙斷淵瞠目結舌的說道:“若是沒有記錯,迄今爲止,那地方一共有過三次異動,同時都有大事發生,第一次,是因爲首位刀神也就是王大美女沖破刀聖,踏入刀神之境。第二次,則爲天降五塊刀道石,于各個城門前,甚至我們都無法移動,而第三次,野外之中衍生了一種生來便觸及刀道的生物……刀獸,如今,刀河第四次異動,又将會發生什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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