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情看向雲默寒的後方,隻見幾名侍衛和丫環扶着的紅衣少女口吐鮮血,兩名侍衛怒氣沖沖的持刀攔在前方護着她。
韓情似有些擔憂地問道:“她會死麽?”雖然這少女刁蠻,剛才還一幅想要把她擊斃的樣子,可來自現代的她,從小生活在一個文明的法制社會,還是有些不能适應這樣的慘狀。
雲默寒漫不經心的問道:“你是要她死還是要她活?”竟好似在說今天的天氣不錯一樣。
韓情知道他不是開玩笑的,若是自己說一句讓她死,他肯定能立即要了她的命!
睜大雙眼,她道:“那好歹是個女娃子呢,你可别那麽不懂憐香惜玉!”
雲默寒一早猜到她會心軟,并不意外她的回答,“我隻對你憐香惜玉,其它女人在我眼中就如糞土一般!”裸的當衆示愛!
韓情立即臉紅,嬌羞的低下了頭:“你注意下場合好不好”
雲默寒見她這樣子,心中歡喜,便道:“那我們回去說!”
聽了這話,韓情的頭低的更甚。
兩人交流的這一幕卻刺傷了某人的眼,護在明月郡主前面的一名侍衛憤怒地揮刀上前:“豈有此理!打傷了我們郡主還敢在這裏不知臉恥!”兩名侍衛快速地沖向雲默寒。
圍觀的人看着雲默寒一動不動,都不免爲他擔憂起來。
就在兩名侍衛離雲默寒隻有幾步之遙的時候,隻見他突然一揮手,兩名侍衛便被打飛了出去!雲默寒的動作、兩名侍衛飛出去的弧度,都不免讓人想起剛才明月郡主被打飛的那一幕!連落地的方式都如出一轍,妥妥的打臉呐!
好巧不巧的,兩名侍衛重重地落在了明月郡主的前面,衆人更是大驚:這是要有多深的内力,才會有此等準頭!
尚有一絲意識的明月郡主見狀,再次吐出一大口鮮血,她由身邊的人扶着,遠遠地看着雲默寒:“寒哥哥”
雲默寒似是才看到她一般,“原來是明月郡主呀!”
明月郡主心中微喜:寒哥哥剛才隻是沒看清是我,所以才會誤傷了我!
她剛想開口撒嬌,雲默寒便又輕輕地道:“本王的王妃一向憐香惜玉,本王就依着她饒你一命,郡主這傷躺上幾個月也就能起床了,回家歇着去吧!”一臉的雲淡風輕,但卻又讓人聽出他是在施恩。
明月郡主聽了這話,心中憋悶不已,當即吐出一大口鮮血,暈了過去!
她身邊的侍衛急到不行,但又不敢離開。幾人均是榮親王新安排在明月郡主身邊的侍衛,自然更是想有所表現,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哪怕是打不過人家,也要回去給榮親王個交代。
一侍衛壯着膽子,哆嗦着:“你是何人!”
雲默寒冷眼瞥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
衆人隻見雲默寒輕輕地抱起韓情,“我們騎馬回去可好?”
韓情點頭:“好!”
他便從容的緩步走至白馬身旁,一個轉身,兩人雙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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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白馬上,那漂亮的弧度再次讓人驚歎他的武功之深。
他坐定在馬上,目不斜視,似是對着空氣道:“回去告訴榮親王,他的女兒若是再敢惡意沖撞寒王妃,本王定會直接送她入地獄!”話音剛落下,他便騎着馬帶着韓情走了,衆人遠遠的還能看到一個潇灑的背影。
留着一衆圍觀的百姓:
“原來那少女便是寒王妃!聽說那寒王妃便是那秦公子!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說你這消息來得夠慢的!昨兒個我可就聽說了,秦公子正是寒王妃所扮,有左右相府兩位嫡小姐親證呢!”
“是呀!我今早也聽說了,寒王和寒王妃鹣鲽情深,寒王妃所作的那首鳳求凰還被兩人合作成爲琴曲!”
“這寒王妃如此多才多藝,怪不得寒王如此寵愛她呢!”
“是呢!她不但多才多藝,我瞧着品性也極好,剛才她可一直忍讓着那紅衣少女呢!”
“那倒是,要不是她手下留情,寒王定是會真的送那紅衣少女下地獄!”
“你說的那紅衣少女可是榮親王府上的明月郡主呢!”
“既是位郡主,爲何無故攔住寒王妃的去路?”
“哪裏是無故!明月郡主從小癡心寒王,京城誰人不知?”
“原來她是妒忌寒王妃才攔的路!”
