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爲止了。”
陳遠淡淡說道。
他緩緩收拳,周身青金神芒内斂,通體化作漆黑,魔氣沖天而起。
下一刻。
陳遠一拳轟出,虛空中鬼哭神嚎。
三壬裂天拳!
這乃是魔圖之上的不朽拳法,是當年祖魔用來與九天仙界的仙人厮殺的拳頭。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樣已經不是屬于凡界的武學,而是傳承自太古時代的魔神武術。
它的恐怖威能,是所有人都無法想象的。
哪怕前世的陳遠,若是施展開來,也不過是一點皮毛罷了,因爲這門拳法需要強盛的氣血,其基礎便是強悍的肉身。
此刻。
陳遠以肉身催動,更是借助了魔圖功法小成的威能,威力強大的何等地步?
“轟隆!”
在陳遠背後,猛地現出三個巨大的黑洞。
随後,那三個黑洞紅轟然破碎開來,化作一片黑暗的世界。
最後。
那黑暗的世界中,有三股祖魔之力,盡數彙聚到了陳遠拳中,随着其一拳轟下。
“咚咚咚!”
這一次。
在這遺迹上空,徹底被陳遠打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大地,山石,乃至仙殿之上的仙紋同時綻放。
無數湛藍色的法則雷電橫空,将這片區域直接護住。
恐怖的魔氣,瞬間席卷整個天地,讓方圓數十裏内的人都顫抖不已。
此刻。
陳遠仿佛化作一尊來自太古的無上魔神。
他一拳之威,似是要将整個天地直接轟裂。
“借助我的拳勁返還給我,那我此刻一拳打出,十倍于前,你還能借嗎?”
陳遠聲音平平淡淡,如同來自九天之上。
“給我開!!”
此刻。
冥神将猛地瞪大雙眼,咬牙切齒,面色凝重無比,顯然也知道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刻。
他手中的黑龍劍,如同真龍一般舞出,灌注着比之前強大近乎兩倍的力量,當空劃出一個長長的弧線,帶着浩蕩的劍氣,直接斬向陳遠。
“咔擦。”
虛空中。
仿佛有一道黑色閃電一般。
這一劍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就連冥神将心中弄都有些明悟,這一劍,恐怕是他這一生以來斬出的最強一劍,已經到了至強境界。
可以說,哪怕是一些星君大能在劍法上,都未必能超越現在的他。
但陳遠神情沒有絲毫的波動,他攜着三尊祖魔的力量,直接一拳砸下。
“咚咚咚!”
那黑色的天劍與陳遠的拳頭直接撞擊在一起。
冥神将眼睛猛地一睜,眼角似是都要裂開,他隻覺的,比之前恐怖十數倍的恐怖拳勁,如同山洪暴發一般,瘋狂向着他湧來。
而冥神将周身那黑色的光芒,此刻哪怕在不斷以高速旋轉,無時無刻不再向外界宣洩力量,但也隻能洩去九牛一毛,根本無濟于事。
“不!!!”
冥神将瘋狂怒吼。
他體内真元瘋狂湧動,就連紫府之中的元嬰都開始燃燒起來,将一切能夠點燃的精氣神全部催動到了最巅峰。
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陳遠的拳頭,仙是擊碎了那病黑龍劍,随後瞬間壓着那斷劍,直接砸在冥神将的胸口。
一股無鑄拳勁交織而出,直接擊穿冥神将的铠甲,在其胸口之上撕裂出一個巨大的黑洞,然後順着胸口,到脖子、腹部、内髒、四肢……
最後更是直接穿透進入紫府、識海、轟入氣海之中,将冥神将的元嬰乃至神魂,都直接絞殺成了粉碎。
“嘭嘭嘭!”
如同煙花一般,瞬間炸開。
黑色的能量光柱,朝着四周激蕩而去,其中隐約帶着一絲絲淡金色的血以及宛如黃金一般的殘骨。
但更多的,是陳遠撕裂虛空的恐怖拳勁。
“轟轟轟!”
那拳勁無可匹敵。
在擊殺了冥神将之後,還一直向外延伸,足足打出數十裏長,甚至還沿途将幾座山峰直接撕成碎片。
那些沾到拳勁的天君級魔物,哪怕是天君巅峰,也當場被那餘勁直接轟的四分五裂。
這拳勁如一道煙塵長隆,蔓延百裏,才漸漸停止消散。
“呼呼!”
陳遠緩緩收拳,周身黑芒内斂。
他黑發黑瞳,黑袍随風獵獵,負手立在仙殿之前,身形如同一柄旗幟般筆直如劍。
之前那些誇口要輕易碾殺陳遠,動辄要血洗整個中土界面的外域天君、真君,此刻無一人開口。
“之前,你說我是蝼蟻?”
陳遠扭頭,目光望向楊神将。
楊神将不言,神情一片鐵青。
他的實力雖然很強,但也就和冥神将等人在伯仲之間。
陳遠能夠一拳轟殺冥神将,那将其擊殺也并非難事。
哪怕是其他的幾位神将,乃至諸多不朽神教的長老們,此刻的臉色都難看至極。
而那些來自荒棄界面的諸多天君,更是被吓的楞在原地,一動不動。
那可是堂堂不朽神教,星君座下的神将啊,竟然被他一拳直接轟殺了?
這個陳遠,究竟得恐怖到什麽程度?
“這……這中土怎麽會誕生如此妖孽?”
“哪怕是幾位神子殿下,也不過如此吧?”
有人低聲說道。
而仇陽天等人更是直接傻眼了。
自己竟然跟這樣兇殘的家夥,在一起呆了兩天?這是不要命了嗎?
至于玄雲宗的幾個弟子,此刻早就噤若寒蟬,包括之前倒在陳遠腳下的王華,也不敢再發一言。
堂堂神将都被人一拳打死,自己在他面前連蝼蟻都不如。
“陳遠,你不要太狂妄,我等不朽神教的實力,絕非你能想象。”
“冥神将在玄寂寺諸多神将中,也僅僅是位列最末端……”
斬月宗的一位神将,臉色陰沉說道。
“本尊讓你說話了嗎?”
陳遠冷哼一聲,直接一拳轟出。
轟隆!
三個巨大的黑洞再次浮現,化作一片黑暗的世界加持在陳遠的拳頭之上。
一道如長龍般的黑色神芒,撐天動地。
那神将神情大變,若非使用了秘法直接跳躍進入虛空,在瞬息間橫移數十丈,恐怕當場就被轟殺了。
但哪怕這樣,他的一條胳膊也被黑色的拳忙擦過,直接化作虛無,就連血液與斷膊都化作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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