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同慕容嫣說的那樣,這些道士不聽慕容嫣的話,現在真出事了。
“趕緊拿東西,救人要緊。”慕容嫣沉聲說道。
我把背包拿了出來,把包交給就慕容嫣。
拿到了東西,我朝着胖道長開口說道:“還傻站着幹什麽,趕緊帶我們去看看。”
胖道長連忙點頭說了一聲好,帶着我們在前面跑。
“多少時候出事的。”慕容嫣邊跑邊對着胖道士說發現。
胖道士說道:“七點多鍾就出事了。”
“就在前面。”跑了一會,胖道長指着前面開口道。
我們順着胖道長指着的方向看了看,在前面一處樹林上。
等我們走進去樹林裏面,手電筒往前面照看過去。
在我們的前面有一口棺材,這口棺材已經被打開了,在棺材的旁邊還躺着一個人,這人已經不動了。
這人正是瘦道士,我們朝着瘦道士走了過去,來到了他的旁邊,我低頭朝着他看了一眼。
在瘦道士的脖子上有兩個血洞,整張臉幹癟得厲害,看來被僵屍吸了全身的鮮血。
我再周圍看了看,并沒有發現僵屍,也沒有發現胖道士的師傅。
“他們去哪了?”我開口問道。
胖道長臉色是有些迷糊,急忙朝着周圍看了個不停。
“在那邊。”慕容嫣指着左邊的地方。
随後朝着前面小跑,我們跟在了慕容嫣的身後。
走了三四分鍾,我就聽見了一聲聲打鬥的聲音,還有人摔倒的聲。
順着聲音看了過去,就看見了之前的老道士,老道拿着桃木劍,正在不停的朝着僵屍刺了過去。
而這僵屍正是之前的中年老道,他已經發生屍變了。
“桃木劍!”慕容嫣開口對着我說道。
我把桃木劍拿了過來,交到就慕容嫣的手上。
拿到了桃木劍之後,慕容嫣朝着老道沖了過來。
我轉身過去,朝着之前的瘦道士看了過去。
把瘦道士裝在了棺材裏面,把棺材蓋給蓋上去,這瘦道士已經被咬了,不能放在這裏不管。
做好了這些,我有朝着之前的地方跑了過去,就看見了慕容嫣和老道對付屍變的僵屍。
這僵屍剛剛屍變而已,慕容嫣和老道聯起手來,他定然抵擋不住。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慕容嫣退後了一步,在老道沖過去的時候,掏出來了一張靈符紙。
緊接着繞到了僵屍的身後,猛然把手中的靈符紙貼了過去。
靈符紙貼在僵屍身上,瞬間讓他的行動變得緩慢就許多。
見狀慕容嫣沒有任何的遲疑,桃木劍對準了僵屍的後背,一下子就把僵屍的後背給刺了個穿。
老道也從口袋裏面掏出來了一張靈符紙,猛然一沖,用靈符紙貼在了僵屍的額頭上。
靈符紙一貼,這僵屍徹底一動不動的站着。
“師傅你怎麽樣了。”胖道士急忙走過來,扶着老道說道。
老道對着胖道士搖了搖頭,說了一句沒事。
慕容嫣抽出來了桃木劍,踢了僵屍一腳,這僵屍被踢在了地上。
“老刀小張你們兩個人過來,把僵屍給搬到村子裏面去。”慕容嫣指着僵屍對着我和老刀說道。
我心裏面不願意擡,可現在也沒有辦法,隻有我和老刀這兩個壯勞力。
和老刀把僵屍擡着,朝着村子裏面走了過去。
臨走的時候,我扭頭朝着老道看了過來,見老道渾身都是鮮血,開口對着他說道:“你沒有被咬吧。”
老道沖着我搖了搖頭,指着身上的血迹說道:“這事我徒弟的。”
我沒有說什麽了,不被咬就是好的。
那瘦道士的屍體由胖道士背着,走到村長家門口的時候,天上已經不下雨了。
“村長有勞你們弄個火出來,把屍體給燒了。”慕容嫣指着屍體開口說道。
村長點頭說了一聲好,立刻招呼了村子裏面的人,一下子把火給弄好了。
幸虧家家戶戶都弄了一些幹柴火,把這些幹柴都堆積在了一起。
一下子把火給點燃了,慕容嫣叫他們把屍體推到火把裏面。
老道和胖道士連忙對着我們說謝謝,臉上充滿了愧疚。
我連忙擺了擺手,他們也得到了教訓,而且徒弟都死了,我更不好挖苦什麽。
見屍體燒成了灰,我拍了拍手,讓村子裏面的人都散了。
看着兩個道士沒有别的地方可去了,讓他們一起在村長家裏面休息就成。
走到了村長家裏面,差不多十點多鍾了,村長給我們安排好了房間,直接走了過進去準備睡覺了。
因爲房間不多,老道和胖道士和我們在這間,他們自願打地鋪。
不過老道睡覺極其不老實,不停的翻來覆去,手還在身上抓來抓去。
把我和老刀折騰得夠嗆,差點想把這老道給踢出去。
就在老道安穩了一些之後,我就聽見了一聲咔嚓的聲音,這聲音是從外面傳過來的。
緊接着又是一聲嗤嗤的聲音,這聲音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抓着牆發出來的。
聲音極其刺耳,瞬間讓我和老刀睡不着了,急忙從床上站起來,互相看了一眼,我和老刀緩緩的走下來了樓。
下樓的動靜把胖道士和老道弄醒了,這兩個人也跟着我們一起下來。
我扭頭朝着他們兩個看過來,發現老道的臉色慘白可怕,額頭有些發青。
“你沒事吧!”我指着老道開口說道。
老道沖着我搖了搖頭,“可能是淋雨了,身體着涼了。”
就在此時,慕容嫣和蠱娘也從另外一間房間裏面走了出來。
看着慕容嫣走出來了,我開口對着她說道:“外面有一些奇怪的聲音。”
慕容嫣點了點頭,“我聽見了。”
我拿出來了手電筒,剛準備打開,慕容嫣對着我搖頭,讓我先别打開。
聽着慕容嫣的話,我把手電筒收了起來,推開來了房門,我們走出了老村長的家裏面。
緊接着我聽見了一聲雞鴨的叫聲,順着聲音走到了一個小屋裏面,我輕輕打開了一條門縫,朝着門縫裏面看了看,這一看,我就發現是一頭全身發白毛的男人在裏面。
他的嘴巴死死咬着一隻雞,正在不停的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