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聽到小光頭的話後,眼角嘴角皆是不自覺的抽搐着。
這TM是誰家的小孩?
這也太能瞎扯了吧?
李世擒則是哭笑不得,看了看一臉賤兮兮的小光頭後,又看了看手表,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衆人見到正主李世擒離開了,也就随之散開來,有開始聚成一個又一個小小的圈子。
小光頭見狀,撇了撇嘴,又開始沒心沒肺的開始吃起了自助餐。
衆人見到小光頭此時還能吃得下東西,都是翻了翻白眼。
剛才可是差點就出事了,現在居然還能吃得下去,這得多強大的心理啊。
很快,沒有人再去關注小光頭這邊的情況,因爲距離宴會的時間已經越來越近了,酒會的氣氛也開始濃厚起來。
餐廳内不時的響起衆人舉酒碰杯的聲音與滔滔不絕的交談聲。
就在這時,大廳内突然一陣騷動,人群紛紛向大廳門口放下望去。
隻見一群膚色各異的西裝壯漢,擁簇着一個黑皮膚的老者緩緩步入場内。
那老者身穿一身随意的休閑裝扮,看起來約莫有六十餘歲,留着一臉已經霜白的絡腮胡。
若是單單從穿着打扮來看,這老者與尋常的黑人并沒有太大區别,一樣的穿着随意,一樣雪白的牙齒。
但老者那雙有些渾濁的眼睛,卻是散發出睿智的光澤,再加上整體的氣質與舉手投足之間的動作,生生給人一種與衆不同的感覺。
他雖然留着爽啊比的絡腮胡,眼神有些渾濁,但卻仿佛十分有精神一般。
此時,全場的目光全都聚集在這老者的身上。
有人認出了這個老者,也有人不知道他是誰。
但毫無例外的是,老者的登場,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畢竟像晚宴這樣的場合,一般都是穿正裝的。
而老者卻是隻穿了一身休閑服,這讓那些不認識他的人,微微有些側目。
但老者随身的保镖與舉手投足之間的氣質,卻讓人無法輕視他。
隻見他對着衆人輕輕一笑,與衆人點頭示意。
“各位尊敬的來賓們,大家晚上好~”
就在黑人老者緩緩走入場内,與衆人打過招呼後,場内的燈光頓時一暗。
大廳中央舞台的燈光驟然亮起。
一個穿着西裝的白皮膚中年男子,走到大廳舞台中央,拿起手中的話筒,用流利的英文大聲說道:“我是新洋号的船長菲爾頓,感謝大家百忙之中來參加這場晚會。”
菲爾頓話音一落,場下響起一陣鼓掌聲。
大家都知道,今天這場晚宴要比前幾天的隆重多了。
畢竟今天這場晚宴的主持人,可是新洋号的船長親自主持的。
能夠讓船長親自主持,那麽後面要麽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宣布,要麽就是有什麽大人物來了。
果不其然,隻見菲爾頓在掌聲停下來後,他微微清了清嗓子,用高昂的聲音說道:
“各位來自世界各地的貴賓們,很高興大家能夠在新洋号上齊聚一堂。”
“今天,是我們敬愛的巴布魯先生的生日,讓我們有請巴布魯先生登台。”
菲爾頓話音剛落,台下頓時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那些原本還在猜測的人,此時也都回過神來,開始鼓掌。
巴布魯,非洲大亨,世界隐形巨富。
因爲某種原因,他沒有被算在福布斯排行榜上。
但是,他在商界中的地位以及名氣,卻幾乎無人不曉。
在十幾二十年前,巴布魯這個名字或許隻是在非洲小有名氣罷了,歐洲北美乃至東亞地區,幾乎沒有什麽人聽過這個名字。
但在是幾年前,曾經有人調查過巴布魯的财富情況,将一些能夠查到的資料傳了出來,瞬間讓巴布魯的名字傳遍了整個商界。
因爲這個黑人老者,擁有的财富足以站在這個世界的财富巅峰。
但由于見過這個巴布魯的人并不多,所以剛才在老者進場的時候,大部分人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而就在黑人老者登台說話的時候,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大家心中都在盤算着,等會要怎麽跟老者搭上話,看能否談上一筆生意。
要知道,巴布魯除了在非洲擁有非常多的礦産外,同時還擁有世界上那些頂級财團以及頂級公司的股份。
這些股份若是換作現金,數額将高的吓人。
有人曾經說過,巴布魯比非洲的國家還要富有。
富可敵國用在他身上,就再合适不過了。
而老者上台後,隻是簡單的說了幾句話。
他原本并不打算舉辦什麽生日宴會,但這艘郵輪的船長卻是自助主張的爲他舉辦了。
而且這次前往夏國,他的目的也達到了,心情也非常的不錯,因此也就點頭來參加了。
随後,菲爾頓結過話筒,再次開始一頓BB。
小光頭原本正在自助餐廳大吃大喝,擡頭看了一眼台上的老者後,撇了撇嘴。
'一個老頭子有什麽好看的啊,又不是什麽美女,這群二愣子。'
他心中想着,擡頭随意的一瞄,眼神卻是突然的定住了。
隻見在那黑人老者坐下來時,一個少女飄然的來到了老者身旁。
那少女身穿淡綠色的長裙,袖口上繡着淡藍色的蓮花,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雲,下擺密麻麻的一排藍色海水。
她身子輕輕走動,長裙随之散開,一頭烏黑的長發劄着流蘇髪,如同江南詩畫中走出的人物一般,一股詩畫儒雅的氣質随之散開。
少女的臉蛋更是精緻無比,一道優美弧線勾勒而出,在下巴的位置彙合成了一道尖兒。
而在這精緻的臉蛋上,卻是挂着幾分淡漠。
但一雙傳神動人的美眸中,卻是閃爍着一絲絲調皮活潑的靈動。
這一下,直接把小光頭看呆了。
不單單是小光頭,就連場下的大部分男士也是這個神情。
在場的人大部分都是非富即貴,各式各樣的美女見的太多了。
但像少女這般出塵的氣質與靈動的感覺,卻是第一次見到。
那少女低頭與老者說了幾句話,嘴角微微上翹,莞爾一笑,更是讓衆人看的眼睛發直。
若是陳遠在此,必然會認出,這少女就是此前在酒吧門口的'算命'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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