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補天
水木質疑的話，并沒有讓公治改變初衷，隻是有些似笑非笑地看着水木本體糾結。
“你真的這麽認爲？怎麽就不可能？”
水木平複了一下情緒，然後沉聲說道：
“生與死，是很嚴肅的概念，按理來說，就不該有“複活”、“起死回生”這個說法，如果真有，那一定是我們搞錯了。死亡，是指生命的徹底沉寂，從各種意義上，不再對生者的世界産生任何影響，如果能夠死後複生，那麽就說明這個生命本來就沒有死亡，這麽說的話……”
水木突然心中一動。
似乎有些領悟的水木的表情落在公治眼中。
“你這不是很明白嘛，隻是以前對這些都視而不見罷了。不論是輪回眼的外道·輪回天生之術、穢土轉生、還是己生轉生，這樣的“複活術”，在我看來，隻是将我們一般意義上理解的“生理死亡”的人的生命形态補充完整而已。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在基本生命規則層面，出了大問題。準确地說，隻要是有所謂的“死而複生”的現象存在的世界，它們大多也都病入膏肓，很難再自我完善這方面的基礎規則了。”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正因爲這個世界存在着各種各樣的漏洞，才會有不屍轉生、穢土轉生甚至是己生轉生這樣的奇葩禁術。
要是擱在水木的前世，要是真有什麽辦法讓人死而複生，那也絕對和生前的生命沒什麽關系了，隻不過是用某些手段制作的人工生命怪物而已。
越是完整的世界，規則嚴密到讓人絕望，根本就不會給人投機取巧的空間。
“我們早就知道這個世界很危險，力量能級在不斷降低，就好比原本一望無際的大海，一步步蛻化成大湖、池塘、小水窪，裏面的生物，海洋巨怪、大魚，小魚小蝦、從大到小逐漸滅絕，最後随着死水的幹涸而徹底滅亡，這應該是是世界層面的生命消亡，在我們這些世界之内的生物看來，這個世界就是病情逐漸加重的過程，随着生物的逐漸滅絕，生态系統的多樣性也越來越差，各種各樣的規則會越來越無力，直到徹底崩潰……”
反應在忍界，世界的生命力直觀的體現，就是自然能量的濃郁程度，在一個欣欣榮榮的環境中，自然能量随着世界的發展，理應是逐漸壯大的，但忍界有一個一直沒有根除的毒瘤——神樹，雖然已經被招安，暫時沒什麽危害了，但保不齊什麽時候又會興風作浪。
“那些淨土的靈魂，據我們所知，就有數種方法，可以投射力量、并對忍界産生影響，原著中，被穢土轉生的宇智波鼬和弟弟宇智波佐助一起聯手擊敗了藥師兜，穢土轉生的宇智波斑更是擺脫了控制，成爲了大筒木輝夜複活的媒介，這樣的家夥，怎麽看也不像是徹底死亡的樣子。淨土，不像是維持忍界生與死的界限的冥土，更像是一個靈魂的避難所……”
隻要生命存在，就不可能沒有死亡，按照現有的情況來看，忍界物質層面的規則極不穩固，看起來在精神與靈魂層面也相當不靠譜，隻是……
“在六道仙人之前，忍界有淨土存在嗎？”
“這個應該有！但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就不清楚了。”
水木想了想之後接着問道：
“你覺得，大筒木仙人的存在，對淨土、對忍界的秩序，是好事嗎？”
公治思考了一會，然後謹慎地答道：
“應該是好事吧，想想那些古代戰死的人和被神樹束縛的靈魂！你覺得人們死亡之後，靈魂是想去淨土，還是變成白絕那樣的怪物？”
“是啊！”
水木歎了一口氣，有些事情，如果知道得太多，隻會讓人覺得不安，
“永恒安甯秩序的締造者，六道仙人是這麽自我稱呼的吧？遠古流傳下來的隻言片語，每一個字都不是毫無意義。我們可以做出一個推測，忍界這個千瘡百孔的世界，因爲神樹的入侵更加雪上加霜，甚至在大筒木輝夜肆無忌憚的統治之下，連忍界生與死輪回的底線都被打破，用人類的靈魂和肉體，創造出了白絕這種生物兵器，而大筒木輝夜被封印之後，六道仙人先是厘清了基本秩序，傳下五行遁術，然後分立陰陽，既給了人類自保的力量，也絕了陰陽遁這種破壞忍界秩序的大殺器泛濫的可能，算是一舉多得的善舉。但是，卻留下了阿修羅和因陀羅這兩個例外，也許是爲了以防意外，或者另有打算，甚至甯願他們破壞忍界的秩序，利用陰陽遁、采用查克拉轉世這種禁忌之術繼續争鬥，也沒有采用什麽延長生命的手段，然後自然死亡，實在是讓人費解。但如果有一個不得不如此的理由的話，就說得通了。”
一瞬間，水木想到了前世許許多多廣爲人知的神話故事。
“是類似發下大宏願——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地藏王菩薩？”
水木猶有心思地玩笑着說道。
“不對……”
公治搖搖頭，
“我覺得更像是補天的“女娲”，不過六道仙人補的不是“天漏”，而是已經千瘡百孔的淨土，它沒有五彩石，所以隻能自己頂上了，如此，才能勉力維持着淨土不至于崩潰得太徹底，但也僅此而已，忍者千年的發展，早就超脫了六道仙人當初傳下忍宗的桎梏，要不是六道仙人自我犧牲，可能忍界早就變成了生與死蒙昧不清的鬼蜮了。”
死者的靈魂不好好去淨土，呆在現世，要麽魂飛魄散，要麽變成孤魂野鬼，長此以往，必然會改變忍界的根本屬性。
“所以，陰陽遁，是六道仙人有意留下來的力量，阿修羅和因陀羅的轉世、以及輪回眼的擁有者是掌握了這個力量的傳承者，其他掌握陰陽遁、複活術、或者玩弄靈魂、窺視淨土的，全都沒什麽好下場，比如創造出屍鬼封盡的漩渦家族。”
(本章完)