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七竅流血,在地上抱頭慘嚎。
衆人莫名其妙,不知發生了什麽。
陳遠的攻擊,隻是針對老者一人。
在其他人看來,方才隻不過是有人大聲喊了一句罷了。
而老者身後的兩名司空家奴仆,也同樣是一臉的疑惑。
但直覺告訴他們,這肯定跟那白衣少年有關。
兩人對視一眼,直接暴起,沖向陳遠。
小光頭見到這一幕,則是直接一拳一個,将兩人直接打爆,當場斃命。
這兩名司空家的奴仆,修爲皆是在聖境初期,而小光頭的實力則是在聖境巅峰,自然是能夠輕易擊敗。
最後。
諾大的廣場中央,隻有那白衣少年,緩步而行,似是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這時。
一些武者頓時感覺不對,紛紛将目光看向陳遠。
“剛……剛才擊敗那司空家老者的,是這個少年嗎?”
“這也太恐怖了吧?雲山什麽時候又多了一名如此年輕的強者?”
“無聲無息間,就直接将司空家的聖境巅峰直接廢掉了?”
“看來這次大會,雲山一方與隐門必定有一戰了。”
無數人議論紛紛。
此刻。
陳遠已經來到了紀思菲面前。
在衆人眼中高冷的紀思菲,則是直接撲入到陳遠的懷中,一雙美眸中的水霧再也止不住,開始化作淚水。
“沒事了,我已經回來了。”
陳遠輕輕拍了拍紀思菲的後背,輕聲說道。
片刻後。
陳遠将紀思菲安慰好後,來到老者身前,直接一腳踩上。
“我說了,給你三秒時間離開,否則滅你司空家滿門,你以爲我在開玩笑?”
衆人跟頓時一楞。
所有人都沒想到,陳遠竟然在此刻不離開,還敢在此挑釁?
“混賬!!!”
“你以爲你是誰?就憑你雲山也敢挑釁我司空家?”
“你會爲你今天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的!”
“所有雲山的人,都要爲你陪葬,今日之後,世上再無雲山!”
“這就是得罪我司空家的後果!”
老者被踩在地上,但依舊瘋狂叫嚣。
“一個小小家族,也敢威脅我?”
“哪怕是隐門之主來了,都不敢跟我如此說話。”
陳遠淡淡說道。
此言一出。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瘋子的眼神看向陳遠。
這個少年不單單是在挑釁司空家,更是在挑釁整個隐門啊。
誰不知道,古境不出,隐門便是地球上最強大的勢力。
若是仙盟一旦成立,隐門便是這顆形成的霸主了啊。
“呵呵呵,你死定了!”
老者一臉的歹毒,看向陳遠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私人。
而廣場内發生的事情,也是在瞬間就傳到了天宇山巅。
……
天宇山巅。
有兩座大殿。
此時。
那直插雲霄的大殿,是衆多地仙在其中。
剩下的一座,則是那些來自東方各大勢力,歸屬各大地仙的弟子們。
而司空超,就在這裏。
身爲隐門司空家的繼承人,他是這座大殿的主持人。
此時此刻。
司空超在大殿中央,被衆人所擁簇,如同衆星拱月一般。
來自大大小小秘境弟子,世家之主,無不對司空超恭敬有加。
畢竟在司空家背後,可是隐門,是天羽仙人。
“超少,這次聯盟一成,隐門就是世界霸主了,而司空家則是上升到了世界第一世家,您則是這顆星辰的年輕一代第一人了,以後可要多多關照啊。”
許多來自不同秘境的年輕一代,皆是圍在司空超身旁,開始各種奉承。
“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其他的事以後在說。
司空超春風得意,但神情依舊淡定。
隻有雙眼中,不時閃過一抹精光,才能看出他的野心。
身爲司空家年輕一代的翹楚,他享受世俗權力帶來的快感,但心中的目标卻也十分的明确,那就是踏入地仙境!
就在這時。
天甯廣場的消息已經傳了上來。
司空超聞言頓時臉色一僵。
他雙眼不時噴出金芒,渾身青筋暴起。
“看來,雲山一方是不想加入聯盟了。”
“我倒是要看看,是什麽樣的人物,敢放出如此狂言。”
司空超冷冷說後,率衆人踏天梯而下。
一些與來自東方其他勢力,在雲山手下吃過虧的人,則是一臉的冷笑。
雲山一方在這一年的時間内,與不少勢力都發生過沖突。
此刻雲山與司空家發生沖突,他們自然要去看要看。
而此時的天甯廣場。
堆積的人是越來越多了。
一些原本并沒有前來廣場的人,在聽到這則消息後,紛紛趕到了現場。
原本就人群蜂擁的廣場,此時更是密密麻麻,全都是人。
甚至在廣場外,都圍滿了人。
畢竟,雲山這兩年代表的可是夏國。
若是今日雲山與隐門開戰,那麽後果肯定不堪設想,夏國便再無守護者了。
因爲,沒有人看好雲山能夠戰勝隐門,畢竟兩者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就在衆人議論之時。
天梯方向,突然有光芒閃起。
這是一個小型傳送陣。
在那光芒中,一個個來自不同秘境的年輕強者,接連出現。
這些人無不是各大勢力,地仙家族的天驕人物。
而在這群人中。
有一黑衣黑白的青年,一步踏來。
此人正是司空超!
他看向陳遠腳下的老者,眼中閃過一抹陰冷!
“公子,他侮辱我司空家,更是揚言要滅司空家滿門,更要隐門之主臣服……”
老者見到司空超,就如同見到了救星一般,頓時開始大聲叫嚣。
“閣下,你折辱我司空家,知道需要承擔什麽後果嗎?”
司空超瞳孔一縮,陰森的看向陳遠。
“小小司空家,随手便可滅了,又有什麽後果。”
陳遠随意說道。
一時間。
喧鬧的廣場頓時一靜。
所有人臉色一沉。
尤其是司空超等人,更是一臉怒色。
自隐門現世,司空家如日中天。
一族之力,便可與其他秘境國家平起平坐,無人敢惹。
陳遠如此說,這明顯是赤裸裸的挑釁啊。
但卻沒有人知道,小小司空家,對陳遠來說,真的不算什麽。
一時間。
廣場内的氣氛,壓抑無比。
一場大戰,随時就要爆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