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總,屍體不能留了,最好和頭一起埋了,這屍體得入土,不然容易出事,這件事得越快越好。”慕容嫣扭頭對着吳總說道。
吳總聽着慕容嫣的話,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背着雙手走了出去。
很快叫來了幾個人,打了一個電話,棺材鋪送來了最好的棺材。
“屍體怎麽了!”我壓低聲音對着慕容嫣說道。
慕容嫣收回來了手,“屍體有屍毒,不處理的話,她會活過來。”
後面活這個字,慕容嫣加重的音量。
我心裏面自然清楚慕容嫣的意思,别墅雖然在富人區,但吳有義想在這裏做一場法事,也沒有人敢幹涉。
屍體搬走了時候,我剛想走出外面看看,扭頭的時候,突然間發現了桌子上還有一張薄紙片。
我擡起來了手,把薄紙片拿了過來。
輕輕打開了之後,我就發現這薄紙片上有幾個字。
我立刻拿給了慕容嫣看了過去。
這紙片上有幾個字,顯然是針對我們三個人的。
“壞我好事,你們也去死吧。”
慕容嫣冷哼了一聲,把手中的紙片捏爛了,扔在了地上。
“大師,屍體按照你的吩咐,已經入棺了,法事什麽時候準備好。”吳有義走過來開口說道。
“越快越好,最好今天晚上能夠解決,還有墓地,你最好選擇一塊克煞的風水地,這屍體煞氣太重,屍體又被斬首,對于這種屍體來說,不做法事,她無法進入輪回。”慕容嫣輕聲道。
吳有義立刻去辦了,憑借着他的财力,這種事情自然難不倒他。
讓手下的人開始去找好的墓地,幾個小時之後就找到了。
下面的棺材就已經準備好了,死人的東西都放在了下面。
吳有義擔心他母親,所以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她,但又擔心安全,特意派我和老刀去守。
說到底,我感覺有些忐忑,老刀功夫确實不錯,可面對邪門的事情還不夠看。
而我隻不過是個半路出道的人,現在會一些陰陽小手段之外,其他的,我可一點都不會了。
畢竟那個瘋子已經把話放出來了,吳有義會是最後死的,那麽接下來死的人,就是他的母親了。
而我們收在他母親的身邊,肯定也會有危險的。
不好還有,吳有義還派了好幾個保镖一起守着。
“隻要聽見任何一個動靜,我們沖進去。”我指着房門說道。
我本來想進去房間裏面守,這樣更好。
可吳有義說不行,她母親要是發現有這麽多人守着,肯定會知道發生問題了。
我和老刀守了好幾個小時,兩個人都是神經繃緊得很。
坐在上面,隐隐約約聽見了慕容嫣的聲音傳過來。
過了一會,她的聲音停下之後,一聲聲腳步傳出,隻看見慕容嫣身穿道袍,朝着樓上走來。
“怎麽樣了。”慕容嫣指着房門開口問道。
“一切都好,沒有聽見任何動靜。”我輕聲說道。
慕容嫣點了點頭,指着樓下,開口對着我們說道:“既然沒有問題,你們兩個下去守屍,這裏由我看着就好。”
我苦着臉,守一個活人我還可能理解,可那女人已經死了,又做了道法,這有啥好守的。
在慕容嫣嚴肅之下,我和老刀朝着樓下走了過去。
“守到十二點鍾,隻要聲音一響就成了。”慕容嫣輕生說道。
我苦着臉說了一句行,就能夠看見了前面有一口黑色的大棺材。
棺材上面擺放着很多的花圈,最主要的是,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我掏出來了手機,現在才七點出頭,要守到十二點,還真是累人。
找來了個凳子,我和老刀做了下來,看着眼前的棺材。
随着天越來越黑,隻感覺到眼前的棺材傳來了一股陰深深的感覺。
越守着,我和老刀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睡了過去。
“啪”的一聲,一隻手猛然拍打在了我的肩膀上。
這可把我吓了一個激靈,急忙扭頭朝着身後看了過去,就看見了慕容嫣低頭看着我們。
“不是讓你們守屍體嗎?怎麽睡過去了。”慕容嫣輕聲問道。
我抓了抓後腦勺,心裏面也是有些懵逼的,忽然就感覺到很困,眼睛一閉就睡了。
“放心吧,屍體不會丢的,這女人已經死了,不可能出問題的。”老刀輕聲說道。
“一切都有可能。”慕容嫣冷淡道。
叫來了幾個保镖,讓這幾個保镖,把棺材打開。
把棺材打開了之後,慕容嫣朝着裏面看了一眼,随後扭頭再看着我們,那眼神有些冰冷。
“怎麽了。”被慕容嫣這種眼神盯着,我全身都起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你自己過來看。”慕容嫣冷聲道
我擡起來了腳,朝着慕容嫣走了過來,低頭看了一眼。
這一眼看過去,我忍不住說了一句卧槽。
原本躺在棺材裏面的屍體竟然不翼而飛了。
“這不可能啊!”老刀指着棺材,都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
“屍體是怨屍,怨氣沖天,啥都有可能。”慕容嫣哐當一聲,把棺材蓋在上面。
随後把吳有義叫了過來,慕容嫣對着他說道:“你妹妹生平最喜歡做的事情到底是什麽。”
害怕吳有義不認真回答,慕容嫣直接說了一句,“你妹妹的屍體丢了,想要找到她,趕緊告訴我。”
吳有義連忙點頭,開口說道:“我妹妹從小比較悶,喜歡做的事情很少,但特别喜歡找我媽媽聊天。”
聽見這句話,我心裏面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上樓。”慕容嫣沉聲道,快速的朝着前面跑了過去。
我們跟在了慕容嫣的身後,吳有義在後面緊張問道:“大師,我媽媽不會出事吧,我就隻有這一個親人了。”
“如若你妹妹喜歡這件事的話,那麽我想她不會對你媽媽做什麽,如若這不是她喜歡的事,那你媽媽更不可能有事。”慕容嫣開口道。
走到了房間外面,慕容嫣冷聲道:“開門,動作要小一點。”
那保镖點了點頭,掏出來了鑰匙緩緩打開了起來。
我猛然一推開,朝着前面沖了過去。
這一沖,我都有些傻眼住了,隻見吳有義的媽媽躺在了床上,正在說話。
而在她的枕頭邊,有一具屍體,正在把自己的頭和脖子縫在一起,屍體的嘴巴張開,一股難聽的聲音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