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滅本源之力的可怕,可以說是他們有目共睹的。即便是此時的張馨妍,也能夠感受到,此時整個空間都是變得有些搖搖欲墜……
這意味着什麽?
這意味着整個畫中世界的空間,都因爲毀滅本源之力的不斷摧殘,而導緻其變得不再穩固。
空間一旦變得不再穩固,對于他們而言,這樣的結果絕對是災難性的。
或許,以陸天陽和教皇議長他們的實力,能夠安然逃脫出去,但是在這個畫中世界毀滅的時候,他們這些普通的修煉者,根本就沒有逃出去的可能!
當然,這對于黑暗議會和教廷方面而言,絕對是一種無比可怕的威脅。但是對于紅楓會這一方,卻并不需要太過擔心這一點。
顯然,此時的安東尼,臉上就沒有半點擔憂之色,反而是一臉期待的渴望着這樣的毀滅降臨!
因爲對于安東尼來說,整個畫中世界毀掉,死的一定會是黑暗議會和教廷,而不是他們紅楓會,這點把握他還是有的。
此時此刻,這些個黑暗議會和教廷的人們,都是一個個默默地搖了搖頭,雖然心中有些惶恐,但是他們又能如何呢?
這個層面的戰鬥,顯然不是他們所能夠插手其中的。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隻能靜靜的等待着,等待着随時可能到來的死亡陰影降臨。
不過,就在他們一個個面色灰白,仿佛是已經能夠想象到,整個空間都化爲虛無的那一幕的時候,他們卻是驟然發現,整個畫中世界的空間,卻是并沒有繼續被毀滅,反而是變得越發穩固起來!
這是什麽情況?!
下一刻,當他們看到此時的陸天陽,竟然是釋放出一道七彩光罩,将那些溢散而出的毀滅本源之力,一點點的抵消殆盡,而沒有任由其繼續破壞整個畫中世界空間的時候,他們也是終于松了口氣。
隻是……
這樣一來,他們看向陸天陽的目光之中,卻是隐隐多了幾分擔憂之色。
因爲他們很清楚的能夠感受到,本身陸天陽在與那卡德加戰鬥的時候,就已經是被強大的力量所壓制。這種時候,陸天陽本身也應該是無暇顧及整個畫中世界的穩定的。
但是,此時的陸天陽,還是分出了一部分的心神,用來穩定整個畫中世界空間,不被毀滅本源之力一點點的摧毀。這也就意味着,陸天陽分心之下,恐怕會陷入更大的劣勢之中!
而此時,對于黑暗議會和教廷的人而言,陸天陽可以說是他們唯一的救星了!
在教皇和議長兩人聯手都是完全不敵對方的情況下,陸天陽就是他們唯一的希望了。隻是,在他們眼中,現在多多少少都是有些矛盾的。
陸天陽全身心投入到與卡德加的戰鬥中的時候,就無法顧及到整個畫卷世界的穩定了。而如果是分心出來的話,卻是會讓他們擔心,陸天陽能否不被卡德加徹底擊潰!
隻是,顯然此時的他們,對于陸天陽的擔心,是多餘的。
面對着此時卡德加的毀滅本源之力的攻擊,陸天陽隻是淡淡的一笑,便淡然若定的捏動指訣,将毀滅本源之力,一點點的全部化解。
而這個時候的陸天陽,也已經是運轉神通之力,開始全力以赴應對卡德加此時所全力釋放出來的一切力量。
神通之力信手拈來,讓得現在的陸天陽,全是運轉之下,竟然是生生的拖住了卡德加!
看到這一幕,就連卡德加的臉上也是露出一抹驚愕。
顯然,在之前的時候,他就已經是自信能夠輕易拿下陸天陽了。畢竟,陸天陽的實力境界與他相比,有着明顯的差距。
一個境界的差距,看似好像不大,但是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卻已經是無比的誇張。
所以,在卡德加看來,陸天陽根本就不應該有絲毫抵抗之力,能夠抵抗他的力量。
但是……眼前的陸天陽,徹底超乎了他的想象!
陸天陽竟然敢在和他正面拼殺之時,還能夠分心去穩定整個畫卷世界空間,簡直就是做到了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更要命的是,陸天陽竟然還能夠生生拖住自己,而并沒有呈現出半點潰敗頹意?!
看着此時的陸天陽,卡德加的内心,也在一點點的發生着改變。尤其是在對陸天陽的看法方面,更是一點點的有所變化。
從最一開始對陸天陽的不屑一顧,再到對陸天陽的好奇,再到現在,此時的卡德加對陸天陽已經是多了幾分重視。
下一刻,卡德加也是驟然開口了。
“你的實力,超乎了我的想象。或許,我們可以合作。”
卡德加那滄桑的聲音之中,此時竟然是多了幾分蠱惑的味道,顯然是想要動搖陸天陽的心念,“你了解我,你也足夠了解地球這個世界。如果你能夠幫助我,等到将整個地球都握在你我手中的時候,地球,我可以分出一部分給你。”
聽到卡德加竟然是想要和陸天陽合作,此時最爲心中急迫的,反而是安東尼。
因爲對于安東尼來說,如果卡德加和陸天陽合作的話,那還需要他嗎?
答案,是否定的。
陸天陽完全能夠替代掉他的作用,同時還能夠起到比他更加巨大的用處!
一想到這裏,安東尼也是變得忐忑,患得患失了起來。
不過,下一刻,他的擔心就已經是在一瞬間煙消雲散。
“合作?”
陸天陽淡淡一笑,頗有些不屑的搖了搖頭,“讓你将整個地球毀滅麽?”
聽到陸天陽直接一語道破自己内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和陰謀,此時的卡德加,也是不由得微眯着眼睛,身上散發着一股危險的氣息。
“給你機會,你如果不把握住的話,你應該很清楚,會是怎樣的結果。”
卡德加面色陰鹜的看着陸天陽,眼神之中露出一抹危險的光芒,顯然是在警告着陸天陽。
“什麽結果?”
此時的陸天陽,卻是笑着問道,“一個廢棄掉的毀滅之種,也有資格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