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理好所有手續後,時間已過十一點半,許信成懇切地說道:“張姐,快到中午了,我想請您吃午餐,不知是否賞面?”
張總監微笑着說:“多謝了!不過,隻能等下次了。這幾天實在太忙,中午沒有太多休息時間,午餐隻能随便對付過去。我剛剛收到信息,昨晚和今天一早上的時間,我們又收到了差不多5千份求職簡曆。雖有‘伯樂之眼’協助,但我還得盡快趕回去負責統籌才行。”
“真地是太辛苦您了!”許信成不無遺憾地說:“那好吧,隻能等下次了。”
許信成起身送張總監。
張總監邊走邊說:“對了,在Lucy董事長的郵件通知函中,還有另外兩件事,第一,增加一個職務,董事長辦公室幕僚長。關于這個職務,我會在兩天内另外出台相關的崗位說明書和薪酬标準等,而後交給Lucy董事長審批。第二,授權你組建董事長辦公室幕僚團隊。這事就得由你負責了。”
“明白。”
“你在團隊人數、編制和人選上是否已有成熟的想法?”
“隻有一個初步的想法,這事很重要,我還需要一些時間再認真琢磨琢磨。等有了比較成熟的想法後,我還得向您請教請教。”
許信成很清楚,這事的确很重要,關系到他以後是否能把工作做到最好,必須多花一些心思才行。他要更好地輔助Lucy,除了要不斷地提升個人能力和水平外,還要善于借助他人的力量。他一個人的力量畢竟有限,所以,他的身邊需要幾個既得力又信得過的幫手。Lucy授權他親自組建這個幕僚團隊,其本意就是讓他組建一支自己的團隊,組建一支能夠全力支持他工作的團隊。
目送張總監進入電梯後,許信成往回走,這時,一個念頭鑽進了他的腦海中,“我是否該把這次升職加薪的事告訴父母?”
許信成隻是思量了片刻,便有了決斷,“還是算了,這兩個月連着升職加薪了三次,還真地不好解釋,加之這第三次背後的原因複雜得很,在電話中很難說清楚,隻能等下次回家時,當面告訴父母,然後再詳細解釋了。”
這麽想着,他已經回到了辦公室,又忙碌了起來,他要爲下午的會議做準備了。
下午14點00分,許信成召開今天的第二個會議,和信飛項目小組Andrew等18名成員開會。
按照他和Lucy商量好的,鴻飛AI事業部搬遷到新時代産業園辦公提前,提前到8月31日,所有的工程項目都要加緊,畢竟,現在隻剩四周時間了。
許信成先是了解了過去五天的工作進展和進度,他還看了剛剛發回來的施工現場照片和視頻,董事長辦公室、CEO辦公室、員工辦公室、公司大堂、公司展廳等工程都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中。所有的工程都正在嚴格地按之前制定的施工計劃進行,他對目前的進度很滿意,贊揚了團隊的工作表現,而後和大家一起就接下來10天的工作做了細緻的安排和分工。
被晉升爲高級助理後,他的權限更大了,這有利于他更高效地工作,在會議上,他直接審批了兩個金額超過一千五百萬的建築物料采購訂單和三個金額接近兩千萬的裝修應付款。
會後,待大家都回到各自的辦公室後,許信成才給Andrew發了微信,說想請他一起吃晚餐。他之所以沒在衆人面前當面發出邀請,是不想讓項目小組裏的其他同事覺得他有所偏頗。
晚上七點整,許信成來到新世紀大廈隔壁商場裏的一家西餐廳裏。他沒有選擇去紅玫瑰咖啡館用餐,那裏的消費實在是太高了,這隻是同事之間的普通晚餐,雖可以報銷,但他覺得完全沒有必要浪費。
Andrew已在裏面的一個卡座裏等候着,許信成走了過去,入座。兩人各自點了餐之後,便輕松地聊了起來。
兩人已認識了20來天,雖彼此覺得挺聊得來,但兩人一起吃晚餐一起閑聊還是第一次。
閑聊了一會後,許信成見時候差不多了,該切入正題了,于是,他微笑着說:“Andrew,我想問你一件事。”
“請問。”
“我聽Amanda說,你是主動申請進入信飛項目小組工作的,是吧?”
Andrew咧着嘴,笑了笑,興奮地說:“是的。”
“在工作中,我發現你對中美信飛公司的事特别上心。另外,平日裏,一提到AI應用、技術和産品什麽的,你都會很感興趣。”
“不隻是感興趣,是熱愛,是激情。”
許信成當然看得出Andrew對AI不僅僅是感興趣那麽簡單,他故作有些驚訝地反問道:“激情?”
“是的,激情。之前,我在新世界資本行政部工作了一年半的時間,說實話,這裏的待遇和工作環境真地非常好,我的工作也很順利,可是,我很清楚,我對那份工作缺少了一樣最重要的東西。”
“什麽東西?”許信成配合着問道。
“激情。”
“激情?”
“是的,激情。我對AI有一種由心而發的激情。所以,當我聽說公司要和鴻飛公司合作創辦一家AI科技有限公司時,當我聽說公司要組建一個信飛項目小組時,我沒有半點猶豫便報了名。”
“如果你對AI如此熱愛,那麽之前爲什麽不選擇從事和AI相關的行業?”
“我也想,可是,之前的我沒有機會。其實,在進入新世界資本工作前,我還有另外一個工作機會,那就是到飛虎公司的AI事業部工作,但是,他們公司總部在北京。”
“我記得你是北京大學畢業的,還在北京工作過兩三年。”
“是的。但是,我必須回廣州。我們家本是中山人,十五年前,舉家搬到廣州。我大學畢業後在北京工作了兩年多,我本想叫父母一起去北京生活,但他們早已習慣了廣州的生活,絕大多數的親戚朋友都在這裏,加之這幾年身體越來越不好,他們不想搬到北京。爲了照顧他們,我隻能回廣州工作。”
“哦,是這樣。難得你有如此孝心。”許信成贊許道:“佩服!”
Andrew接着說:“事實上,在入職新世界資本之前,也即一年半前,我依然希望能到一家AI公司工作,但是,廣州就隻有一家AI公司還算得上比較靠譜。”
“你是說鴻飛AI事業部?”
“是的。爲此,我還親自到鴻飛AI事業部考察過,還找了在那裏工作的一位朋友了解過。可是,說實話,我很失望。”
“失望?”許信成問道:“你是指哪方面?是薪酬水平嗎?”
“鴻飛AI事業部之前的薪酬水平的确很低,和四大AI公司比起來,實在是低太多了,但那還不是令我真正失望的地方。”
許信成立刻向他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目光,他很想知道Andrew所失望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