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樣,我都一定要得到那個小姑娘!”安德烈貪婪地看着侯漢廷離去的模樣,倒是沒有把這個人放在眼裏,而是忍不住在心中默默地念着。
一個可以強烈到影響别人風格的小姑娘,這個不管走到哪裏,都是絕對很吃香的。
尤其是,夏羽泉的風格雖然強烈,設計風格銳利。但是放到侯漢廷的身上,雖然給對方帶來不小的影響,可是卻也沒有直接對對方宣兵奪主,而是輔助對方,可以更快地找到自己要的方向。
如此才能,對于他們蘿絲瑪莉來說,才是目前最爲重要的能力跟天賦。即便是自己,或是自己的母親,也都是沒有辦法做到的。
他們兩個人的能力甚至已經被定型了,所以很難再求有什麽特殊的突破。所以唯有跟這樣的人合作,并且從對方身上汲取到自己欠缺的部份,才有可能讓自己的能力得到升華。
“少爺,很抱歉,我失敗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本來經驗豐富,并且信誓旦旦地離去的老管家,這回卻尴尬地回來,皺着眉頭,總覺得身後有無數人在嘲笑自己一樣,卻隻能小聲地對安德烈說,“對方說自己的志不在此,所以雖然覺得蘿絲瑪莉很不錯,但因爲有其他安排,所以無法加入我們。”
聽到老管家這話,安德烈雖然胸中燃起滾燙的怒火,一口氣吊起來,卻意外地沒有現場就爆開來。
他緩緩地轉頭,不出意外地,對上遠處了席戚澤那充滿深意的視線,然後冷冷地一笑,
“呵,就算你們可以捷足先登,把人給抓在手上又怎麽樣?”
反正,這種小姑娘,居然拒絕自己這麽具有前瞻性的招攬……估計也就是一個唯利是圖的。自己這一次會失敗,不單單是因爲老管家開的好處沒有讓對方心動而已,恐怕更是因爲對方腦子裏有坑。
但,隻要自己可以找對突破口,就這樣的小姑娘,到時候也不過是手到擒來而已。
“管家,全力調查這個小姑娘的背景。”安德烈這時候全身上下倒是沒有一開始的沖動,而是相當冷靜,并且清晰地說,“找出她的弱點,然後想辦法以此作爲突破口。”
他就不相信了,如果這人還真不是裝的……不,絕不可能有誰的意志可以這麽的堅定,不管怎麽樣誘惑,都可以完全不動搖的!
隻要對方一旦上鈎,當初到底是怎麽從自己身上榨取好處的,自己就肯定要對方百倍給吐出來!
“是的,少爺。”老管家很熟悉安德烈的作風逢冠,聽到對方這麽說,他就知道,安德烈這是恨上夏羽泉了。
他忍不住默默地在心中同情起對方來。畢竟很少有人可以被安德烈惦念成這個樣子。對方的性格相當的執着,所以一旦他決定的事情、卻沒有按照他的希望來達成的話,他就會變得相當的不開心,然後不擇手段地要達成。
但是這麽一來的話,作爲安德魯的目标的人,估計就會很糟糕了,因爲安德魯要的東西,還從來都沒有失敗過。人受傷都還是小事,隻要不要讓他氣昏頭,整格被直接給廢掉就好了
“看起來效果很不錯呢。”夏羽泉在後台等着侯漢廷,作爲跟侯漢廷一起努力過來的人,她一直都很清楚,對方到底有多麽在乎這一次的實驗到底能不能夠成功,“你這個風格很穩的,我覺得,估計之後可以好好的展。”
“我也覺得效果很不錯。”侯漢廷是感謝夏羽泉的。兩人的風格其實相去不遠,要說是自己效仿夏羽泉,那還不如說是夏羽泉好意配合自己,“但是我優該要想辦法再突破一點,不能夠老是依賴你。”
要是換成之前的侯漢廷,他是絕對不可能讓自己說出這種話的。因爲這畢竟就是要逼着他自己承認,自己的能力輸給了對方。
然而經過幾次的接觸,讓侯漢廷已經看到,夏羽泉的爆力,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比得上的。當然,不是說自己就不好,而是因爲對方是一個有着無數豐沛想象力的人,他的腳步一次走的比一次遠又快,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追得上對方。
但是,追逐畢竟是一件很疲憊的事情,但是如果當成努力的動力跟目标,這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你放心,我會好好努力的。”侯漢廷看着夏羽泉,認真地說,“做旗袍,我自認爲可以完全不輸給任何人的。”
“哈哈哈,你當然是很厲害的。”夏羽泉對于這個之後自己開啓一派制衣方法跟風格的男人,完全沒有半點的懷疑,“我目前的結果,也很多都是站在前輩們已經給出輪廓的前提之下,所以根本就不準的。”
她雖然很努力,但是有更多的東西,脫胎于自己已知的一些東西。設計就是這樣,隻有大家的審美跟接受度能不能夠跟得上而已。
從來都沒有過時,或是提前被用出來的東西。
所以夏羽泉對于自己的應用一點都不心虛,但是她也的确覺得自己的設計還沒有大突破,實在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并不值得特别提出來稱贊或是誇獎。
因爲等到她自己突破之後,那就根本不需要别人誇贊,自己也會知道,最終的成效到底是好還是不好的。
“不會,學妹很優秀的。”對于夏羽泉的自我打趣,侯漢廷也不同意,他一臉相當嚴肅地說,“你要知道,你自己做出來的東西,到底都是怎麽樣的奇思妙想。所以千萬不要不把自己當成一回事,知道嗎?”
對于侯漢廷的嚴肅,夏羽泉雖然并沒有恥笑,但是她還是覺得滿有趣的,
“學長請放心,我絕對會好好地保持一天比一天進步,絕對不會懈怠的。”
不過,夏羽泉并沒有跟侯漢廷頂嘴,而是也相當認真地回應對方說,
“希望有朝一日,我們兩個人都可以在華夏的時裝周,得到亮相的機會。”
目前全球四大,對應的就是四大時裝周。
一年四周,其實就是一個月,這背後代表的,就是整個設計時尚行業一年的努力成果。
所以不論是新老設計師,甚至是全球的設計師,無不是對于這個時裝周充滿期待跟野心。
也就是夏羽泉,才會有那個膽子,居然會在自己根本就還沒有畢業跟出師的時候,就已經這麽大膽跟直白地說,自己想要在接下來的時裝周亮相了。
換一個設計師,一輩子能上去一件衣服,估計都是家裏祖墳冒煙來着。
“好,我們要一起上時裝周!”誰知道,侯漢廷聽到夏羽泉這麽有野心的話,也半點都沒有遲疑,而是高興地跟對方擊掌,“我們就比一比,誰先登上那個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