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程露,陸天陽卻是微微在心中有些疑惑。
顯然,程露還是有什麽話,想要跟他說的。雖然他猜不到是什麽,但相信,應該不是男女感情這方面的。而隻是因爲時間的原因,在兩人一開始的時候,都沉默了很久,所以到最後,氣氛稍稍緩和以後,陸天陽也已經到了家門口,自然不方便再說。
不過,陸天陽也大概能夠看出,這件事對于程露而言,并不是那麽的要緊。或者說,在時間上面,并沒有什麽限制。
而程露現在也已經都在泉城準備住下來了,以陸天陽和程家的關系,他們見面的機會,自然有的是。也就無需再多操心這方面了。
所以,陸天陽也就并沒有太過在意。
而此時當陸天陽拿出鑰匙,正要打開房門的時候,陸天陽卻是一臉詫異的看着突然打開的房門。
“你來了。”
陸天陽雖然有些驚訝,但他還是很好的将自己眼神中的意外之色收斂,笑着對李紫潇說道。
“嗯。”
李紫潇點了點頭,不過臉色卻是微微一紅。
畢竟她這個黃花大閨女,深夜跑到男友家裏,總歸是容易讓人浮想聯翩的。
“那個,我有事情跟你說。”
李紫潇搖了搖她那滿是紅暈的臉蛋,對陸天陽開口道。
“嗯,進去說。”
笑着将李紫潇攬入懷中,陸天陽隻感覺李紫潇身形微微一僵,很快便又放松了下來。
這時的陸天陽已經攬着李紫潇的腰肢,兩人一并坐在了沙發上。
“咦?小燈泡呢?”
陸天陽有些好奇的看着并沒有在客廳裏的羅玟,疑惑道。
眼見陸天陽如此直白,直接喊起了小燈泡這樣的外号,李紫潇微微有些嗔怒,“别亂說,什麽小燈泡。”
隻是這樣的嗔怒表情,亦嗔亦喜,還帶着少女所獨有的一抹嬌羞之色,看的陸天陽直是目瞪口呆。
“咳咳,好吧。”
陸天陽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羅玟她人呢?”
“小孩子要長身體,我就讓她早早休息了啊。”李紫潇一雙美目輕輕白了陸天陽一眼,開口道。
這時的陸天陽,才想起昨天把羅玟這個電燈泡趕走時的說詞,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而看着眼前李紫潇難得一見的可愛模樣,陸天陽更是手指大動,心中發癢……
看着陸天陽越發靠近自己,李紫潇已經能夠嗅到陸天陽身上那濃烈的荷爾蒙氣息。不過這一次,李紫潇卻是并沒有陷入到情迷的狀态中,反而是很快恢複了清明。
“我有正事跟你說。”
李紫潇輕輕推開了陸天陽越發貼近的面龐,小聲道。
“好吧,你說。”
有些失望的陸天陽,此時倒是也沒有再寸進,看着李紫潇臉上的認真之色,陸天陽隻能是無奈的點了點頭,示意李紫潇說下去。
“我要開始實習了。”
李紫潇輕抿着嘴唇,低聲道。
“實習?”
聽到李紫潇口中的話語,陸天陽微微一愣。此時的他,也已經想起了,現在的李紫潇,已經是大三下半學期了。
而在她們寝室裏,已經有兩名同學,實習去了。而李紫潇……已經算是很晚的了。
陸天陽上一世卻是記得,李紫潇實習本來應該算是很早的一批。不知道今年爲什麽,李紫潇卻是耽誤了下來,一直等到了現在。
而陸天陽,卻顯然是忘記了,本應該是李紫潇出去實習的時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個時候,先是李少5000萬美金懸賞陸天陽的項上人頭。而李紫潇,則是因爲陸天陽拜托她照顧羅玟的關系,所以她也隻能留在了校園内。
實習中,她肯定是要住在實習單位的員工宿舍,或者外面租房住的。而工作繁忙的她,肯定沒辦法照顧羅玟。
而再到後面,李紫潇因爲那名殺手,被吓得不輕。雖然後來跟陸天陽确立了關系,但她也并沒有急着去實習,反而是一拖再拖……
直到,拖到了陸天陽去了燕京,而羅玟這個小‘累贅’,自然又是交給了她。
現在,時間已經非常緊張了。
實習期,對她而言一般是三個月左右的時間。現在已經三月中旬,甚至快要四月了,再不去的話,到時候等她結束完實習,恐怕就要到大四了。
“定好了去哪裏實習了嗎?”
陸天陽心中微微有些不放心的開口問道。
“嗯,已經定好了。”李紫潇笑着解釋道,“之前就和小萌商量好了,我們兩個人一起去實習。而她父親的公司,正好也和我們專業對口,去她父親公司,也算不錯。”
聽到李紫潇如是說,陸天陽自然也就稍稍松了口氣。
小萌雖然因爲上次陸天陽救李紫潇的時候對陸天陽有些誤會,但本質上,是不會害了李紫潇的。而且……陸天陽記得,上一世的李紫潇,也是和小萌一起去的她父親公司實習!
眼見于此,陸天陽自然也就不再擔心。
如果是因爲時間的原因,李紫潇去了其它公司實習,那說不得陸天陽就要開口阻撓了。
一個實習工作崗位,陸天陽想要安排,自然是無比輕松随意的。
就算排除了他這邊的地下勢力身份,就算排除掉王清璇王家那邊,陸天陽家裏的星陽公司,也一樣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嘛。
隻是現在,這些自然不必多提。
“你和小萌什麽時候走?”
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眼前的可人兒,陸天陽問道。
“明天一早。”
略顯小心的李紫潇,開口之後,便小心翼翼的觀察着陸天陽的表情。但見陸天陽并沒有表現出什麽不滿或者是憤怒之類的神态後,李紫潇方才稍稍松了口氣。
倒不是她敏感,而是昨天晚上她和陸天陽私下裏,約定了某些羞人的事情。
而現在,明天就要去實習了的她,顯然沒辦法兌現自己的約定了。
一念及此,李紫潇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歉意之色。
“沒事的。”
陸天陽雖然有些遺憾,但他卻并沒有絲毫埋怨。隻是笑着輕撫着李紫潇那一頭烏黑柔順的秀發,一邊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