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p>
源族少主面色一滞,随即大變,他在心中暗道:“難道情報有誤,婆娑之主的戰力,達到了九十上下?若非如此,豈能根本沒用力,随便一指就震落了我的紫源光匕?!”</p>
劉青和梵怨,也呆住了!</p>
他們下意識的顫抖了下,想到方才對婆娑之主出言不遜的狂妄模樣,萬一,自己少主奈何不了對方,豈不是涼了?</p>
“你們速度動用最強手段,擒下那二劫至尊和青裙女至尊。”源族少主通過族内獨有的聯系手段,越過了均勢棋盤的隔絕,下令道:“如此一來,婆娑之主便有了忌憚,束手束腳。”</p>
“遵命!”</p>
流青和梵怨得令之後,便要立刻行動。</p>
然而,就在此時,他們感覺到了彌漫着死亡氣息的寒意,籠罩在了自己身上!</p>
難道又有哪位混元虛空的強大存在,藏在暗中?</p>
流青和梵怨轉身之際,卻看到了那個被他們視爲小雜魚的二劫至尊,手持一把斷刀,雙眸透着冰冷徹骨的刀芒。</p>
“你……”</p>
流青瞪大了眼睛,他反複感知,對方都是二劫的生命層次,可此時帶來的壓迫感,卻無視劫層壓制,更是淩駕在了自己這戰力倍率達到七十的源族強者之上!</p>
梵怨也是一臉的懵色,這就好比随手就能碾死的爬蟲突然巨大了億萬倍可将自己碾死的感覺一樣,形狀,還是爬蟲而已!</p>
趙凡的目光,鎖定了其中的流青,“就屬你跳的最歡,所以,第一個死的,便是你!”</p>
他的語氣,宛如執掌生殺大權的劊子手在宣判。</p>
同時。</p>
均勢棋盤之中。</p>
源族少主望着外邊的這一幕,終于明白了形勢已然超過了他的掌控,不論是婆娑之主,還是那個二劫至尊,皆有讓自己正視的資格,卻爲時已晚。</p>
“婆娑之主,讓他住手!”</p>
源族少主聲音陰沉的說道:“你可知,真與我源族撕破臉皮的後果是什麽?”</p>
一個源族強者,如果隕落在一個二劫至尊的刀下,那無異于整個源族的奇恥大辱,而且,還是因爲他的決策所緻!</p>
“後果?我不知道,也沒有必要知道。”</p>
婆娑之主在震落紫色光匕後就浮在虛空中沒有出手,敵不動,我便不動,反正勢均力敵誰也奈何不了誰。</p>
“接下來,我們就來欣賞弱小至尊的逆襲。”</p>
婆娑之主似笑非笑的将目光移向了外邊的趙凡,一邊故意的譏笑道:“源族強者,十劫?七十戰力倍率?也太水了,還未交鋒,便被我混元虛空的二劫至尊震懾的就差束手待斃了。”</p>
“該死!”</p>
源族少主暗罵了句,便下令道:“流青,梵怨,你們兩個在幹什麽?真想讓本少主跟着你們丢臉不成?撕碎了他!”</p>
流青和梵怨,卻沒有任何回應,眼下,他們的狀态,就是有苦不能言,因爲,對方手中鏽迹斑駁的斷刀,尤其是那帝名二字,令他們心神不甯,若敢分心,就會心境失守,徹底淪爲待宰的畜生!</p>
“刀極四融!”</p>
趙凡意念一動,便施展了他最強的刀道手段,也就是《永恒遺卷》第二頁的五部終極技藝之中的四部融一,刀氣,刀意,刀身,刀鋒的極緻皆備!!!</p>
斷刀帝名,彌漫起的刀威,就猶如一頭沖破了時空的萬古兇獸,不是撕裂虛空,而是噬滅空間!</p>
朝着恐慌的流青,浮掠而至!</p>
“不!”</p>
流青哀嚎的聲音,還在傳承之地回蕩着,可他的身軀,卻化爲了殘渣,如果仔細觀察,每一個殘渣,放大了都猶如曆經被削了無數刀進行洗禮後的工藝品,唯美精緻。</p>
戰力倍率達到七十的源族強者,一刀,殒滅!</p>
随後,趙凡手腕翻轉,他握着的斷刀帝名,懸在了梵怨的頭顱之上。</p>
恐怖的氣勢下。</p>
梵怨不由自主的身形如同軟泥般,跪在了虛空之中,顫抖的幅度,一個呼吸起碼上千次。</p>
這是來自于骨子裏的畏懼!</p>
他的意識,根本無法再作主自己的軀體了!</p>
“很好。”</p>
趙凡以斷刀帝名的刀身,在梵怨的臉上先是輕輕拍打了兩下,便狠狠地抽了一下。</p>
梵怨半邊頭顱都塌陷了進去,本質淩駕于九劫的十劫氣息,卻虛弱到連凡俗都不能震懾的程度。</p>
“跪下!”</p>
趙凡的聲音,仿佛比源族少主的命令更有效力般。</p>
梵怨再次卑微的跪在了趙凡的刀下。</p>
均勢棋盤之内。</p>
“啪,啪!”</p>
婆娑之主一邊拍着手,一邊看向源族少主,“你們源族的強者,比我想象的更弱不禁風啊。”</p>
源族少主氣得臉色發白,“他是誰?不可能一個二劫至尊強成這樣的!”</p>
“他的至尊稱号有些特别。”婆娑之主輕笑着說道:“名爲……源族之父。”</p>
“源族之父?”</p>
源族少主念叨了下,那不就是源族的爹麽!他猛然大怒道:“你耍我!”</p>
“就喜歡看你這種無能狂怒的小表情。”</p>
婆娑之主側身倚在了一枚棋子上,撩動着垂在眼前的那縷發絲,她虛張聲勢的說道:“勸你不要亂動,否則,下場比那流青更慘。”</p>
源族少主神色陰晴不定,他不清楚婆娑之主的手段如何,對方暴露的越少,就讓他越感到忌憚,便沒有輕舉妄動,問道:“你們想如何?”</p>
“别問我,問問那位源族之父。”</p>
婆娑之主悠哉的托着下巴,猶如看戲一樣說道:“就是不知道那梵怨的嘴巴,嚴不嚴了。若是甯死不屈,呵呵,便輪到你這位源族少主遭罪咯!”</p>
外邊。</p>
趙凡審視着跪在刀下的梵怨,他聲音仿佛靈魂拷問般不容忤逆的問道:“源族,位于何處?又來自于何處?你身上的十劫氣息,是怎麽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