“”
明月郡主還未被送回榮親王府上,大街上有關她的傳言便像長了翅膀一樣四處瘋傳:明月郡主因癡心寒王,妒忌寒王妃,無故攔路,寒王妃與其相說佛理,她惱羞成怒,對寒王妃狠下毒手,寒王及時趕來救下寒王妃,寒王妃寬厚讓寒王放其一馬,最後明月郡主竟無地自容的暈了過去!
明月郡主被侍衛送回榮親王府。
榮親王夫婦二人急匆匆地趕向明月郡主的閨房,榮親王妃還未進門,就大聲嚷嚷了起來:“我的寶貝女兒,這是怎麽了?”邊嚷着邊跟着榮親王進了房内。
待兩人看到床上的人兒一身血迹的衣衫,不由得都吓了一跳。榮親王妃頓時淚如雨下:“我可憐的女兒!怎麽滿身是血?大夫呢?快找大夫過來!”說着一下撲到了床邊,心疼地看着床上的女兒。
榮親王亦是心疼不已:“快找大夫過來!”
話音剛落,一名老大夫被管家拎了過來。管家道:“快,陳大夫,快給我們郡主看看傷情!”
榮親王見狀,忙扶起了床邊的榮親王妃:“快讓大夫看看!”
榮親王忙站起了身避讓開,陳大夫一進門就瞥見了明月邵主一身血迹的衣衫,此刻也顧不得行李,忙仔細地檢查起她的傷情。
再次細細地把過脈後,陳大夫皺眉:“郡主這是被内力所傷?”他是榮親王府的府醫,心中甚是不明誰會用内力傷了這位榮親王夫婦寵在心尖上的明珠,因此才有這麽一問。
門口的侍衛忙跪進房内,低着頭不敢擡起:“王爺恕罪!郡主正是被人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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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所傷,卑職幾人實在不敵”
榮親王大怒:“廢物!養你何用!到底是何人傷了郡主?”
侍衛低着頭:“回王爺,是,是,寒王!”
榮親王疑惑:“寒王?他怎會傷了郡主?”
侍衛諾諾地道:“是因爲寒王妃,郡主和寒王妃的馬車在路口撞見,兩人起了沖突,寒王随後趕過來震傷了郡主”
榮親王妃大怒:“什麽寒王妃!不過是一個還沒和寒王行大婚之禮的野丫頭!她算個什麽東西!王爺,你可要爲我們女兒做主啊!”說到後面卻又是一副可憐的樣子求向自家夫君。
榮親王平時最受不了她這無助的模樣,此時心中亦是對女兒的傷情憤怒不已,他安撫道:“王妃放心,我定當要爲她讨一個公道!”
榮親王妃惦念着女兒的傷情,并沒有像往日一樣對他撒嬌求肯定,她轉過身問向陳大夫:“陳大夫,郡主的傷”
陳大夫低頭道:“王妃,郡主這傷,恐怕”
榮親王瞪大着眼:“直接說!”
陳大夫忙道:“回王爺,郡主這傷勢不輕,若是用上好的藥養着,半年後應可下床走動,而這”
榮親王妃急急地打斷了他的話:“什麽?半年後?還隻是能下床走動?這是要廢了郡主麽”
榮親王亦是震驚:“陳大夫,可還有其它法子忙讓郡主快些好起來?”他亦是沒想到女兒的傷情會如此之重!
陳大夫接着道:“王爺,請讓小人把話說完,郡主這傷不傷及性命,但是若是一個調養不好,以後恐會落下病根!這半年之說,倒是可提前一些,可是我們府上卻缺了一味藥材!”
榮親王大驚:“是何藥材?”
陳大夫道:“正是那血靈芝,我們府上有的那幾支都剛足百年,對郡主的傷情恢複助益并不大!如若能找到千年血靈芝給郡主調養身子,三月内應能下床走動!”
榮親王:“血靈芝?宮中有!千年的聽說有幾支,我這就去向聖上讨支回來!”
陳大夫忙道:“王爺稍等,若王爺是進宮求藥,不如直接求醫!”
榮親王不解:“是請太醫過來麽?可你的醫術并不差于太醫院的那幫太醫”
陳大夫解釋道:“王爺,并非是太醫院的那幫人,聽聞前些日子太後病重,衆太醫束手無策,最後是那莫神醫給太後每日施針才力挽狂瀾!”
榮親王妃猛地似想起什麽一樣:“确實是這樣,當時太後病時我還曾與其它幾位親王妃一起去探望過,太醫院院首亦是向聖上極力推薦這莫神醫來給太後瞧病!”
榮親王點點頭:“這莫神醫我幼時有幸見過,的确是醫術過人!我這就去向聖上求旨!”
榮王妃念着女兒的傷情,唯恐有什麽變數,她急道:“我同你一起進宮求旨,定要求得聖上派那莫神醫前來!”
“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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