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西島岸本與木内代月來說,雖然危機已經結束了,他們剛剛松下的一口氣,頓時又再次提了上來。
連本間也加那禁忌陣法,玉石俱焚的手段都被輕易**。
那這少年到底是有多麽強大?
西島岸本心中驚疑不定。
這少年看起來根本就不是什麽意境元師,他就是一位聖境,活生生的當世神話!
“吟吟吟!。”
這時,玄冥劍已經吞噬玩本間也加,發出陣陣劍鳴聲,溫順的繞着陳遠上下飛舞,就如同在撒嬌一般。
陳遠伸出玉手,将其握入手中。
這玄冥劍原本隻是普通的靈器,而且還是破損嚴重的靈器。
經過陳遠的修複,再加上煉化各種天才地寶後,才進階成如今這個樣子。
但玄冥劍終究隻是靈器,他祭煉了這麽久,始終無法功成,缺少強大的神魂作爲器靈。
而夏國卻是很少能找到如此強大的神魂,所以他才千裏迢迢來到倭國。
“終于完成了第一步。”陳遠緊了緊手中的玄冥劍,劍身發出陣陣劍鳴聲。
雖然吞噬了這本間也加的神魂,但靈器進階,生出劍靈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夠完成的。
此時的玄冥劍,劍靈隻是皺形,頂多就隻能稱其爲器靈。
若是能再吞噬幾個如本間也加這般的鬼神之魂,那麽劍靈變能夠大概凝聚,随後便能進階靈寶,成爲飛劍一般的存在。
陳遠手中泛着赤墨光芒,催動法力,在玄冥劍刃上一抹。
頓時一道黑色烏黑從劍身上冒了出來,黑霧就地一棍,現出一個宛如本間也加一般的鬼神樣。
隻不過這隻鬼神身上不再是黑色鱗甲,而是一層銀色的盔甲,身上雖還散發着一絲絲單薄的陰氣,但更多的卻是冥寒之氣。
這器靈無比高大,如同神将一般。
由于吸收的神魂是本間也加的神魂,所以此時這器靈的外貌與其還是有些相似,且身上還殘留着一絲絲陰氣。
陳遠此時也并沒有打算繼續煉化,他要等到收集到足夠讓玄冥劍進階的神魂後,再一次性進來煉化,讓他化爲真正的劍靈。
“這……這?”
西島岸本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銀甲神将。
本間也加不是被這劍給吞噬了嗎?
怎麽就變了這幅模樣。
陳遠沒有言語,随手将玄冥劍收起,那神将也随之不見。
随着這場大戰結束後,在場隻有三人存活下來。
西島岸本,木内代月與深田谷雪。
最強大的上條武藏被陳遠一劍斬殺了。
而木内代月則一直沒有插手圍攻陳遠的事情,反而在某些時刻護住了深田谷雪,雖然陳遠知道,她是在戰鬥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看出了某種勢頭而如此做的,但陳遠此時也并沒有下手取走他的性命。
但西島岸本這位大陰陽師,是神社的核心人物,陳遠連本間也加都斬殺了,又怎麽會放過他?
果然,見到陳遠的目光掃過時。
木内代月隻是臉色微微一變,而西島岸本則是直接跪倒在地,渾身顫抖的恭敬道:
“大人,請您饒恕我的罪過,我手中有整個神社數百年積累的财富,有着數萬億倭元之多。而且還有許許多多的地産與珍稀古董。”
“還有這整個北辰島的黑暗勢力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您隻要想要,我可以将這些全部貢獻給您,我願意做您最忠誠的奴仆。”
看着西島岸本這位神社的大陰陽師,本間也加的大神官,整個北辰島最有權勢的人物,此時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在陳遠面前跪地求饒,木内代月心中五味乏陳。
她在看形勢不妙後,将手無縛雞之力的深田谷雪護了下來,讓陳遠沒有了後顧之憂。但陳遠展現的力量如此恐怖,連西島岸本也隻能跪地求饒,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大人,本間神社的财富非常的多,連三石财團他們有股份,而且與他們的關系非同一般。”神田谷雪在一旁恭敬說道。
他知道三石财團之前要抓陳遠的父母,所以此時開口說道。
而一旁的西島岸本聽到後,心中生出一絲竊喜,他以爲,陳遠面對這天文數字一般的财産時,神色有有所變化。
沒想到陳遠臉色絲毫未變,而是淡淡問道:
“整個倭國,還有哪幾個神社中,也供奉着像本間也加這樣的鬼神。”
西島岸本聞言一冷,深田谷雪與木内代月也是有些摸不着頭腦。
'他問這個做什麽?'
陳遠不關心這些财産,卻去關心什麽鬼神,這是要做什麽?
西島岸本想了想剛才陳遠手中那玄冥劍後,眼中突然閃過一抹精光,似是想到了什麽,頓時顫聲道:
“大……大人,莫非您是想其他鬼神也抓來煉化?”
聽到西島岸本的話後,深田谷雪還沒反應過來,而木内代月卻是臉色狂變,不敢置信的看着陳遠。
一個鬼神難道還不夠?竟然還想要多抓幾個?
要知道,就單單今天爲了本間也加鬼神,就足足死傷了上千人,更是有意境元師隕落,還有将近兩百位内氣武者,二十多位陰陽師,以及十幾個擁有異能的頂級死士隕落。
這些可都是整個北辰島的絕對精銳啊,可都是被陳遠一一屠殺殆盡了。
若是再踏滅幾個神社,恐怕整個倭國都要翻天了啊。
兩人心中雖然驚駭無比,但西島岸本很快壓下了心中的駭然,恭敬說道:
“大人,我國一共有七座神社,除了本間神社外,還有其他五座與本間神社相近的,至于其他兩座,則都是淩駕與神社之上的神宮。這七座神社神宮之中,都有數百年乃至上千年前的聖師存活下來。這其中,以皇大神宮和封受大最強,他們供奉的鬼神,是可以長時間離開神宮的。”
說到這,西島岸本頓了頓,似是想起了什麽,随後繼續說道:“有傳聞說,這兩大神宮中,似是有真正的仙人在沉眠。隻不過這些都是很古老的傳說,起碼在這千年以來,并沒有人見到過。”
“七座嗎?”陳遠眼睛微微一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