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帝之筆,已認你爲主了。”龍帝笑吟吟的說道:“它正在與你的心境相融,二者将會相互成就,融合結束時,你的心境,便會踏入終極層次,而龍帝之筆,本質也将轉化爲心境流帝兵!”
“心境流帝兵?”
趙凡瞪大眼睛,他不敢相信的問道:“恕我孤陋寡聞,竟然還有這種類型的帝兵?”
“有的,我開創的。”
龍帝引以爲傲的說道:“以前,都覺得我不務正業,逮着心境沒完沒了的研究,最終,我發現了心境,亦可動用兵器,就将前所未有的帝兵,命名爲心境流帝兵,唯有心境達到終極層次方可動用。我周遊衆多時代,終于煉制了第一把心境流帝兵,就是這把扇子。”
他話音落下,身前就浮現了一道扇子的光影,虛無卻又有種實體般真實存在的感覺,無比神異!
龍帝也不是愛顯擺的性子,尤其是對小輩,所以他就收起了扇子,又道:“至于龍帝之筆,畫道的巅峰帝兵,卻因爲早已定性,我也隻能煉制成了半成品的心境流帝兵,它若想蛻變爲真正的心境流帝兵,就要在心境踏入終極層次的過程中與之融一,而我,在研究心境流帝兵前,便已達到那一步了,就想着将機會留給有緣人,否則,哪裏舍得陪我一路走過的這支筆?”
“多謝龍帝前輩割愛。”
趙凡感激的說道。
“不必謝我,是你憑着自己得到的。”
龍帝神色充滿欣賞的說道:“每個人,終極層次的心境都不同,卻是一個級别的,所以,不存在通用的手段,需要自己研悟開創,我也無法指點你什麽,這次來就是想看看你的。”
“終極心境各有不同?”趙凡若有所思。
“對,如果一個模樣,那就不是終極心境了。”
龍帝解釋的說道:“就像大帝,沒有一個帝路是相同的,可走上的,卻都是帝路。我很期待,将來你在心境方面的成就如何,畢竟,内混沌至今,就我們兩位擁有心境流帝兵。”
“晚輩定不會讓前輩失望!”趙凡鄭重的行禮。
“咦?你這裏好像有讓我熟悉的氣息。”
龍帝意念感應了下,便笑着說道:“原來是亘古那小家夥的傳人。”
同時,他也看到了正在布置喜慶場景的朱生和紅雪,還有刻着木牌的座椅,那是一位位當今大帝的名字,甚至連兩位護道者的名号都有!
龍帝饒有興趣的問道:“小家夥,這邊是有哪位大帝即将成婚麽?賓客席位的牌面那麽大。”
“說來慚愧,正是在下。”
趙凡苦笑着搖頭。
“既是喜事,爲何如此爲難?”龍帝覺得有點意思,便随口問道。
“因爲我不想娶啊。”
趙凡攤了攤手,就将雪墨遺迹落幕後的情況娓娓道來。
“你這小家夥,機緣真是匪夷所思,還跟雙生兄有這等因果,也對,龍帝之筆在他那,我早該想到的。”龍帝越看眼中這道白袍身影就越是順眼,便笑着問道:“我最喜歡湊熱鬧了,如此大的熱鬧,不知多久才會出現一次,不知你介意婚禮上再加把座椅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