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印記,在觸碰到梵怨的皮膚時,便自行觸發了。</p>
梵怨凝神盯着呈現的影像,神色,也越來越萎靡,直到源族之主和大祭司舍棄源族少主離開時,他猶如崩潰了般咆哮着震碎了影像,“假的,啊!!!這是假的!”</p>
縱使嘴上不願意認清事實,可心中,卻明顯的遭到了恐怖的打擊。</p>
趙凡靜靜的望着梵怨,沒有補刀,而是耐心的等待對方恢複平靜。</p>
過了将近三個時辰。</p>
梵怨的狀态才像是漏了氣的輪胎徹底癟掉一樣,沒了動靜。</p>
而在這個時候,趙凡站起身,走到梵怨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臉,而拍的位置,還是那道象征着源族的銀色紋路,“連源族少主,都被源族之主和大祭司放棄了,你還沒有低頭的打算麽?”</p>
“滾!”</p>
梵怨雙目猩紅的怒視着趙凡。</p>
“那我過些時日再來。”</p>
趙凡淡然的一笑,便消失在虛無熔爐之中。</p>
他已經隐約的感覺到,梵怨的心境,出現了破綻,随着時間的推移,隻會變大不會變小,因爲,源族之主和大祭司,在其心中被拉下了神壇,面對混元虛空的古老存在,也隻能帶着恥辱離開!</p>
越是這種時候,就越不能急。</p>
所以,趙凡有的是時間慢慢跟梵怨耗,況且,源族的事情,暫時對他而言,是無關緊要的,大部分原因是滿足獵奇心理。</p>
至于審問源族少主。</p>
趙凡沒有太大的指望,即便自己和婆娑之主、劍鳴至尊參與到其中,混元祖石也不會将之扒的一幹二淨,畢竟,源族的秘辛中,有相當一部分是三大主力目前層次不可接觸的。</p>
就這樣。</p>
趙凡專心的研悟起了至尊法則秘典。</p>
傍晚時分。</p>
他接到了劍鳴至尊的傳訊,說是喝酒。</p>
趙凡便退出研悟狀态,起身推開門來到大廳,命至尊也在。</p>
“婆娑姐呢?”趙凡随口問道。</p>
“回混元府了。”</p>
常言道人逢喜事精神爽,劍鳴至尊就跟吃了笑料般,臉上的笑容此起彼伏,根本停不下來。</p>
“看這架勢,一切都定下了。”趙凡擡起酒杯,道:“恭喜啊劍鳴大哥。”</p>
劍鳴至尊與他對飲完,便道:“我們将婚期定在後年了,日子糾結了半天,最後随便選的,明天,本源規則就會宣布我們的婚事。不過,婆娑說那天會給我一個驚喜,而在此之前,都不會見面。”</p>
“哦?”</p>
趙凡好奇的說道:“意思是說,明天對源族少主的審訊,她也不會去了?這讓我非常期待啊,婆娑姐爲了驚喜,搞的這麽神秘?”</p>
“你又不是新郎,期待個什麽勁兒?”命至尊在一旁笑道。</p>
三大島主把酒言歡。</p>
不知不覺間,就到了深夜,各自散去。</p>
趙凡循着酒意,又睡了一覺,直到天亮才醒來,他伸了個懶腰後,便接到了本源規則的通知,讓自己和劍鳴至尊前往本源聖山。</p>
沒一會兒,他就與劍鳴至尊踏着法則雲朵,降臨在了目的地。</p>
山巅之上。</p>
源族少主依舊被土黃色的氣霧纏繞着,混元祖石的禁锢手段看上去軟綿無力,卻比最堅硬的鎖鏈更加霸道,令源族少主無時無刻不處于痛苦之中,臉龐扭曲的沒準源族之主來了都得再三确認才能知道那是自己兒子!</p>
“這不是源族少主麽?”</p>
趙凡眨動眼睛,繞着前者一邊來回踱步,一邊落井下石的說道:“嚣張樣去哪了啊?”</p>
源族少主沖着他龇牙。</p>
趙凡像是被吓到了一樣連忙推開五米,“今天運氣不好,大清早的就差點被狗咬到。”</p>
源族少主氣的面色發紫,噴了口血。</p>
“老三,可别沒等到審問,源族少主就讓你給氣死了。”劍鳴至尊大笑着說道,随後,他來到源族少主面前,說道:“自我介紹下,我,便是劍鳴至尊。”</p>
源族少主的眸光猶如條件反射般掠過不屑之色。</p>
劍鳴至尊搖了下頭,沖着對方豎起中指,“敢這麽看我,你算哪根蔥?”</p>
話落,他便和趙凡來到混元祖石身側,行了一禮。</p>
混元祖石睜開滄桑的眼眸,笑道:“你們來了,劍鳴小子,你莫不是和小婆娑鬧别扭了?她竟然表示不來了。”</p>
“其實,我來和她來都一樣,沒區别。”劍鳴至尊道。</p>
“這就秀起恩愛來了?”</p>
混元祖石無奈的說道:“可惜啊,沒有一塊能和我長相厮守的石頭。”</p>
劍鳴至尊一本正經的說道:“祖石前輩,我家鄉世界存在一個種族,名爲石族,皆爲石頭衍生靈智的,不如回頭帶您前去,物色一塊姿色俱佳的母石頭?”</p>
“……”</p>
趙凡差點翻他一記白眼,石頭何時也分公母了?還有姿色俱佳的!</p>
“咳。”</p>
混元祖石咳嗽了下,“重點是長相厮守。”</p>
“你們就别在那扯了,先辦正事。”</p>
此刻,蘊源母蓮的化身,在虛空之間顯化。</p>
“母蓮前輩。”</p>
劍鳴至尊行禮,趙凡亦是如此,現在還沒發展到認丈母娘的時候。</p>
不過,本源規則卻沒有現身的迹象。</p>
“今日審問,由我來負責。”蘊源母蓮勢如母儀天下般望了一眼源族少主後,便傳音說道:“趙凡,劍鳴,你們旁觀便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