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到老周的事,我心裏面很揪心,我才過來不到三天,老周就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慕容嫣看出我心中的緊張,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也别太擔心了,或許你朋友沒事。”
知道慕容嫣在安慰我,沖着她苦笑了一聲。
我和慕容嫣朝着村外面走,因爲這個村子太過于偏僻了,所以得走好長時間才到公路。
又等了一會,我和慕容嫣才等了一輛巴車,能在這種偏僻的地方等到一輛巴車也是相當不容易的事。
等着巴車停下來之後,我跟慕容嫣走上了巴車。
剛踏上巴車,我總感覺這巴車有些奇怪,這巴車實在太冷了。
我和慕容嫣就好像進入冰窟一樣,還以爲這巴車把空調弄得太低的緣故。
我抖動了一下身體,找了最後兩個空座,對着身後的慕容嫣喊了一聲。
“嫣兒,這裏有坐。”我對着慕容嫣招了招手。
慕容嫣對着我輕嗯了一聲,點了點頭,朝着我這邊走了過來。
不過在走過來的時候,慕容嫣不停的朝着周圍看了個遍。
“怎麽了,嫣兒!”我壓低聲音對着慕容嫣說道。
慕容嫣朝着車子裏面看了好幾眼,最終收起來了眼神,對着我搖了眼頭,“沒事。”
說完這句話之後,慕容嫣就把雙眼給閉了,靠在了車窗休息。
因爲挂念老周的事,我心裏面壓根睡不着,雙眼看着窗外,外面的一路風景也讓我稍微放松了一下。
覺得無聊了,我把眼神投在了車内,越看我就發現,除了司機之外,這一車的人怎麽都是低頭的,一個個好像是木偶一樣。
我還以爲這是一輛長途車,可能這些乘客坐累了,就低頭休息了。
覺得無聊,我走到了副駕駛,心想跟着司機聊會天,現在心裏面堵的慌。
我坐在了副駕駛上,看着司機幹笑了一聲,“師傅,你從哪裏開過來的。”
巴車司機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一張國字臉,整個人看起來很憨厚老實。
“也就從幾公裏處開過來的,往這邊開可苦了我們這邊的司機了,乘客拉不了多少。”司機師傅搖了搖頭輕歎了兩聲。
我心想扯淡,都拉了一車的人了,位置都快坐滿了,還跟我說拉不了多少。
“這巴車都快坐滿了。”我搖頭說道。
聽見我這句話,這巴車師傅對着我豎起來了兩根手指頭。
“一路過來,就拉了你們兩,上哪拉滿座啊。”巴車師傅無奈吐了一口氣道。
我心想扯淡,後面坐的着那一群人不是人啊。
和巴車師傅聊天不下去,我也沒多少話跟他說了。
索性拿起來了車子裏面的報紙看了過來,車子裏面的報紙還真不少,看來這巴車師傅也是個愛看新聞的人。
可突然間又了一張新報紙吸引到了我。
半面内容都是說一件事的,江城南角區發生了一場車禍,連司機在内,全部人員都已死了。
報紙裏面還刊登了巴車的模樣,好幾個乘客被甩了出去,摔在了地上,死得那叫一個慘,我都不忍心看下去了。
“這南角區竟然發生這麽大的車禍,車裏面的人也真夠慘的。”我輕歎了一聲。
一提到這件事情,巴車師傅顯然來了興趣,連忙點了點頭。
“真叫一個慘,整個巴車直接從橋上飛過去,那橋下距離公路可是有十多米啊,剛才我路過的時候,還能看見吊車那輛摔下去的巴車。”巴車師傅搖頭歎道。
我心裏面一陣惋惜,這一車的人,二十多條命說沒就沒了。
剛想翻報紙去看另外的新聞,巴車師傅繼續跟着我說道:“那車裏面的師傅,我認識,跟我一起開了好幾年的巴車了,也是個老司機了,不過我有一個朋友說,有鬼按住了他的方向盤,他控制不了,整個車才摔下去的。”
一提到鬼,我心頭感覺怪怪的,雙眼緊盯着巴車師傅。
忽然想到了什麽,我心頭咯噔了一聲,心想該不會上了鬼車吧。
這輛巴車該不會是發生車禍的那一輛吧,想到了這裏,我朝着車窗外面伸出來了頭,看了一眼車子的外表。
這一看,我微微放松了下來,這輛車子壓根不是之前的那輛。
之前那輛是白色的,這輛是黑色的。
我和巴車師傅閑談了好一會,手又翻到了剛才的那一張報紙。
可這次看着報紙,我感覺很不對勁了,尤其是報紙裏面刊登飛出去的乘客。
這飛出去的三名乘客的衣服,我好像在哪裏看見過。
想到了這裏,我急忙朝着身後看了起來。
尤其是看着最靠後座的兩排,這三個人身穿的衣服,竟然跟車禍被甩出去的三個乘客衣服是一樣的。
這可把我吓了一跳,心想不會這麽巧吧,莫非遇見鬼了。
心想遇見鬼了,慕容嫣怎麽也不提醒我一聲,還讓我坐着巴車。
我不敢跟着巴車師傅聊天了,快步的朝着慕容嫣走了過來。
擡起來了手,我輕輕推了推慕容嫣的胳膊。
“嫣兒,醒醒!感覺我們攤上事了!”我小心翼翼的對着慕容嫣說道。
慕容嫣緩緩的揉了揉眼睛,“遇上啥事了!”
“我們車子裏面多了三個鬼啊!”我緊張兮兮的說道。
慕容嫣擡起來頭,問了我一句鬼在哪裏。
我手指着前面的三個人。
慕容嫣看了一眼,又低下了頭去,“當他們不存在就行。”
看着慕容嫣這幅模樣,我心裏面忍不住說了一聲,我擦,感情慕容嫣早就知道了,心想她的心未免太大了。
“安安靜靜的閉上了眼睛,這巴車被鬼給盯上了,要是被鬼看出,我們是活人,很麻煩的!”慕容嫣輕聲說道。
我腦子差點沒有轉過彎來,怪不得慕容嫣一上車,就閉上眼睛睡覺,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按照了慕容嫣的說法,我閉上了眼睛,躺在了她的肩膀上。
慕容嫣輕輕抖動了一下肩膀,想把我的頭給抖動下去。
我尋思靠在她的肩膀上,至少能給我一些安全感,死活不願意移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