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濃妝豔抹,看起來是有錢人包養的小蜜。
發了牌之後,我看都沒有看,直接把五萬扔了進去。
“卧槽,張哥你就這麽把錢扔了,這牌你不都看?”龍傑心猛然一跳,急忙開口說道。
老刀在一旁擔心的看着我,偷偷在我耳邊開口道:“小張,你省着點花。”
我對着老刀白了白眼,開口說了一句放心吧。
中年男人和老頭看了一眼牌,就把牌給扔了,看起來是個小牌。
倒是那女人抽了一個煙,看了我一眼,“跟了。”
“我跟。”我笑着對着女人說道。
“不看牌,就敢這麽玩,小弟看來你挺有錢的嗎?”女人沖着我吹了一口煙。
随後我感覺到有什麽東西,伸到了我的褲衩旁邊,還揉了幾下。
我心想一聲,我擦。
急忙低頭朝着桌子底下一看,見那個女人伸出來了腳,放在了我的大腿上面。
這下弄得我有些無語了,想要把女人的腳弄下去,誰知道,這女人放得還挺穩的。
“臭女人!”譚香惡狠狠的說道。
從花傘裏面漂了出來,死死瞪着眼前的女人,擡起來了手,啪嗒一聲,把女人的腳給打下去了。
對于譚香這種的鬼,她想讓誰看見,誰就能看見,不想讓誰看見,誰也看不了。
畢竟可是民國時期的鬼,一些小鬼可比不了的。
正是有了譚香的緣故,所以我才如此大膽,譚香就仿佛是一個無敵作弊器一般的存在。
“哎喲!”女人被拍疼了,嬌疼的叫了一聲,沖着我白了一眼,“帥哥,你可真不會憐香惜玉。”
我樂呵呵的笑了一聲,沖着旁邊的譚香白了一眼。
“看看我的牌多少。”我壓低聲音對着譚香說道。
聲音很小,隻有譚香才能夠聽見。
“279。”譚香輕聲說道。
我心想壞事了,“這女人的牌多少?”
“一對J。”譚香看了一眼我說道。
“那能給我弄出一對Q來嗎?”我輕笑道。
“這還不簡單。”譚香開口說道,一下子就把我的牌給換了。
而且他們還看不見。
“我隻有十萬了,全壓!”我輕笑道。
女人眉頭輕輕皺了皺,看着我好一眼,捂住咯咯笑出了聲,“小哥,你該不會想用小牌吓唬我吧,我可不吃這一套。”
女人也跟了十萬出來。
“張哥,二十萬都被你這樣給弄沒了!你這個太狠了吧。”龍傑在一旁擔心的說道。
“你這樣賭,趙爺可沒有多少錢給你賭的。”老刀眉頭一跳,有些不滿的說道。
我嘿嘿一笑沒有說話,對着女人開口道:“開牌吧。”
把牌給打開,看見我比女人大一點,老刀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我們赢了。”龍傑一臉歡喜的說道。
把錢都拿了過來,加上自己的,一下子就掙了個四十多萬。
“再來。”女人看着我的牌,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這桌依舊是中年男人還有那個老頭,看起來這兩個人也是有點錢的主。
每一輪賭過來,我就比他們的牌大一點。
一時間讓龍傑對我崇拜得很,老刀雙眼看着我,忽然間看兜裏面的傘,一下子明白了過來。
“真牛逼,才半個小時,我們就赢了五百萬了,張哥,哦不張爺,要不你收我爲徒吧。”龍傑佩服的豎起來了大拇指。
我呵呵笑了兩聲,要不是爲了把劉爺逼出來,我才不會用鬼賭運。
這可是不義之财,學道之人,拿不義之财得患噩運。
這桌的人,看我有些本事,那還敢跟我賭,雖然不服輸,但又抓不住我出老千,一個個咬牙切齒的看着我。
“帥哥,這是我的名片。”女人也不敢跟我賭了,急忙從賭桌裏面站起來,臨走的時候,還把一張名片塞在了我的衣領上。
我拿過來一看,這那是名片啊,壓根就是房間号。
我苦笑了一聲,把名片給扔在了地上。
“小兄弟,赢了不少嗎?現在收手回去還能請家人吃頓好的,後面再賭的話,那可要家破人亡了。”幾個大漢走了過來,對着我開口道。
“這家賭場莫非輸不起,想要清場了?要怕輸,把千面鬼手請過來,我張賭神,倒是想會會他這個鬼手。”我裝逼的抽了一口煙,沖着幾個大漢說道。
“就憑你,也想讓劉爺出動!還真以爲自己是道菜。”旁邊的黑衣漢子指着我冷聲道。
“住嘴。”一個四十多歲的西裝男,沖着漢子呵斥了一聲。
看着西裝男,我眉頭微微一皺,從他走過來的那一瞬間,我就從他身上感受到一股濃厚的陰氣。
而且還有一些死亡的氣息,也就是說,眼前的男人很可能是個死人。
從遠處看,看不見西裝男的臉,這家夥還戴着帽子。
“九哥,這家夥他……”漢子還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還沒有說完,就被西裝男擺了擺手打斷了漢子的說話。
“來者是客,請這位客人去二樓。”西裝男說完這句話,就朝着二樓走了過去。
“請!”黑衣漢子雖然不服氣,還是開口說道。
我跟在西裝男的身後,這家夥還真有點意思。
尤其是看着西裝男走路的時候,他的鞋明顯比腳大很多。
也就是說,在西裝裏面,這家夥隻不過是一具骷髅。
“小心一點。”我對着他們說道。
剛走到二樓,裏面的保安就把手機給收了起來。
我手頭的傘都檢查了好幾遍,确定隻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傘,才把我們放進去。
“這裏面是VIP房,還請賭得痛快。”西裝男打開了一個包間,對着我開口道。
我朝着包間走了過去,在包間裏面有三個人坐在凳子上,一個女荷官站在旁邊。
這三個人身穿得也是一身西裝,跟着剛才的西裝男一樣,再加上這裏的燈光有些暗,還真不太清,他們的面孔。
“看樣子想見千面鬼手還得有些困難。”我輕聲嘀咕道。
很快把牌放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我手中的傘輕微動了一下。
譚香開口對着我說道:“小哥,跟你賭的不是活人,而是三個鬼。”
聽見譚香的話,我撇了撇嘴,跟鬼賭錢,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